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于世界出bug這件事,林天涯毫無辦法。他不會編程,而且想必就算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程序員,對此就也是束手無策的。
當然,相比于世界出bug了,林天涯更願意相信是二乃的操作出現了問題。他沉思了一會兒後,突然注意到了一個之前忽略的點。
「二乃,你之前說,不止是你,一花她們4個也都听到了世界的聲音?」
之前光顧著震驚二乃獲得【使徒】資格這件事了,其它的就都沒有在意。現在想想,就挺離譜的?
如果說二乃因為是運氣也好、意念也罷,被世界選中成為【使徒】也就算了,可五胞胎中的另外4人也在同一時間被全部選中,這是什麼概率?分母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好不好!
相比于那極小的概率,林天涯更願意相信是5人之間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系。
「是、是的。」
看到林天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二乃也跟著冷靜了一些,大腦終于能夠正常思考了。然後她也就意識到了事情的蹊蹺。
「她們4個呢?」
「我來之前讓她們在客廳中等著,什麼都不要想、不要說、不要做。」
「走,過去看看。」
說著,林天涯站起身向外走去。
越想,他就越覺得有問題。要知道,和世界的對話可不是語音通話,根本不需要大聲喊出來。事實上,他之前幾次回歸的時候,都是只在腦海中想一下就可以了的。
那麼,二乃在來找他之前,難道就沒有產生過同意的想法嗎?
顯然不可能。
所以答桉就很明顯了。
來到五胞胎家,果然一花4人正坐在客廳中,氣氛沉悶的要死。4個人全都低著頭一言不發,不知道的怕不是還以為她們遇到什麼悲慘的事件了呢。
在和4人講述了自己的推測以及注意事項後,林天涯就將時間留給了五胞胎,自己到外面等候。
隱約的爭吵聲從房間內傳出,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林天涯突然冥冥中感受到,自己多了5名隊友。
看來二乃已經說服了自己的某一個、或者是某幾個姐妹。
因為五胞胎意外成為【使徒】,林天涯外出尋找居住地的計劃不得不再次推遲。
在完成組隊後,小隊的穿越時間將以隊長、也就是林天涯為準,所以五胞胎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林天涯決定好好利用這段時間,對五胞胎展開全面特訓,包括但不限于基礎的體能訓練、基礎格斗訓練、以及基礎射擊訓練。
別看都只是基礎訓練,就認為很簡單。事實上,普通人想要熟練掌握這些基礎技巧,最少也需要數個月的時間。
而五胞胎雖說是已經獲得了【使徒】的身份,但她們畢竟還沒有完成過世界任務,因此現在的身體素質和天賦都依然還只是普通人水平,要想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就掌握這些基礎的技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忙于訓練的5人,自然沒有空閑再去干原本的工作了,甚至就連一花這個夢想成為演員的家伙,都暫時停止了話劇的編寫和排練。對此,據說基地中的很多幸存者都非常失落呢。
……
……
「林兄真是好福氣呀,又多出了5名可愛的隊友。」
夜晚,篝火旁,盧俊清坐在林天涯身邊,一臉揶揄地說道。
他現在嚴重懷疑林天涯也融合了某種血統,不然一般人的腎可受不了這種折騰呀。
「你少來,我和五胞胎只是朋友關系。而且,下一次任務還不知道會有多大麻煩呢。」
沒好氣地瞪了盧俊清一眼,林天涯撇嘴說道。
實話往往不好听,但事實確實是,對于現在的林天涯等人來講,老實說,五胞胎就是累贅。
他可不覺得5人能在接下來的任務中提供什麼幫助,而任務完成後,5人少說也要分走近半的世界能量。
不客氣地說,帶上五胞胎,對于林天涯來說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但人嘛,總不能事事都太功利。五胞胎是他們的朋友,憑此,就足夠他選擇幫助5人了。
「唉~!還是當【使徒】好呀,完成任務可以獲得世界能量,實力能夠快速提升。不像我,辛辛苦苦努力一個月,也就只能提升一小點,不注意都分辨不出來。」
盧俊清唏噓地說道。
同為基地高層,他和中野丸尾就也挺熟悉的,自然和五胞胎也並不陌生。事實上他當初還垂涎過5人呢,不過礙于林天涯的面子,沒敢真出手。
現在五胞胎都成為【使徒】了,並且有著林天涯的幫助,大概率是能夠活下來完成任務的。一想到或許過不了多久,那5個小姑娘就可能比他還要強了,他就難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少來,真覺得那麼好,你當初為什麼要放棄。」
像是這種的發言,林天涯在曾經的和平年代簡直不要听過太多,早就不會信了。
「呃……我、我這不是、情況特殊嘛。」
盧俊清心虛地說道。
「我還特殊情況呢。話說你的傷勢還沒好嗎?都多少天了。」
即便是在篝火的映照下,盧俊清的臉色依然非常蒼白。這家伙要是現在躺地上不動,說是尸體都絕對沒人會懷疑。
「沒呢,也就剛好了一半兒吧。沒辦法,基地人太少,血液不好收集,也就只能慢慢來了。」
曙光基地不僅人少,最主要的是還有很多人吃不飽,身體自然也就會變差。
盧俊清好歹也算是基地的高層之一,當然不可能不顧民眾的健康和意願,強行收集大量血液。
作為一名新時代的有志青年,他可是深知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性的。這要是萬一把韭菜根給割壞了,他以後去喝西北風嗎。
「不是還有那些兵蟻呢嗎?」
奇美拉蟻的生命力不知道超過人類多少倍。那些家伙,就算每天放個幾升血都屁事兒沒有,睡一覺照樣活蹦亂跳。
「我才不要喝那些家伙的血呢,難喝死了,和泔水一樣!」
戰斗的時候那是沒有辦法,只能通過吸食兵蟻的血液來保命。但現在已經勝利了,自然就要追求更高品質的生活。
「話說回來,你們的休息時間該結束了吧?」
盧俊清不想在談論有關于奇美拉蟻血液的話題,那會讓他想起那個味道,惡心反胃。
「嗯,還剩下兩天,我們打算後天早上走。」
「早上啊,那我就沒有辦法給你們送行了呢。我提前在這里預祝你們一路順風,馬到功成!」
「謝謝。」
端起手邊的杯子,和盧俊清輕輕一踫,隨後林天涯便一飲而盡。
「不是,你這喝可樂也太沒有誠意了吧!趕緊把杯子拿過來,滿上滿上!」
盧俊清不滿地看向林天涯,恨不得拿起酒瓶直接塞進對方的嘴里。
「不行不行,實不相瞞,我得了一種喝酒就會死的病。」
「我還得了一種不灌你喝酒就會死的病呢。少廢話,杯子趕緊拿過來。」
「這樣啊,那看來我們今天只能活一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