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了。
實在是太難了。
雲凡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雙眼空洞洞的望著棚頂，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失敗了，失敗了，又他娘的失敗了……
提升‘養顏丹’的等級，比重新煉制還要困難的多。
畢竟，經歷了無數代煉丹師的改良，能提升的地方基本都提升的差不多了。
技術天花板！
‘唉，我就是想單純的抱個大腿啊，怎麼這麼難？’……雲凡再次仰天長嘆。
這時，小院外傳來嬉笑聲。
江靈兒和綠珊結伴而來。
經過半年的熟悉和交往，如今兩個下丫頭已經形影不離，成了無話不說的好閨蜜。
當然了，‘閨蜜’這個詞還是雲凡告訴她們的。
「咦，江小龜，你這是怎麼了？」
江靈兒遠遠的就看到了攤在地上的雲凡，小臉滿是擔憂。
一旁的綠珊眼楮在火爐上掃過。
「還用說，肯定是改良‘養顏丹’又失敗了，對不對，江小可愛？」
「不許叫我小可愛。」
雲凡瞥了她一眼，隨即苦笑一聲︰「這已經是我第二十七次失敗了，家底都煉光了。」
「啊，都沒啦？你怎麼這麼敗家？」
江靈兒張大小嘴，有些肉疼的白了他一眼。
在她心中，江小龜是自己的，那他的財產自然也是自己的。雖然雲凡不認同這個說法，但好閨蜜也這麼覺得。
基于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
最終單方面判定，江小龜的就是江靈兒的，江靈兒的還是江靈兒的。
「沒關系啊，你不是還有存貨麼，我們再去幫你賣掉，換來靈藥後你繼續嘗試。加油，小可愛，我們看好你哦。」
綠珊伸出小拳頭奮力揮了揮，以資鼓勵。
「還是小綠有遠見啊。」
雲凡說話時還不忘瞟江靈兒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江靈兒的大白眼。
雲凡嘿嘿一笑，抬手丟出一個玉瓶，里面明晃晃裝了十枚藥丸︰「還是老價格，記住啊，低調點，我可不想被靈寶峰的人找麻煩。」
「放心，本姑娘辦事最穩妥。對了，以後不許叫我小綠。」
雲凡笑道︰「那你別叫我小可愛。」
綠珊搖了搖頭︰「那不行。」
雲凡臉色一黑︰「小綠，小綠。」
綠珊不甘示弱，一邊扮鬼臉，一邊叫嚷著︰「小可愛，小可愛，江小可愛、愛、愛……」
她故意拉了個長音。
「哎呀，你倆夠了。」江靈兒滿頭黑線，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就不能像我一樣成熟點？」
話落，雲凡和綠珊都不再吭聲。
江靈兒這才展顏一笑，伸手挽住綠珊的胳膊︰「小綠姐，咱們去賣丹藥，江小可愛你繼續看家。」
綠珊︰「？？？」
雲凡︰「？？？」
看著綠珊和江靈兒走出屋子，雲凡大聲提醒道︰「對了，也不一定非要靈石，合適的靈藥也行。」
「明白，這就叫等價交換。」綠珊回應了一聲。
「懂得還挺多。」
看著兩個小妮子離開的背影，雲凡笑了笑，隨後突然臉色一變，猛地從地上站起。
等價交換？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隱隱捕捉到了什麼。
直到半盞茶後，他的眸子里漸漸有了光芒，緊緊握了握拳頭。
「我真是蠢，為什麼非要在丹方上較勁呢？為什麼不利用上一世的知識呢？」
「雅詩蘭黛玉、海藍之迷糊、歐萊啞巴……」
「這麼多可以借鑒的東西，為什麼不利用呢？‘養顏丹’和護膚品的作用是一樣的啊。」
雲凡越想越激動，仿佛無意中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雖然兩者一個是口服，一個外用，但並不影響他相互借鑒。
「讓我想一想，仙神水的發酵過程是……」
「還有精華的配方……」
雲凡陷入回憶中，上一世他做過護膚品櫃台的暑假工，背誦產品成分和含量是必修課。
否則怎麼忽悠……嗯，招呼客人呢？
「既然現在這個丹方行不通，那我就結合兩者，自創一個丹方。」
雲凡信心滿滿的盤坐在地上，取出紙筆。
為了節省精力和靈藥，他準備先在腦海中推演出可行的方案，然後把具體步驟寫在紙上，再一點點推敲修改。
這是一個十分麻煩的過程，也很損耗精神。
但其中的樂趣，只有雲凡自己清楚。
就像是一道難解的高數題在學霸眼中，他看到的一定不是麻煩，而是探索的樂趣。
掌握了‘九離煉丹術’和‘焚天洪爐’、‘地心火焰’的雲凡，就是煉丹一途的學霸。
而且還是無師自通的那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雲凡依舊處于興奮中無法自拔。
另一邊，江靈兒與綠珊來到山頂。
這里是玄女峰的大本營，有一座小型武道場和掌教、長老們休息的宮殿群。
作為最受女性修士歡迎的‘養顏丹’，玄女峰無疑是最好的銷售地點。
很快，江靈兒和綠珊的身邊聚集了一群女修。
這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交易了，互相之間形成了很好的默契。
雲凡的‘養顏丹’很搶手，並不需要江靈兒和綠珊並費太大的力氣。
品相比靈寶峰出產的只強不弱，而價格又便宜了兩百中品靈石。
眼前圍攏過來的女修們大都是‘回頭客’，而且還起到了一定的宣傳作用，紛紛叫來了自己的小姐妹。
「綠珊，今天的‘養顏丹’還是六百中品靈石麼？」
「是的，今天只有十顆，先要先得哦。」
「給我兩顆。」
「還有我，我也要一顆。」
「我我我，我也要，哎呀，你們給我留幾顆，別擠……」
和上幾次一樣，瞬間被搶空。
這就是‘養顏丹’在女性修士中的地位，尤其這種物美價廉的，更是炙手可熱。
廣場的另一邊，幾名女修正聚在一起閑聊。
其中一名年紀較大的女子突然抬頭，看向江靈兒那邊，眉頭皺了皺︰「那邊怎麼那麼熱鬧，她們在干嘛？」
「宋師姐，你連這都不知道啊，他們在買‘養顏丹’。」
「買‘養顏丹’？」
宋師姐眉頭皺的更深。
那名女子見她疑惑，解釋道︰
「不知道綠珊從哪弄來了一批‘養顏丹’，價格比靈寶峰上的便宜好多，所以很多人都從她手里買。你看，這麼快就賣光了。」
「‘養顏丹’啊。」
宋師姐模了模自己的臉，眼中露出異樣色彩，隨後又皺眉問道︰「綠珊旁邊的是誰，好像沒見過。」
「哦，新來的，好像叫什麼江靈兒，听說宗門里很多男弟子都愛慕她呢。這‘養顏丹’啊，說不定就是哪些男弟子送的，被她低價賣了出來。」
「哦？還有這種事？」
宋師姐挑了挑眉毛，嘴角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