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是……」
「這是底線,沒得商量。」
林天涯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一花的不滿。
開玩笑,身為一名合格負責的保鏢,這黑燈瞎火的,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雇主就這樣被一名陌生男性給帶走。
誰知道對方有沒有什麼邪惡的想法?
所以他至少要親眼見到對方,對其安全性進行一番評估。如果他判定對方的安全性不達標的話,那麼他之前所說的話,被全部推翻也不是不可能。
「那好吧……」
看到林天涯擺出了一副拒絕談判的樣子,一花無奈之下,也就只能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己店長的電話。
「一花~!」
很快,呼喊聲便遠遠地傳了過來,林天涯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性正氣喘吁吁地向這邊跑來。
「一花,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快點走吧,晚了就趕不上了!」
小胡子一臉焦急地說道,沖過來就想去抓一花的手臂。
「你給我等會兒!」
然而,在小胡子抓住一花之前,林天涯便先一步擋在了兩人之間,阻止了對方冒失的舉動。
「你是誰!?你和一花是什麼關系?」
看到突然冒出來一個不速之客,小胡子吹鼻子瞪眼地看向林天涯,一副很是不開心的樣子。
「呵!我還想問問你是誰呢?你不覺得你應該先做個自我介紹嗎?」
林天涯才不會慣著對方。對方又不給他開工資,還敢用這種態度質問他,他沒一腳踹過去就已經算是很克制了。
「哼、哼!我是一花的經紀人,你又是什麼人?」
或許是林天涯整整高出其一頭的身高給了小胡子很大的心理壓力,他很快便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經紀人?」
林天涯疑惑地扭頭看向身後的一花,不是說是店長的嗎?
「經、經紀人是店長的自稱!他就喜歡和別人介紹的時候說自己是經紀人!」
一花慌亂地補救著,然而其話語的可信度實在是太低。
「店!長!這位是林天涯,是我的父親給我雇佣的保鏢,他並沒有惡意的,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說完,一花向著小胡子深深鞠了一躬,代替林天涯向對方致歉。
雖說林天涯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做過什麼需要道歉的事情。
「保鏢?」
小胡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天涯,又打量了一番一花。
說起來,一花在他手下工作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可他今天才知道,對方的家世竟然如此不凡?
保鏢那玩意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夠請得起的呀。
「是的。林大哥,你也見到店長了,那麼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一花扭頭看向林天涯。
「……行,去吧。記得注意安全,有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會用最快速度趕到的。」
林天涯最後叮囑道。
經過他剛才這1分鐘的觀察,他判斷,這個有些娘娘腔感覺的小胡子,應該就還算是比較安全。
「好的,謝謝你,林大哥。」
說完,一花便和小胡子一起離開了。兩人的身影很快隱入人群,徹底消失在了林天涯的視野中。
‘叮鈴鈴~!’
「喂?林大哥?你跑哪兒去了?我們都已經到咖啡店的屋頂了。還有一花是和你在一起嗎?」
電話中傳出了二乃的聲音。
「是的,一花剛才有點事情,我陪她一起解決了一下。我馬上就過去。」
掛斷電話,林天涯揉了揉太陽穴,感到很是頭疼。
他發現,今天或許不應該來參加這什麼花火大會的。先是出了那麼檔子的操蛋事,現在一花又跑掉了,所以他等下該怎麼和二乃解釋呢?
他可不覺得二乃會坦然接受這一切。
真是想想就頭疼。
……
……
「你說什麼!?一花跑去打工了!!?」
二乃震驚到甚至有些變調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瞬間吸引了屋頂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是的,因為是很重要……」
「再重要,還能有大家一起看煙花重要嗎!」
二乃怒吼著打斷了林天涯的‘狡辯’。
「不行!我要去把她拽回來!她怎麼能夠……」
「可你知道她在哪嗎?」
林天涯抓住二乃的手臂,阻止了對方沖動的行為。
「……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二乃,一花她也是經過了很艱難的抉擇,才最終做出這個決定的,她說這事關她的夢想。身為她的家人,你難道不應該支持她追尋夢想嗎。」
林天涯再次阻攔道。
「可、可是……」
淚花在二乃的眼眶中翻涌,這一刻她感到委屈極了。
一年一度的全家人一起觀賞煙花的活動,是從她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的。那個時候,她們的媽媽還活著,每年的今天,媽媽都會帶上她們5個人一起,開心地觀看煙花。
後來,媽媽去世了,就變成了她們5個人一起看煙花。這項活動,已經成為了她們家的一種傳統,同時也是她們對母親的一種祭奠,對于她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至少對于二乃來說非常重要。
但現在看來,貌似其他人並不這樣認為?
「哎!你別哭呀!一花她現在心里肯定也是很難受的,所以……所以……」
看到二乃竟然有要哭出來的趨勢,林天涯瞬間慌得要死。他最看不得別人哭了。一看到別人哭,他就也想哭……
突然,林天涯的眼楮一亮。四處亂瞟的他,鎖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上杉!你腦子好,你趕緊想個解決辦法!」
年級第一名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獲得的,除了努力以外,先天的才能也是必不可少的。更不要說,上杉這家伙還能年年考第一,腦子絕對是好使的。
「哈!?為什麼是我?」
正在看著自家妹妹發呆的上杉,突然听到林天涯招呼自己的名字,立刻就蒙圈了。
所以他連到底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好不好。
「你看啊,這里是二乃花錢包的場,你現在來免費蹭場地,是不是算欠了二乃一個人情?還有,你手里的那杯咖啡,又是誰花錢買的?」
其實林天涯也不知道上杉手中的咖啡到底是誰花的錢,但他知道,死扣的上杉,就一定是不可能浪費錢去喝什麼咖啡的。
「呃,這個……」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呀騷年!你要是不想幫忙的話也沒什麼,等下記得把賬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