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土包子?你才是土包子!」
官員們突然被程咬金抨擊,自然不樂意,紛紛開始懟了起來。
尤其是朝中的文官,更是憤怒不已。
程咬金一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武夫,竟然敢罵他們是土包子,這不誠心找茬嗎?
要說土包子,誰還能比得上他?
「呵呵,說你們是土包子你們還不承認。」
程咬金冷笑一聲,一副不屑跟他們說話的表情。
這讓那些官員們氣得不輕。
「好,盧國公,既然你不是土包子,那你說說,你所謂的這些外國友人,來自哪里?他們來我大唐干什麼?」
「這有何難?」
程咬金冷哼一聲,「他們來自海外的國家,是航海探險的時候遇到了危險意外來到了我大唐。」
「你說是就是啊?有本事你跟他們對話試試?」
官員們自然不相信。
程咬金也懶得解釋,直接走到卡西和艾米跟前,用他昨天在青魚那里學會的語言,跟她們說話。
「哈羅,好娃友?」
「哈羅,愛慕歐克!」
見有人用英文跟他們打招呼,卡西也很興奮,因此直接跟著回復了一句。
這一來一往。
頓時讓文武
大臣們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程咬金竟然真的能跟鮫人對話。
程咬金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了那些官員們一眼,「怎麼樣,服不服?」
此時此刻,還有什麼可說的?
他們只能默不作聲。
李世民見程咬金搞事情,頓時咳嗽了兩聲,「諸位愛卿安靜一下,朕先介紹一下這幾位國外友人,然後再跟你們說說朕的打算。」
李世民出聲,朝堂上頓時安靜下來。
接著他就介紹離開一番卡西和約翰他們五個人,跟程咬金說辭一樣,這些人是外國友人,並不是什麼鮫人。
他們的眼淚也不會變成珍珠,但是他們的科技卻比珍珠更加值錢。
同時,李世民也表達了自己想要讓大唐的官員學習英語的想法。
果不其然,李世民提出這個想法之後,朝堂上頓時就炸了,文武百官們第一反應就是不同意。
「陛下,我們大唐的語言這麼好,為什麼要去學別人的語言?」
「就是,這與邯鄲學步有什麼差別?」
「陛下,臣等不同意。」
「陛下,臣附議。」
朝堂之上,全是反對的聲音。
這在李世民的意料之中,因此,李世民並沒有生氣,而是靜靜地看著下面的官員鬧騰。
秦煜雖說第一次進入朝堂,但對于這種情況,倒並沒有覺得意外。
鬧吧,鬧吧。
鬧得越厲害越好。
現在鬧得越厲害,回頭被打臉的時候,才會越痛。
夜郎自大是通病。
不過在秦煜看來這並沒有什麼不好,貶義詞是夜郎自大,但換個角度來說,褒義詞便是民族自信。
只有一個民族足夠的自信,才能說出不需要學習別人的東西的這種話來。
但說話歸說話,越是自信的民族,越是能夠包容萬物。
就像華夏一樣,能夠容納五十六個民族,可以接受區域自治,總之,華夏可以接納一切可以接納的事物。
況且,學習別人的語言不是覺得人家的東西好,而是為了語言相通,能夠更好的宣傳自己。
李世民坐在上首,等他們鬧夠了才緩緩地出聲,「你們既然覺得大唐的語言好,大唐的科技力量強大,很好,朕很欣慰,你們能有這麼強烈的民族自信,但是,卡西他們的國家有能夠乘坐數千人的大船,我們大唐沒有。」
「他們有能夠帶人飛到天空的飛機,這個我們大唐也沒有。」
「除此之外,還有紡織機,還有火車,甚至還有電車,這些我們都沒有,既然諸位覺得我們不需要學習外面的東西,那就大家一起出力,將這些東西造出來可好?」
不羨慕嗎?
李世民非常羨慕。
一天之內,可以跨越很多地方。
可以上天,可以入海。
可以亮如白晝,這些,都是大唐目前的水平達不到的。
沒有任何一個君主不希望自己的國家強大。
李世民說完。
下面的文武百官傻眼了。
飛雞是什麼?
數千人乘坐的大船?
電車?
還有火車?
火也能做車嗎?
電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這些東西他們都不知道?
听都沒听過的名字,讓他們去制作?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與此同時,大臣們看卡西他們的目光已經發生了改變。
真是沒想到,這些外國友人的國家已經發展成了他們想象不到的樣子。
在這之前,他們以為所有的國家都一樣,大唐附近的部落和國家都是這樣,他們游牧為生,生存環境惡劣,吃不飽穿不暖。
跟大唐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因為大唐佔了絕對的優勢,這讓他們沾沾自喜,卻不知道海外還有國家,並且那些國家的人竟然如此厲害。
很多人不懂,便詢問道︰「陛下,火車是什麼車?飛雞是什麼雞?」
李世民冷笑一聲說道,「火車就是可以一天之內,帶著諸位從長安到達河南道,甚至更遠的交通工具。」
「飛機就更厲害了,火車是在地上跑的,而飛機則是直接從空中飛行,一兩個時辰就可以帶著諸位從長安到河南道走一圈回來。」
飛機的速度有多快,李世民不知道,但秦煜講解的時候,舉的例子卻讓他銘記于心。
李世民說完,百官嘩然。
「從長安到河南道,幾個時辰,來回?」
「天哪,我沒听錯吧,這得多快的速度?千里馬想要一天到達河南道都做不到,這也就是說,這個飛機的速度得比千里馬還要快上好幾倍?」
「豈止是飛機,那火車的速度也不逞多讓。」
「簡直匪夷所思,只是這世界上當真有這麼神奇的交通工具嗎?」
官員們震驚于飛機和火車的速度的時候,也有些疑惑,揣測著這些東西是否真的存在。
李世民也沒解釋,等他們先想想再說,整不明白再問。
畢竟,當時他听秦煜講完這些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得比他們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