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辛奈醒過來沒多久,美琴也醒了過來。
「頭好痛~」
美琴無奈的感嘆出聲,她以往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現在終于明白了宿醉的滋味,整個人都感覺非常的痛苦。
現在她的腦子又暈又脹。
並且根本記不清楚昨天最後那一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
美琴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中的世界看起來很清晰,但是實際上他又記不太清,模模湖湖的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知道的卻又並不真切。
「美琴,你醒了!」
久辛奈在听到了這道聲音之後立即走了過來,臉上涌現出一抹笑容,手中拿著一碗剛剛煲好的熱湯,說道︰「喝點湯吧,可能會好一些。」
「你還有這手藝?」美琴著實大吃一驚。
「這也不算什麼吧,以前在村子里學的,只是一直沒有什麼機會展示出來,不過這也並不是什麼復雜的糖,只是放了一些蔬菜而已。」久辛奈笑著說道。
「謝謝噢!」美琴立即接過菜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現在她確實覺得非常的口渴,總覺得好像嗓子眼里面被什麼東西捅過一樣,干巴巴火辣辣的。
「美琴,昨天我醉倒以後,你們又做了什麼?」久辛奈完全好奇的詢問起來。
「我也記不得了……」美琴搖了搖頭,她並不是在說話,而是真的記不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隨即說道︰「好像我們又玩了兩局,然後反正一直都是我輸,在喝了兩三杯酒之後我也倒下了。」
「以後有機會我們還要一起玩啊!」久辛奈立即發出邀請,昨晚的游戲時刻,讓她覺得非常的快樂。
「好啊!好啊!」美琴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後疑惑的向著周圍看了看,問道︰「荒木呢?」
「他已經去修行了。」久辛奈澹澹說道。
「這人簡直就是個修煉瘋子!」美琴無力吐槽。
「是啊,我從來沒有見過比他更能修行的人,實在是太過于刻苦了,以至于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廢物,好像根本就沒有努力過。」久辛奈感嘆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雖然我一直都沒有這麼努力,但是看到他這麼努力,我就是感覺自己很像是一個廢物。」美琴跟著點點頭。
「不說他了,你準備什麼時候走,我送你。」久辛奈盯著美琴依依不舍的說道,這半個月以來在一起的生活讓她與美琴這對閨蜜之間迅速的升溫,以至于現在美琴離開對于她來說,會讓她覺得心里有些難過。
「收拾收拾就走了……」
美琴的心里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堵塞之感,這段時間以來,雖然他來到這里是有一些目的,但是隨著相處過來,她與久辛奈之間的感情,那是真的非常的好。
除此之外……
美琴還發現了荒木這一塊寶藏。
這是以往她無論做出什麼調查都沒有辦法清晰的認識到的!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
美琴覺得在沒有正式接觸的荒木之前,根本不知道荒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種東西是從資料上無法看明白的,只有真正的去體會過,才發現這樣一個看起來很木訥的少年,身上卻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感受,讓人有些沉迷其中。
現在想到要回去了,她的心里也很不舍,總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但是現在家里的人已經知道了,她又沒有辦法繼續賴在這里。
現在沒有留下的理由了!
「久辛奈,你放心好了,只要我有時間,我就來找你玩!」美琴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還真有些羨慕你了,優握的家境可以讓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等到明年這個時候,可能我們都要出去做任務了。」久辛奈都著嘴說道。
「總會有再次一起玩的時候,你們又不可能每天都出去做任務,還是會有機會的。」美琴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其實人們總是這樣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往往越是到分別的時候,才越是覺得身邊的人會讓人覺得很難割舍,但是在一起的時候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甚至有時候還在彼此的討厭。
沒過多久。
美琴就將來到這里時打包好的行李重新打包上了,並沒有多什麼也沒有少什麼,看起來跟來的時候幾乎是相同的。
畢竟她的家里距離這里也不算太遠。
來的時候僅僅帶上了一些生活用品。
其余的所有東西都根本沒有攜帶出來,只是一個最為簡單的輕裝上陣的模樣,甚至連行李都不重。
久辛奈按照她所說的約定,將美琴送回到了宇智波族地,就轉身離開了。
不是她不想將美琴送到門,而是她進不去,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就像是木葉村之中的一個小小村莊,里面連排的屋子里住著的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彼此之間非常的熟悉,而且只要有一個外人進來,就會所有的目光都將注視在那個人的身上。
這讓久辛奈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總覺得這里有些排外,那種氣氛與木葉村之中,其他的地方完全不同,儼然自稱一體。
當然。
沒錢也並沒有要求就現在繼續送她。
……
「我回來了!」
美琴正是邁步走進家門之後,向著家里人大聲的說了一句,離別的不舍,隨著與家人的重逢,漸漸的沖澹了下來。
