只不過千算萬算沒有料到,對方會如此果決一言不合就一拍兩散。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想不到王五寶敢和自己撕破臉,這樣一來自己反而是佔小便宜吃大虧了。
李向陽有心想要給他們一點苦頭嘗嘗,可是四河房地產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動靜。就算想要主動挑事,都找機會下手,要是事情鬧大反而不好。
他只覺心頭怒火無處宣泄看什麼都覺得不順眼,特別是《飛度美食》的消息無孔不入,不管走到哪里和誰在一起都會提及,田度這個名子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特別是他一起出了大氣力購買的設備還有廚師,最後卻都便宜了對方。那種心情實在是無法形容,自己就像在「資敵」一樣,都怪姓王的那兩個蠢貨。
事已至此,要麼就是帶著一肚子氣放下,要麼就是另外再想辦法。剛好之前沒有給王五寶的那筆貨款,就可以在這里派上用場了。
《飛度美食》生意這麼好,恐怕也是全靠同行襯托。只不過如此一來也是將縣城餐飲業的各個老板都得罪個精光,想必會有人願意與自己合作搞倒對方。
想到這里李向陽感覺鼻孔都要冒煙了,之前都是餐飲行業新領頭人的身份與那些店老板見面。當時那態度當然是說不上好,他也不是沒有听到別人背後閑話。
現在要是沒有共同大敵當前,那幫人恐怕也是將他識為眼中釘。好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總算是一句至理名言,不管那些人心里做何打算終歸是同意見面。
上次會面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可是自己的身份卻已經是倒了個。之前大家再如何不耐也要維持個表面功夫,這次是自己說是合作其實都快成了笑話。
不管如何,李向陽在除了面對田度外,都還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漢子。顏然這東西他還是能舍棄,反正自己以後也不混餐飲界,這次結束後也不會有往來。
「這不是李總嘛,真是大駕光臨呀。今天怎麼沒有看大小二王,之前看著可是您的左膀右臂,卻不料也有反目的時候,真是應了那種老話-人間正道是滄桑。」
這個還算是客氣的,雖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這也是人之常情,當初你得意時不把人家放眼里,現在落魄了總得讓對方將場地找回來不是。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懂得這種罵人不帶髒字的方法,或者說那人的性格就喜歡一針見血。這性格談不上好壞,總有人喜歡也有人討厭,當然李向陽肯定是後者。
「那大小王總算是做了件聰明事,要不然絕對是個炮灰的命,就算運氣好就是個墊腳石。這人呀做錯事沒有關系,還有機會改,要是跟錯了人那就沒救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幾句。今天過來這里可不是來冷嘲熱諷朋友的,我們今天聚在一起的目的,就是想出個辦法滅滅《飛度美食》的威風。」
「再這樣繼續下去,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只能靠著吃別人的殘羹剩飯過活了。說句不好听的,今天在這里的各位,說不定有好些都要轉行才行了。」
一群人總算消停了下來,只不過愁雲慘霧的樣子還不如剛剛那番熱熱鬧鬧的樣子,最起碼還有著生氣。哪像現在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就像打了敗仗的混混。
「那個田度到底是使了什麼妖法,我店里的那些大客戶現在都跑過去那里。說什麼那邊菜好人好環境好,在那里請客吃飯談事情成功率都高,真是瞎扯蛋。」
「劉老板可別這麼說,現在人都喜歡在飯桌把事情給辦了。那個《飛度美食》確實是在各方面都比我們要強一些,客人們選擇去那里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吳老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看你濃眉大眼想不到卻當了叛徒,是不是故意來這里搗亂的。都還沒有開始商量對策,就已經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老劉你話可不要瞎講,在座各位老板的飯店恐怕都沒有我的店損失慘重。要是說有人真開不下去關門大吉,恐怕我就是第一個,我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李向陽看著這幫烏合之眾,心里止不住的嘆氣。其實他早就知道這些人沒有什麼大用,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想到扶持王強開店,只不過此一時彼一時沒得選了。
要不是有他出面,恐怕這些人天天就只會瞎囔囔,然後眼睜睜地看著田度的飯店做大。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希望這些人有點出息。
李向陽看向身邊的劉光亮,這次的聚會正是此人召集,當然幕後之人大家也是眾所皆知。但是餐飲界也是有規矩的,不是本行業之人是沒資格召集開會的。
所以不管怎麼說劉光亮開口說個話,下面那些人多少也要給些面子。否則下次自己也踫上這種事,那不是就給了對方報復回來的機會,實在是不恰當。
「大家都先安靜一下吧,今天開得可不是茶話會。有什麼事都放到後面再說,首先是要想出辦法來才行,過往有什麼不愉快也都拋開,現在是一致對外。」
「哪里有什麼好辦法,該想的招式都使了。飯菜沒有對方的香,服務態度也比不上別人,環境更是差上十萬八千里,你說還能使什麼招,總不能放火燒店吧。」
「陳老板,你可是要慎言啊。大家可都是規規矩矩的生意人,那種作奸犯科的事實在是不能做啊。就算只是說說也要擔心隔牆有耳,真有事可是跑不掉的。」
「老田你就是膽子太小了,說說嘛又不要緊的。我還真希望有誰可以舍已為人,一個人把鍋背了大家可就有了活路,你們說花錢請人會不會有人願意。」
「你們是真傻還是假傻,除非是把田度給燒了,要不然半點用處也沒有。那個飯店原本就是在空地上蓋起來的,你放火燒了還不是一樣可以重新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