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感覺著自身的感覺,心中涌現出一個極為奇怪的念頭。
「這是什麼玩意?」
「為什麼我突然會靈化之術了?」
「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荒木緊緊皺眉,現在他只是感覺自己會了一種關于靈魂的使用方法,但似乎又不是那麼的完全,而且沒有具體的使用說明,在很多地方上根本不清楚細節究竟是什麼。
「要不試試?」
荒木的心中微微一動,畢竟現在是夜晚的森林,因為他們跑了那麼久的時間,已經處于木葉村的邊緣地區,根本沒有人可以看到他們。
想到這里。
荒木頓時心念一動。
驟然間。
他開始雙手結印。
一股極其奇特的感受驟然涌現而出,突然之間整個人變得非常精神,但是身體又好像極度的困倦。
這樣一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就這麼精準的出現在了荒木的身上。
嗡!
突然之間。
荒木感覺自己的身體驟然顫動了一下。
隨著這樣的律動之後,荒木發現自己的視野提高了,他仿佛飄在半空之中,低頭就可以看到地面上站著的「自己」。
這種感覺極為奇怪。
荒木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哪怕是在跟加藤斷戰斗的時候,那也是加藤斷的靈魂觸踫到了他的身體之後,強行將他的靈魂帶入到了對方的意識空間之中。
可是……
這樣的現象跟自己靈魂出竅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我感覺不到氣了。」
荒木的靈魂微微皺眉,旋即快速的鑽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面,完成了這一次的實驗。
回到身體之後。
那種有血有肉的感覺又回來了。
荒木又能重新的感覺到了周圍律動的氣流。
有了這個的感覺之後,他的心中重新具備了屬于自己的安全感,在這樣的安全感之下,他可以自由的在森林之中遨游。
「我還是更喜歡自己身體的感覺!」
荒木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確定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問題之後,開始處理加藤斷的尸體。
加藤斷是絕對不能留的!
畢竟在未來的時候,加藤斷是會被藥師兜以穢土轉生之術召喚出來的,那個時候的加藤斷是有可能說出關于他的事情。
雖然荒木有信心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可以掌握木遁忍術,不需要再這樣低調的隱藏實力,但是凡事都怕萬一,既然現在有機會處理加藤斷,那麼就必定要好好的處理。
對于穢土轉生之術,荒木還真的仔細觀察過,畢竟對于他來說,這里有很多的問題是當時他在看動漫的時候就特別的盯著過的。
穢土轉生之術有兩個必備的條件,其中一個條件就是活人祭品,這個東西在後期也是最不值錢的,但是另外一個條件則是非常的重要,那就是要有被穢土轉生之人的個人遺傳物質,也就是DNA。
需要死人的血肉才行!
只有尸體沒有妥善的處理,才有可能出現這樣的狀況。
荒木到現在為止,僅僅只殺死過兩個人,第一個人是日向空,骨灰都已經被他給揚了,另外一個人就是現在的加藤斷,所以在處理加藤斷的事情上,他還是無比謹慎的。
「該把剩下的這些化尸水給用了!」
荒木低頭向著加藤斷看過去,化身水對他來說無比的珍貴,必須得省著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用,但是現在就是這種萬不得已的時刻。
拿火燒都不覺得穩妥。
必須要用化學的手段破壞掉所有的DNA。
頓時。
荒木將加藤斷身上的衣物統統去掉,將忍具袋放在一邊。
整個忍具袋都是他的戰利品。
現在還不急著具體看看戰利品都有什麼。
當務之急就是處理尸體,以免夜長夢多,他將加藤斷的尸體擺好之後,將化尸水滴落在加藤斷的身上。
「呲呲呲……」
幾乎是一瞬間,加藤斷的身上就開始冒起了一道道的氣流,最開始的時候是白氣,後面慢慢變成了黑氣,充斥著刺鼻的氣味,以及一些蛋白質的味道。
沒過多久。
加藤斷的尸體就完全溶解掉了。
不過……
