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室內
隨著丁國祥的甩鍋,一時間沉寂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任顏的答復。
不過說實話,其實任顏並不是很慌,不就是得罪學生嘛。
這點現在對他來說,就是後續教育必不可少的一個先決條件。
想讓自家學生一直動力滿滿,強身健體,那自己這個BOSS就必須時刻嘲諷才行。
是以,在鍋被丁國祥甩到自己身上之後,任顏感受到的更多的是這位總署長不為人知的一面。
至于其他的,任顏並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他沒有放在心上,不代表所有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在徐凱知道了這其中所有細節之後,他眼楮漸漸眯起,看向了自家老師,緩聲開口︰
「任老師,這件事,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解釋?」任顏笑了一下︰「之前署長說的不是很清楚了嗎?」
「你制作的那個東西太過于取巧了,驟然看起來是很不錯,也很有設計感,但它畢竟不能取代真的足球。」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世界杯上的使用球幾十年都沒有任何變化?」
「如果真的采用了你那顆足球,不僅要耗費多余的體力,甚至于對球員和門將的技術都是一次新的考驗。」
「以前,強悍的門將能大腳長傳60米,直接主導一波進攻。」
「現在好了,你這球一上,這種精彩瞬間基本就算是絕種了。」
「一個兩斤多的足球,最核心的東西還都是木頭制作的,就算有著一層很不錯的隔層,但本質上它依舊是個木頭。」
「你設想一下,如果真的有天賦爆炸的球員能夠突破你那個受力的極限或者是中間的隔層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導致失靈了呢?」
「搞不好,就是一球兩命的下場啊,你這也太嚇人了吧」
「更不要說機械結構一般要在相對穩定的環境中才能持久,你難道真的覺得榫卯結構就是無敵的?」
「能夠承受得住90分鐘的激烈踫撞,而且每次踫撞的點還完全都是隨機的?」
「你得知道,計算只是計算,它能代表的只是一種理想情況,並不是能將所有意外全部囊括進去的。」
「尤其你制作的還是要用在這種時刻充滿變數的球場上的一顆足球了。」
「所以,一顆可能會破壞球賽樂趣,可能會隨時失靈,甚至可能會威脅到球員人生安全的足球,能是一個拿滿分的作品嗎?」
「就算它真的很具有設計的美感,但我還是那句話,你要做的終究是一顆可以使用的足球,你現在的制作的東西,已經算是跑題了。」
「沒讓署長給你個勉強及格的分數,我覺得我已經算是對你有所優待了。」
「外人,對你的評價可以很高,但作為老師的我,還是得實事求是的,你說是不?」
話落,任顏好整以暇的看向了徐凱,整個人絲毫不虛。
倒是徐凱听到自家老師這麼說之後,突然就意識到了這些之前自己沒有考慮到的小細節。
以前設計東西的時候,他總是出自于自己認知的需求,在原有的物品之上進行一些列的改良和優化,從而達成一些想要實現的功能。
沖浪服和潛水衣乃至船帆,都是在這種情況下得來的。
但同樣的,這幾樣設計的成功還源于一些其他的因素。
長久以來的經驗或是並不復雜的環境條件。
前者,是船帆能夠完美誕生的原因,在造船以及船上的這段時間,他早就對船帆系統了如指掌了,自然知道它具體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場合。
後者,就是沖浪服和潛水服了,這兩項雖然也還在海里,但講道理,它們所處的環境還是相對穩定的,變量並不是很多,只要考慮到幾個重要的細節加以足夠的分析還是能夠完成的。
更不用當時還有著勞瑞和克雷爾的幫助了。
但足球
顯然就已經超月兌了這些成功桉例的範疇了。
它不僅面對的環境多變,更重要的是自己對它並不是很了解。
一些的細小數據以及隨時可能發生的情況,徐凱都不是很清楚。
這也是為什麼自己當時听到正常足球只有600g左右時,心中會發出那樣的感慨。
而這同樣也是自己這次的制作沒能說服自家老師的根本原因。
自己在某些事物上面,還是顯得有些淺薄了。
怪不得自家老師總是提到【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這種話。
在某些特定的事物上,沒有一些專業的知識,就算有著再高的天賦,做出來的東西可能在內行的眼中也是一塊雞肋。
‘看樣子,以後想在這方面走的長久,一些其他知識的攝取還是不能停下的。’
‘而且這次,也真是取巧了,如果評委中的專業人士不是設計向,而是足球向的,他們大概會給出和任老師一樣的評價吧。’
徐凱心中嘆了口氣,吸取了這次教訓,原本的惱怒情緒消散了不少。
