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鈴聲,嚇得岸本惠差點兒沒將手中的茶水潑林天涯臉上,她慌忙起身,跑去接電話。
‘啪!’
很快,響亮的踫撞聲傳來,林天涯等人疑惑地望去,只見岸本惠臉色煞白、驚魂不定地跑了回來。
「怎麼辦、怎麼辦……」
一邊跑,岸本惠嘴里還在小聲念叨著。
「小惠,你怎麼了?」
一花擔心地問道。
經過一路上的交流,幾名女孩子的感情迅速升溫,現在已經是能夠互相用名字稱呼對方的好友了。
「怎麼辦呀,一花!」
听到一花的聲音後,岸本惠這才想起來家里還有其他人呢。緊接著,她就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撲過來緊緊抓住了一花的手臂。
「不要怕,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有天涯哥在呢,無論什麼事情就都能夠解決的。」
二乃安慰道。
‘不,我真的沒有那麼厲害呀。’
林天涯汗顏。事實上,凡是不能用槍解決的事情,他就基本都沒有辦法。
然而,面對岸本惠祈求般的目光,林天涯實在是不好否定,就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謝謝你們,能夠遇到你們,我真是太幸運了。」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岸本惠過了好一會兒才止住抽泣,接著緩緩講述了起來。
事情並不復雜……好吧,就還是有點兒復雜的。
剛才的電話,是岸本惠的母親打給岸本惠的妹妹的,但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跑哪兒瘋去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所以就被岸本惠接到了。
而通過母親的講述,岸本惠得知了一個震撼的事實︰‘她並沒有死!’。
之前,岸本惠是割腕自殺的,所以才會出現在黑球房間中。在得知其他人的經歷後,她就也認為自己已經死了。
但事實上,由于發現的及時,她並沒有死,而是被搶救回來了。
那麼問題就來了,她是誰?
真正的岸本惠此時正在醫院中躺著呢,那她這個有著相同名字、相同樣貌、相同記憶的家伙,又算是怎麼回事?
這一沖擊性的事實,讓岸本惠的大腦一片空白,同時對于未來感到無比迷茫,甚至都想要立刻再割一次腕了。
「小惠就是小惠!是我們的朋友!」
听完岸本惠的講述後,靜香一把將其緊緊抱住,大聲說道。
「謝謝你,靜香姐,嗚嗚嗚~!」
感受著靜香溫暖的懷抱,岸本惠忍不住又趴在其懷中哭了起來。
不過,她雖然哭得很傷心的樣子,但其蒼白的臉頰,卻是又重新攀上了一抹血色,同時從剛才開始就顫抖個不停的身體,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得知原本的岸本惠還活著後,盜版的岸本惠自然也就不可能繼續停留在這個家中了。找了一身以前的舊衣服穿上,岸本惠最後看了一眼家中的一切,隨後就和林天涯等人一起離開了。
其實,在冷靜下來後,岸本惠反而覺得這一切並非是無法接受的。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岸本惠’,她過往的記憶就都是和‘岸本惠’完全相同的。而這個能夠令她絕望到割腕自殺的家,此時離開,她不僅沒有一絲留戀,反而頗有一種終于掙月兌束縛的自由感。
接下來的幾天,林天涯一行人就忙著用黃金換錢,然後租房。有岸本惠在,租房子所需要的身份問題自然迎刃而解。雖說她這個岸本惠是假的,但其他人可不知道,更不可能分辨得出來。
打掃衛生,購買家具,足足忙活了好幾天,林天涯一行人才總算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新家。畢竟他們要在這個世界停留好幾個月的時間呢,不把住的地方收拾得舒服一些怎麼行。
……
……
明亮的房間中,一具身體被憑空‘打印’出來,看著眼前熟悉的大黑球,林天涯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一就坐在了地板上。
這幾天一直在忙著收拾新家,今天好不容易才收拾好了,正打算晚上好好慶祝一番呢,結果黑球這個沒眼力見的家伙,就將他們給傳送過來了,真是操蛋。
「林先生,你們來啦。」
看到林天涯一行人出現後,玄野眼楮一亮,立刻就拉著加藤湊了過來。
這幾天,他已經想好了。既然他們沒有能力去改變現實,那就只能想辦法去享受……咳咳,是想辦法在一次次任務中活下去了。
而相比于自己和加藤這兩個菜雞獨自掙扎求生,顯然是抱住林天涯的大腿更能有效提升幸存概率。
從上一次任務後的交流中,玄野判斷出林天涯應該並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只要他控制住自己的眼楮不去看那位‘**’的話。
「呃,是呀,看樣子你這幾天過得還算不錯?」
玄野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林天涯怪不自在的。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來他要之後小心一些了,別被這家伙黏住就甩不掉了。
就在林天涯和玄野兩人聊天敘舊的時候,房間中又陸續出現了多名新人。其中有一名大帥鍋、一名陰郁美女、幾名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的混混,以及最後的……一名老女乃女乃和她的孫子!?
「……」
話說這黑球也太饑不擇食了吧?上次搞條狗進來也就算了,好歹也有些戰斗力。可這次弄了個老女乃女乃和小男孩兒進來算怎麼回事嘛,難不成黑球還承擔了給外星人喂食的義務嗎?
對了,說到狗……
「旺財!旺財你死的好慘呀旺財!!」
看到半天沒有新人再傳送進來,林天涯判斷傳送應該是已經結束了。然而房間中卻並沒有旺財的身影,想必對方這些天應該是出意外了。
畢竟是一條流浪狗,在這個現代化的大都市中,出點兒什麼意外都不算意外。
「……」
加藤無語地看了林天涯一眼。話說旺財原來是那條狗,他上次任務結束後得知這件事情,還很是糾結了一段時間呢。
他竟然在稱呼一只狗的時候用上了敬語……
「天涯哥,我們幫幫那位老女乃女乃和小朋友好不好?」
和加藤等人不同,作為在場所有人中和林天涯相識最久的(甚至比靜香還要久),二乃早就習慣了對方時不時犯病的毛病。她根本就沒有理會對方的‘哀嚎’,而是憐憫地看向新來的祖孫二人,臉上寫滿了同情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