還是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類似于「人」形的一個黑色印記。
對于這一點,荒木倒是沒有意外,化尸水只是將尸體溶解,並不是完全的將尸體給弄消失掉,忍者世界還沒有這樣的技術。
緊接著。
荒木拿起了加藤斷的忍具袋,立即打開,翻到了一些錢和幾張起爆符,以及一些兵糧丸,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東西。
「好窮啊!」
荒木無奈的吐槽了一句,當然,他也知道,這或許根本不是加藤斷全部的家當,忍具袋里面是有一把鑰匙的,應該是加藤斷家里的鑰匙。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荒木現在有制作起爆符的途徑,金錢慢慢會累積起來的,拿走加藤斷的錢和起爆符就足夠了,其余的東西多拿了對他來說還是負擔。
尤其是加藤斷的家。
若是去了的話,簡直等于自投羅網。
還不如讓村子給收繳了。
荒木將地面上的土壤動了動,把黑乎乎一片的地方聚集在一起,並且拿加藤斷的上忍服飾包裹起來,又將忍具袋放在衣服的上面,隨後施展火遁忍術,將這些包裹著黑乎乎土壤的衣服一起燃燒了起來。
衣服在火焰之下變成了一道道灰盡,與其中包裹的黑土一起,都成為了黑灰。
荒木並沒有將這些黑灰留在這里,而是在忍具袋里面拿出整整一瓶沒有開封的胡椒粉。
他將胡椒粉打開。
然後直接倒入到這些黑灰里面。
再用樹枝攪拌。
經過了這些步驟以後,這里的黑灰已經變成了胡椒味的黑灰,彼此之間再難分彼此。
「差不多了。」
荒木冷靜的盯著這里,第一現場已經處理過了,加藤斷的尸體和衣物也都處理了,並且撒上了胡椒粉,他能夠想到的問題,都沒有問題了。
地面上除了被燒得黑乎乎的苦無之後,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根本沒有人能夠辨別出是加藤斷,就算是忍犬,也只能找到這個位置,就被刺鼻的胡椒味干擾到了判斷。
「還是埋了吧!」
荒木略微思忖了一下,決定還是將這些黑乎乎的東西給埋在土里,這樣有土壤隔絕起來,還能多一重的保險。
「最後的問題就是我不知道加藤斷都在哪里休息過,很顯然有一段時間跟蹤我的並不是加藤斷本人,而是那個靈體!」
荒木想了想就搖了搖頭,事情做到這里可以差不多了,臨走的時候,他還在土壤上面插了一個碎裂了一半的忍者護額,只是這個忍者護額並不是木葉村的忍者護額,而是雲隱村的忍者護額。
荒木在處理那些雲隱村入侵者的時候,曾經留下過半塊護額,一直在他的忍具袋里面放著,以備不時之需,現在正是用上的時候。
加藤斷跟日向空不同。
日向空只是一個忍者學校的學生,連下忍都還不是,在日向一族里面,能夠去忍者學校的絕大部分都是家族內部不願意去培養的,像是雛田這種也有著相似的道理,畢竟日向日足忙著培養的是日向花火。
日向空在日向一族本來就沒有什麼用處,還是分家的人,生來就是為宗家犧牲用的,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死了就死了,根本不可惜,這樣的分家忍者,日向一族比比皆是。
但是加藤斷不一樣!
加藤斷是實打實的木葉村上忍!
放眼忍者世界之中的任何一個忍者村,上忍都是非常珍貴的資源。
上忍的死亡對于村子來說,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必定會去仔細的調查。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荒木多做一點,那就能讓事情變得更懸疑一點。
至于自己身上的氣息……
荒木沒有辦法做到自己的氣息完全清除掉,但是他可以做到讓木葉村的樹林里面更多的遍布起自己的氣味,從而達到了一個覆蓋面廣的條件,讓任何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會出現在他鍛煉過的區域里,進而將自己被懷疑到的概率降低。
不僅如此。
荒木還有一個最好解釋的地方。
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他還在忍者學校上課!
他還沒有能夠成為下忍!
這樣的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是殺死加藤斷的凶手呢?!
想想就覺得不可能!
