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般的大斧極速揮舞,發出‘嗚嗚’的呼嘯聲。就連兩側的民眾,都能感到一股窒息感撲面而來,情不自禁地向後退去。
面對迎面而來的攻擊,無奈之下,林天涯只得將約萬緊緊抱在懷中,一步步後退閃躲。
「還手呀!你就只有這點兒能耐嗎?快還手呀!你這樣可沒辦法給我提供經驗值呀!」
見到林天涯只是一味的後退閃躲,達尹達斯發出了憤怒的咆孝。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說軍爺,你又何苦為難我們兩個小老百姓呢。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唄。」
開玩笑,林天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手。他要是敢還手,那今天可就真的不要想走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他可不敢使用魔力和IBM粒子,不然萬一被人給認出來了,那他們之後可就要面對無窮無盡的追殺,只能跑去加入夜襲了。
他才不要那樣呢。
然而,林天涯越是服軟,達尹達斯反而就越是感到被蔑視、被羞辱。
眼見自己的攻擊怎麼都無法擊中對方,達尹達斯氣得是滿面通紅。他雙手抓著斧柄,向著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扯,那柄雙刃大斧竟是被從中扯開,變成了兩柄單刃手斧。
【兩柄大斧•貝爾瓦克】,便是達尹達斯所使用帝具的名字。【貝爾瓦克】本身非常沉重,必須擁有過人的臂力才能自如揮舞,而與之相對應的,它的攻擊力也非常強大。同時,【貝爾瓦克】還能分成兩柄手斧進行投擲攻擊,只用力量沒有耗盡,手斧便會一直追擊敵人。
當然,現在這種近身戰斗的情況下,達尹達斯並沒有投擲斧頭的打算,他之所以將斧頭分離成兩柄,為的是提升攻擊速度和攻擊頻率。
雙持戰斧的達尹達斯攻擊頻率驟然上升了很多,密集的斧影一步步壓縮著林天涯的躲閃空間。
眼見這樣下去必然會被砍中,無奈之下,林天涯再次側身躲過達尹達斯的一記 砍後,抬腳踢向了對方的手腕。
或許是沒有想到之前表現得那麼慫的林天涯,居然會如此果斷地就選擇了反擊,達尹達斯大意之下,沒能躲開林天涯的踢擊,雖然手中的斧頭沒有被踢落,但手臂卻是高高揚起,導致胸口空門大開。
見此,林天涯毫不客氣地旋身一腳就踹向了達尹達斯的胸口,直接將其踹飛了出去。
「我要宰了你!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
在地上滾了兩圈才重新站起身的達尹達斯,這下就連眼珠子都被氣紅了。他抬起手中的兩柄戰斧,就想要向林天涯投擲過去。
「住手,達尹達斯。」
然而,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林天涯的身後響起,將達尹達斯那已經快要沖破天靈蓋的怒氣條,瞬間壓回到了肚子里。
「是,艾斯德斯大人。」
即便心里恨不得將林天涯碎尸萬段,但此時的達尹達斯,依然二話不說就選擇了遵從自家將軍的命令,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你很不錯,到我的麾下來吧。」
不知何時出現在林天涯身後的艾斯德斯伸手按住其肩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天涯的側臉。
「呃,艾斯德斯大人,我暫時還沒有參軍的打算。那什麼,我突然想起來家里的衣服還沒收,您忙您的,我就先走……你這是干嘛!?」
看著突然套在自己脖子上的大鐵鏈子,林天涯整個人都傻了。
栓狗吶這是!?
「我並不是在征詢你的意見,弱者也沒有資格提出自己的意見,你所需要做的,就只有服從。」
說完,艾斯德斯便拽著狗鏈咳咳……是鐵鏈,向著軍陣返回。
說來也巧,在這一次消滅北方異民族的戰斗中,艾斯德斯也不知道是腦子里的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就很想談戀愛。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好詫異的,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名妙齡少女,向往美好的愛情什麼的,就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是?
雖說她的這個‘美好’可能對于其他人而言並不怎麼美好……
而作為帝國最年輕同時也是最強的將軍,艾斯德斯對于自己的戀人當然也有著很高的要求。首先實力就不能太差,不然她征服起來一點兒快感都沒有。
而就在剛剛的驚鴻一瞥中,林天涯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就令艾斯德斯感到很滿意。能夠在保護一名幼童的情況下,輕易擊退她手下三獸士之一的達尹達斯,這種級別的強者,她征戰多年就也是沒遇到過幾個。
再加上,今天這種意外的相遇方式,頗有一種‘命運’的感覺,這就令艾斯德斯對于林天涯更加感興趣了。
然而,他們現在需要進入皇宮面見帝國的皇帝,即便是她這個帝國最強將軍,就也是不好讓小皇帝和大臣久等的,所以她就只能暫時將林天涯鎖起來,等稍後有了空閑,再詳細了解對方了。
另外,即便最後對林天涯不滿意也沒有關系,以對方的實力,夠資格在她麾下效力了。她里外都不會虧的。
「等等!艾斯德斯將軍,咱有話好商量,別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嘛。」
此刻的林天涯是真的欲哭無淚。所以說‘好奇心害死貓’果然是至理名言呀,古人誠不欺我。
「之後我會和你好好商量的,現在閉上嘴,老老實實地跟我走。」
說完,艾斯德斯便不再理會林天涯的抗議,重新騎上戰馬,向著皇宮走去。
而艾斯德斯一動,停滯下來的軍隊也再次重新啟動,宛如鋼鐵洪流般滾滾向前,裹挾著身不由己的林天涯向皇宮走去。
與此同時,路旁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中……
「子,這下可怎麼辦呀,小天和約萬被抓走了!」
靜香用力搖晃著子的手臂,一臉焦急地說道。
「冷靜,靜香姐,相信天涯,他一定會沒事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子的眉心卻是皺出了一個‘川’字來。
那個可惡的藍頭發女人,竟然膽敢將鐵鏈子套在他家男人的脖子上,她都還沒有那麼干過咳咳咳!
她是說,要不是顧慮到身邊的孩子們的話,她一定會沖上去讓那個叫艾斯德斯的家伙知道,毒島家的女人,誓死捍衛自家男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