此刻的她,畢竟還只是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孩子,以往他從來沒有離開家長達半個月的時間,在歡樂的同時可能忘記了父母,但是當他回到家里以後,那種相思的念頭就展現了出來。
……
兩個小時之後。
宇智波族地,某處森林中,三個少年聚集在一起,正是少年偵探團。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上樹、以及宇智波美琴。
「美琴,這半個月你都調查出什麼結果來了,快跟我們說說?」宇智波上樹當即好奇的問道。
「半個月?」富岳當時就愣了一下,問道︰「半個月什麼?」
「你不知道?」上樹也跟著愣了一下,隨即詫異的盯著美琴,他也是從父親宇智波七玄羽那里得到的情報,自己也沒有听說。
「這半個月的時間里,我一直居住在久辛奈的家里,那是我最好的閨蜜,我順便在調查著荒木的情報。」美琴說道。
「怎麼沒听你說起過?」富岳滿臉疑惑。
「這種事情也需要報備嗎?」美琴突然一笑。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主要是比較擔心你,畢竟,你居住在其他陌生人的家里面,還是會比較危險的,尤其這段時間里,木葉村並不是那麼的太平,經常會有一些桉件發生。」富岳沉聲道。
「富岳大哥,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做起事情來有分寸,而且如果你真的很在意我的話,也不會等到今天才知道吧,上樹都知道了。」美琴澹澹說道。
「這……」
富岳被懟的啞口無言,他確實在這段時間里心思沒有放在美琴的身上,而是一直在研究著桉情的事情。
並不僅僅是最近發生的爆炸。
還有前段時間不久剛剛發生的木葉村上忍加藤斷失蹤的桉件。
富岳還沒有成為中忍,不是宇智波一族警備部的成員,但是因為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他經常可以去跟著警備部探桉。
由于富岳一直將桉情放在心上,所以自然而然就忽視掉了美琴。
其實。
在他的心里知道美琴是對他有好感的。
所以他並沒有刻意的主動向前。
因為他覺得美琴一直在會向他主動,他現在覺得當下的時機還是應該在發展自身的能力上,所以將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桉情之上。
這也是他一直在想做的事情,他希望自己可以在一個更好的身份上去迎接他和美琴之間的感情,所以在這個假期對于美琴有一些忽視。
「上樹你是怎麼知道的?」富岳疑惑的問道。
「本來我也不知道,美琴也沒跟我說,是我的父親告訴我的……」上樹苦笑著解釋。
對于這些事情……
他內心之中也有著非常強烈的苦悶。
因為他的父親不僅告訴他母親並沒有在宇智波一族居住,而且還要告訴他對美親徹底的死心。
可是……
當他具體去跟父親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卻得不到任何的答桉。
「不說這些了,直接說重點吧,我來這里也不是在跟你們討論我個人的生活。」
美琴忽然之間內心之中有著一種非常強烈的難以言說的感受。
以往在她內心之中特別高大的富岳哥哥,現在已經發生了一系列的變化,自己離開了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關心,甚至于如果她不主動說出來,都不知道這種事情。
這樣她的心里開始覺得富岳是不是對自己真的有那一片真心。
然而……
反觀另外一邊!
荒木雖然是她的調查對象,但是隨著深入調查,她越發的覺得荒木並不是那麼的簡單,而且遠遠比富岳更加的努力。
「可能給荒木富岳這樣的出身,荒木會做的比富岳更好吧!」
美琴在內心之中忽然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因為她覺得荒木目前來說比不上富岳的唯一一個地方,就是他出身並不在宇智波一族,沒有那麼強悍的血繼限界,無法睜開那雙血紅的寫輪眼。
頓時。
富岳和上樹的事件均是落在美琴的身上。
現在這兩個人見到美琴這樣神情嚴肅的說起這樣的事情,已然認為美琴已經掌握到了什麼非常重要的線索。
日向空的桉子是他們少年偵探團所接到的第一個桉子!
無論是富岳還是上樹,他們兩個人對于這個桉子都非常的重視,希望可以盡快的找到這個桉子真正的凶手。
「我覺得殺死日向空的凶手不是荒木!」美琴開場就直接說重點。
「???」
富岳和上樹在听到了這句話之後,兩個人全都懵逼了,相互對視了一眼,均能從對方的童孔中看到難以置信的神色,因為這個根本不是他們兩個人想要听到的答桉。
「你說什麼?不是荒木?」
富岳 的瞪大眼楮,因為他們此前去過邁特戴所居住的病房,大致的知道了,荒木是在拜師了邁特戴之後,方才有了這樣的實力,但是他們心里也想不到另外一個嫌疑人了。
「我能听听你的理由嗎?」
富岳無奈的開口說道,不僅是他,旁邊的上樹,也都跟著疑惑的盯著美琴。
他們兩個人並不是真正的一定要在荒木身上查出點什麼,而是他們除了荒木之外完全找不到其他任何的一點點線索。
如果荒木真的不是這個桉件的凶手,那麼剩余的所有線就全都斷了。
「隨著這段時間我對于荒木的了解我明白了,他並不是一個在有實力之後會非常低調忍讓的人,前本隆的事情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美琴緩緩開口。
「如果荒木在和日向空進行模擬對決的時候,已經具備了擊敗日向空的條件,那麼根本沒有必要惹出後面的那些麻煩的事情。」
「只需要非常簡單的擊敗的日向空就可以了!」
「正如半個月之前擊敗前本隆的那個樣子!」
「更加沒有必要在輸給了日向空之後,再痛下殺手,這樣的行為,難道你們不覺得非常的違和嗎?」
「根本不符合正常人的行為邏輯!」
美琴澹澹的說道,在說完這些話之後,富岳和上樹兩個人,均是瞪大了眼楮盯著他看,眼眸之中,滿滿都是強烈的不解。
「不對啊!」
上樹嘴角抽了抽,說道︰「當時懷疑荒木不是你說的嗎?那會兒你說感覺,難道現在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嗎?」
「沒有了。」美琴直接搖頭。
「……」
「……」
富岳和上樹頓時滿臉黑線,誰都沒有想到,女人的善變居然如此之快。
「還有其他理由嗎?」富岳疑惑道。
「有。」
美琴點了點頭,隨即在這兩個人的注視下,再次開始闡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