雖然自家老師的做法看似依舊是那麼的不當人,但似乎也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能更好的認識這點。
不然的話,在未來的設計中,這種錯誤他怕是仍舊要犯的。
還好,這次只是一次比賽,並不是真的要實際使用的。
不然的話,怕會是一場災難吧
「行了,想刀任老師這件事情,我覺得可以暫時緩緩了」
「畢竟這次,他除了有點得瑟之外,說出來的好像都是實情啊」
「你的這個天賦,貌似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一旁,王博拍了拍徐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說起來。
九班其余人立刻跟著點了點頭,並同時在心中也開始自醒起來。
這段時間不止徐凱在咀嚼著任顏的說辭,九班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然後,他們就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在這方面,他們好像還真的有很長的路要走。
想要真正的發揮出自己的優勢,各行各業的特征,他們似乎都得了解一點。
對于王博而言,尤其如此。
是以,在徐凱們心自問之後,九班其他人也跟著有點感慨。
這種事情,不親身經歷一次,怕是永遠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節。
「確實」
徐凱點了點頭,長出了口氣,重新看向了任顏,眼神認真︰
「任老師,我對我剛才的態度道歉。」
「您確實除了得瑟有點欠揍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反而是我,好像有點過于急躁了。」
‘是急躁的想刀我嗎’任顏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
徐凱則渾然不覺,繼續問道︰「那您說」
「我如果想把我設想中的條件全部在實用的基礎上完成,應該怎麼做啊?」
「既要方便,可以擺月兌對于打氣筒的依賴,又要隨時能帶出門,進行可壓縮或者拆卸處理方式來進行保存。」
「所以,這些就是你一開始的制作思路?」徐凱說罷,任顏睜大了雙眼。
突然間一股強烈的既視感涌上了他的心頭
你別說,這種特殊的足球,他好像還真見過
在前世的死神小學生里見到過。
那一幕幕‘柯’學大戲,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那一顆絲毫不講道理的腰帶攜帶式足球,簡直就好像是一道彗星,照亮了此刻任顏的訴說方向
在這部動漫中,主人公就有著這麼一條神奇的腰帶,可以在腰帶的腰扣處彈出一顆完好的足球,以供主人公完成各種高難度動作。
絕對稱得上是殺人放火必備腰帶了。
而這,也似乎很滿足徐凱的制作思路。
是以,秉著給徐凱開拓一下‘眼界’的信念,任顏漸漸的將記憶中的那一幕描繪了出來。
本來吧,任顏是沒打算真的給徐凱什麼啟發的,頂多就是想到這了說一嘴。
畢竟你不能真的和一部動漫去學習什麼‘科學~’
在虛擬故事中尋找真實感的人,腦子一定有問題,這是任顏一直以來都深以為然的一句話。
然而
當徐凱听到了任顏全套的描述之後,他好像悟了
看著徐凱那逐漸放亮的雙眼,體會著他那逐漸亢奮的精神,任顏下意識的吞了一下喉嚨︰
「怎麼你覺得剛才我描述的那玩意可行?」
「可行啊!當然可行了老師!」徐凱激動出聲︰「您說的沒錯,我只要把足球放在日常的穿搭中不就能很好的解決攜帶性的問題了嗎?」
「而腰帶,似乎就是一個最好的載體啊!」
「就像您說的,我只要把提前準備好的泄氣足球放進特制的腰帶之中,然後在腰帶中設置一個可以自動充氣的小按鈕,在搭配上一套彈射裝置就可以了!」
「而且一些細節,我都覺得自己可以完善了,因為足球在充氣後勢必會變得臌脹,所以,我們的這個充氣裝置可以放在足球之後,直接對標氣眼,完成提前插入。」
「等到充氣的時候,也不用再做調整,直接一步到位!」
「同時讓這個充氣的裝置與彈射裝置相連,在充氣的時候,自動將足球推到腰扣的最前方,這樣一來臌脹卡位的問題也就被解決了。」
「等到足球充好氣,彈射裝置完成推動,讓其自然落地就好了。」
「甚至,我覺得這個充氣的裝置還能用到我之前做沖浪服時用到的那個二氧化碳氣囊,大家都是要裝備在身上的,這其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技術難題。」
「任老師,您的這個假設簡直完美,它解決了您剛才提到的所有問題啊!」
徐凱說罷,整個人都陷入進了一種躍躍欲試的狀態。
而任顏整個人都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他覺得自己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小看這些學生了
瑪德,自己就是把前世的一個動漫情節講了一下,怎麼換到現在這貨就是一副能夠完成的樣子呢?
而且听這話頭,好像還真的具有可實施性?!
