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然哥我生的是兒子嗎!」
杜蘭馨見到葉浩然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自己生的是不是兒子。
她就想生個兒子,這樣才能在葉家站穩腳跟,這種思想是這個時代女性的通病。
葉浩然揉了揉杜蘭馨蒼白的小臉︰「兒子女兒都不重要,一家人健健康康才重要。」
听到這話,杜蘭馨就算再傻都明白了,自己生了個女兒。
「嗚嗚嗚嗚」
本就有氣無力的杜蘭馨,哭起來都不響亮。
葉浩然只好安慰道︰「別哭,咱們下次生兒子,要是身體不好可就不能再生了。」
「真的嗎,然哥你會不會嫌棄我。」
「怎麼會呢,好好休息。」
「然哥你別走,你陪陪我。」
「好。」
葉浩然笑了笑,坐在床邊抓著杜蘭馨的手,沒過一會杜蘭馨就睡了過去。
剛剛不過是強撐著而已。
其他幾女,看到葉浩然對待生女兒的態度,心里都舒心了不少
葉氏花園正式解封,該做的準備和該說的話,還有該通知的人都已經做到位。
葉浩然自然不用繼續在家里撅著。
當然,出去的人不管是誰,都會帶足人手和武器,以防有人鋌而走險。
這天。
葉浩然去了一趟租界,不是辦事,而是參加葬禮。
「葉先生到!」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家屬答禮!」
葉浩然轉身走過去︰「蓉姐,節哀順變。」
「謝謝!」
蓉姐臉上的眼淚就沒停過,雙眼紅腫嗓子沙啞。
葉浩然點點頭沒再說別的。
「葉先生,這邊請。」
一個小弟引領著葉浩然去到座位上,剛準備離開,就被葉浩然叫住。
「你叫什麼名字。」
看著眼前吊兒郎當的小弟,走路晃晃悠悠,還梳著一頭飄逸的長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腿腳不好的大姑娘呢。
「葉先生,弟子巴蜀商會刀子,跟了蓉姐好幾年了。」
「去吧,照顧好蓉姐。」
葉浩然參加的,正是蓉姐兒子的葬禮,軍校畢業後,本來是要去金陵任職,結果非要去前線。
結果前幾天倒在了沖鋒的路上。
傷心欲絕的蓉姐,又不能讓她老公扔下軍隊,再從巴蜀趕過來,只能自己辦了葬禮。
每天都有很多家庭失去自己的親人,有的是兒子,有的是丈夫或者父親。
沒有人是白白犧牲的,都是建立新世界的一片磚瓦。
第二天又帶著阿寶來看望蓉姐,希望阿寶能開導一下蓉姐,或者讓她心情能好一些。
另外幾個不是有孕在身就是剛剛生完孩子,實在不方便來。
阿寶和蓉姐的關系非常好,平時沒少在一起打牌。
而且蓉姐是看著阿寶從小丫頭片子長大,自然有著別樣的感情。
有了阿寶的陪伴,蓉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葉浩然回家的時候,李寧玉正挺著大肚子作畫,馮世真坐在另一邊看書。
走過去叮囑了兩句︰「你們兩個多注意休息,別太疲憊。」
李寧玉只是點點頭,依然我行我素。
馮世真倒是放下書走了過來︰「然哥,我哥要結婚了,我不方便去,你幫我去隨份禮吧。」
「結婚?跟誰?」
馮世真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見葉浩然盯著看,只好說道︰「容公館三姨太孫少瀾。」
嗯?
「那個懷孕生孩子的?怎麼跟你哥搞一起去了。」
「什麼叫搞,怎麼說的那麼難听啊!」
听到葉浩然的形容,馮世真馬上就不干了,挺著個肚子就想打。
連忙上前扶住馮世真︰「開玩笑,我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孫少瀾住院的時候,除了妹妹沒有一個人陪著她,容公館簡直成了幾個女人的角斗場,天天就是無休止的爭吵。
然而。
就在住院這段期間,馮世勛無微不至的關心,讓她這個當初拎著行李直接住進容公館的女人,第一次感受到戀愛的滋味。
此後,一來二去的,孫少瀾就把心思放在了馮世勛身上。
經常會找各種借口,各種理由的去接近馮世勛。
都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生完孩子調養好的孫少瀾,沒事就往醫院跑,馮世勛也知道孫少瀾的意思,只是沒好意思接受而已。
一次孫少瀾的孩子生病,多虧了馮世勛搶救回來,這下子,孫少瀾更加離不開馮世勛這個小暖男。
最終只有一個結果。
這個小暖男馮世勛被孫少瀾成功拿下,相處一段時間後,孫少瀾再次懷孕。
兩人就商量著結婚的事。
只是在分割家產的時候受阻,容公館二太太的意思是孫少瀾再婚,不應該分家產,除非留下容公館的血肉,也就是孫少瀾生的第一個孩子。
馮世勛和孫少瀾一致反對。
最後還是孫少瀾聰明,馮世勛是馮世真的哥哥,馮世真又是葉浩然的老婆。
借著葉浩然的赫赫凶名,嚇住了容公館上下所有人。
沒辦法。
當初葉浩然第一次去容公館,差點滅了滿門。
上海灘有名的富豪說宰就宰,一點都沒猶豫,幾個女人早就被嚇破了膽。
就這樣,孫少瀾帶著容公館的一半家產嫁進了馮家。
听到這些,葉浩然感覺馮世勛還挺有那個命。
孫少瀾葉浩然有點印象,長的不錯,有個女人樣,沒想到還挺會找男人。
跟宰了她第一個丈夫人攀上了親戚
「行吧,我給你哥出台車結婚用,婚禮當天我去露個臉,再隨上一份厚禮。」
「這還差不多!」
馮世真少見的傲嬌了一次,一只手扶著肚子扭著小回了屋里。
每個女人懷孕都有不一樣的癥狀。
比如杜蘭馨就是能吃,生完孩子胖了20多斤。
馮世真嗜睡,每天不定時的睡一覺,有時候睡多了半夜還會起來 達 達。
唯獨李寧玉,好像什麼癥狀都沒有。
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畫畫,要麼就是交何剪燭彈琴,帶這個小丫鬟,每天變著花樣陶冶情操。
就在葉浩然這邊享受生活的時候。
國黨領導辦公室內,一個光頭正在閉目沉思,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封打開的信件。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