拜托,要不要這麼離譜啊
任顏麻木了,徐凱則是興奮的不能自己,在來回走動,自言自語一番之後,立刻就返回了自己的艙室。
一副準備大干一場的樣子。
至于九班其他人,則是悄咪咪的看著任顏兩人,腦中多出了一種不覺明歷之感。
雖然他們啥也沒听懂,但是听起來,還是好厲害的樣子啊。
而丁國祥也同樣產生了這種感覺。
他覺得自己知道為什麼九班這些學生能有這麼跳躍的思維了。
感情是他們這個便宜老師的思維就不怎麼正常啊?!
腰帶式便攜足球,這特麼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活?
最關鍵的是,這倆人一個真敢說,一個還真就敢信,不止敢信,最後甚至還真的在完善細節了
有這樣的教育方式好像出現自己看不懂的事情,也都不奇怪了啊
‘唉,終究是老了呀,思維跟不上年輕人了’
丁國祥看著狀似沉思的任顏心中感慨了一句,隨後一個念頭涌上了他的心間。
既然現在自己確定了九班可能時刻會掏出點自己看不明白的東西出來,那自己還有必要繼續做這個評委嗎?
繼續做下去,有些時候會不會如同今天一樣,略顯尷尬呢?
簡單的思考了一陣後,丁國祥覺得會,不止會,而且可能性很大。
是以,在短暫的沉思之後,丁國祥就鄭重的拍了拍任顏的肩膀,說出了一句讓任顏怎麼也沒想到的話︰
「小任啊」
「我看之後九班和那些歐洲高中生的比賽就由你代替我做咱們龍國的評委吧」
「啥?!」
丁國祥話落,原本還在懷疑人生的任顏瞬間一愣。
他算是看出來,今天這發生的一切,就沒有一條是在自己的理解範圍之內的!
現在這老東西又讓自己去當評委,他到底幾個意思啊?
與此同時,在九班眾人于娛樂室內扯不斷理還亂時。
大英本地的一所貴族高校宿舍之內,也正在同步進行著一場極限拉扯。
拉扯的主要內容也頗為簡單,下場比賽他們歐洲高中生聯盟要和龍國九班比賽什麼。
自打從賽場用完晚餐回來之後,他們就開始糾結這個問題了。
節目組那邊給出的官方指導意見是,揚長避短。
在一些明顯就干不過龍國九班,或是龍國九班已經揚名的項目上,他們就不用再費心思了。
直接將這些個項目PASS掉就行了。
反正現在下一場比賽的選擇權在他們手里,他們完全可以搞一些對自己有利的項目出來,這樣他們獲勝的可能性將大大提升。
不過對于主辦方的這種提議,這些歐中高中生們有些不太滿意。
什麼叫干不過九班,什麼叫有利于我們?!
我們極力的促成這場比賽,為的不就是和九班一決雌雄嗎?
現在這些官方人員居然叫我們規避和九班的正面沖突。
這叫什麼,這就叫慫了啊!
這就叫涂了bb霜進棺材,死要面子啊!
我們一開始可是打算硬踫硬的,現在才輸了兩場就要慫?
那我們這麼長久以來的準備算什麼呢?
還不如直接認輸算了呢!
可話雖如此,但經過今天的兩場碾壓賽後,這些歐洲高中生們也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在這些龍國九班已經揚名的事情上進行比賽的話,他們八成是真的贏不了。
在這些已經被證明的事情上,這些龍國學生簡直就是變態,每次都能拿出一些他們壓根看不懂的東西出來。
可如果這麼一開始就慫了的話,他們又覺得內心始終在進行著抗拒,整個人難受的不行。
是以在這麼糾結了近一個小時之後,他們還是沒能決定下場比賽到底要比個什麼。
就在這種持續的折磨中,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終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要不,我們和九班比賽造船吧?」
一位金發碧眼的青年躊躇良久之後,緩緩開口。
不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的看向了這位青年,那個眼神如同關愛智障一般。
「大哥我們是想和九班硬踫硬,也是想證明一下我們的能力。」
「但這種證明並不意味著我們想自討沒趣啊」
「和龍國九班比賽造船,你是認真的嗎?」
「你難道不知道那些家伙是怎麼來到大英的?」
「他們那可是坐著自己的船過來的,就這一點,你覺得咱們能打敗他們不成?」
「人家那可是經過自然的考驗的,肯定又是一種變態技能。」
「所以,咱們就不要在這上面自取其辱了?」
一位眼窩有些凹陷的青年反駁出聲,其他人立刻跟著點了點頭︰
「就是的埃爾森,你怎麼想的,和九班比賽造船?」
「我能很負責任的說,他們的造船技術絕對要比今天我們遇到的李成和徐凱這兩個人厲害的多。」
「所以,咱們還是想個別的招吧~」
聞言,埃爾森搖了搖頭︰「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單單的比賽造船,這只是其中之一。」
「我們實際上要和他們比的,是賽船。」
「賽帆船。」
「他們九班,雖然造船的技術肯定很好,航行的技術也不會差,但是駕駛一艘小帆船的技術他們就一定很好嗎?」
「我們都知道,正常的駕駛大船航行和賽帆船可是兩種概念。」
「前者,以穩定為第一優先級,而後者則是以速度為第一優先級。」
「恰巧,我們這里還有著一位專業的賽船手,所以在這一項上,我們和九班對比絕對不算落後。」
「畢竟他們到目前為止也沒有駕駛小型帆船的新聞出現,這也側面的說明了,他們賽船的本事可能很尋常。」
「這樣一來,再增加上造船的環節,讓他們前半段發揮出自己的優勢,後面我們發揮自己的優勢,兩相結合一下,不就能夠做到最大限度的公平了嗎?」
「我們誰都不吃虧啊,你們說是吧。」
埃爾森說罷,目光一一掃過歐洲高中生聯盟的眾人,最終停留在了一位有著濃密胡須的日耳曼青年身上,這位青年就是他們聯盟中唯一的專業賽船手。
「馬庫斯,你覺得呢?」
「你的意思是,我們下場比賽是自己造船,然後用自己造的船進行賽船?」馬庫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沒錯,我覺得這是目前最適合我們的項目了。」埃爾森認真的點了點頭,目光灼灼的看向馬庫斯。
然而馬庫斯還沒說話呢,一旁的其他高中生就是眼神一亮︰
「妙啊!」
「這樣一來,我們不就又和那些龍國朋友們回到同一起跑線上了嗎?」
「這樣贏下比賽,才能真實的說明我們的實力嘛!」
「就是的,你小子這腦子有時候還是挺好用的嘛~」
其余人紛紛用自己的言語表示了贊同,看見這一幕,馬庫斯也懶得猶豫了,直接拍了一下大腿︰
「好,那下場比賽我們就听埃爾森的了!」
「到時候,我出場,你們沒有意見吧。」
「沒有沒有。」
「當然是得你出場啦!」
歐洲高中生們立刻表示了贊同,不過緊接著一個新的問題就出現了︰
「不過現在比賽定了,那場所呢?」
「現在這座城市可沒有專業的帆船賽道啊」
「這個也不難。」埃爾森繼續開動起了自己聰明的大腦︰「我們就定在馬庫斯他們學校那里好了。」
「他們那里不僅有著最專業的賽道,我們也能借著這次比賽的由頭拉著那些龍國朋友們好好游歷一下咱們歐洲各國。」
「咱們歐洲雖然地方不大,但各種特色也是不少的,他們來都來了,不好好看一次也太可惜了。」
「驚了,你小子今天的腦子格外的靈光啊~」博格忍不住的拍了一下埃爾森的肩膀。
馬庫斯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那好,就定我們學校那里的賽道吧。」
「我明天就去聯系一下賽道,後天應該就能正式比賽了。」
「正好借著明天的空閑咱們拉著龍國的友人們去看看我們那里的風光去。」
說罷,馬庫斯用手肘頂了頂博格側腰︰「嘿,博格。」
「你去聯系一下九班那些朋友們,告訴他們下場比賽的類型的地點,好讓他們提前有個準備。」
「我們這可都沒他們手機號。」
話落,馬庫斯等人立刻看向了博格。
博格一愣,緊接著臉色一垮︰「大老們,你們哪只眼看見我有他們的手機號了啊。」
「我只是和他們比了一場而已啊」
「關系怎麼可能好到那種地步啊」
聞言,馬庫斯等人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差點讓博格當場暴走。
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並且提出了唯一的一個解決方案︰
「看來,我們只能叫人去通知九班的朋友們了」
「不過還好,他們住在哪里我們是知道的。」
說罷,博格看向了里奧。
作為目前與九班僅有聯系的兩人之一,博格自己拉不下臉的話,那這活似乎也只有交給里奧了。
「里奧,這項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這次你不僅要把比賽的消息傳給九班的朋友們,還要拿下他們的聯系方式。」
「靠!為什麼不是你去?」里奧立刻反問。
「廢話,我作為組織者,自然要縱覽全局了,這麼點小事,我豈能親自出馬~」博格立刻給予回答︰「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你小子第一局輸的實在是太難看了。」
「甚至導致我後面都沒法拿滿分,所以,這就當是你小子對我的精神補償吧。」
說罷,博格揚了揚手,其余高中生立刻附喝。
見狀,里奧只能一臉平靜的豎起了自己的中指。
然而,就在他中指豎起的一瞬間,一條短信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是他的老姐發過來的。
內容只有簡單的一條,但就是這一條卻瞬間讓里奧的心如死灰。
【里奧,到我酒店來,我們好好說一下關于你今天拆我台的事情。】
他知道,今天這事,她老姐是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