荒木在將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快速的離開了這里,被注視的感覺消失掉了,他重新的進入到了一邊修行一邊制作起爆符上。
……
「美琴,你等等,你確定荒木在這邊嗎,我怎麼一個人影都沒看到啊?」久辛奈站在樹林中,她跑得有些累了,再加上她原本就不是很想去監視荒木,所以對于這樣的事情,心里自然而然的產生了抵觸的心思。
「應該就是這邊啊!」
宇智波美琴滿頭霧水,她知道這里就是荒木修行的區域,但是現在確確實實沒有見到過荒木。
奇怪。
人呢?
怎麼不在這里?
「我們還是回去吧,太晚了,樹林里黑乎乎的,我有點害怕。」久辛奈說道。
「我沒听錯吧,你害怕?」美琴眼皮一跳,瞬間揭穿了久辛奈的謊言。
「我怎麼就不能害怕了?」久辛奈眉頭一豎,說道︰「據說樹林里面是有野獸的,我害怕野獸,這有什麼問題嗎?」
「野獸害怕你吧!」美琴說道。
「不行!我不管!我不想這樣下去了!你不回去的話,我自己回去了!」久辛奈覺得這樣的行為很無聊,語氣中透著威脅的意味。
「回!回!回!」
宇智波美琴感覺到了久辛奈情緒處于一種不滿的邊緣,哪里還敢再說什麼,立即連連點頭。
她就是來打探荒木情報的。
現在來到這里沒有看到荒木,這樣本身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若是繼續這樣進行下去,惹得久辛奈的不高興,事情反而就會變得麻煩了,她可是還想維系著這段友誼,並且繼續住在久辛奈的家里。
說罷。
兩人一起返回。
就在久辛奈和美琴一起離開之後。
一道身影從樹枝上越下,站在剛剛兩人出點的地面上,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正是荒木。
荒木遠遠的看著宇智波美琴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一直沒有說話。
……
翌日。
清晨。
荒木早早的就回到了屋子里。
他依舊還維持著一貫的修行時間,並沒有因為上午空出來時間,就繼續去進行無休止的修行,那樣就算他的身體撐得住,他的精神也會疲憊的,那樣一直重復著做同樣的事情,哪怕是再肝的玩家,都可能會累,根本受不了。
「你回來了!」
荒木剛剛進門的時候,便听到了一道女聲,聲音的主人,正是宇智波美琴。
此時此刻。
宇智波美琴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白皙的長腿不斷的上下律動,她光著腳,晶瑩的腳趾正對著荒木。
「嗯。」
荒木澹澹點頭,他沒有刻意去表現出對宇智波美琴的特別之處,這樣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昨晚怎麼樣?」美琴眨著大眼楮好奇的問道,她一晚上都沒有看到荒木,隱隱覺得荒木有問題,但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
荒木听到以後,隨意的撇了宇智波美琴一眼,完全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昨晚你沒有修行嗎?」美琴再次開口。
「跟你有關系嗎?」荒木用一種很平常的語氣問出了一個極為關鍵的問題,語氣听起來並不像是在諷刺美琴,但卻處處透著諷刺的感覺。
「我就隨便問問。」美琴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荒木居然會這樣跟自己說話,這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挺好的,就是中途被打擾了,後來沒什麼事了。」荒木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倒是也沒有說謊,只是他心中所想的被打擾是因為加藤斷,但是表達出來的打擾,則是宇智波美琴。
「啊?」
宇智波美琴明顯被荒木的話給驚訝到了,她鮮紅的小嘴微微張起,形成一個O型,一雙美眸之中閃爍著不可思議之色。
「你,你什麼意思?」
宇智波美琴並沒有直接去承認,因為她並不確定,荒木是在詐她,還是真的知道了什麼,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听不懂,以退為進。
可是。
荒木什麼都沒有說。
他突然向著宇智波美琴看過去。
眼眸之中閃爍著漠然。
整個人仿佛沒有絲毫感情波動的機器。
荒木一步一步走到宇智波美琴的面前,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勢,但只是這樣盯著宇智波美琴,就讓後者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宇智波美琴不清楚荒木究竟想做什麼,但是她明白,現在這個時候,氣勢是絕對不能弱下來的,索性挺起胸膛,仰起頭,將那張看起來精致的瓜子臉擺在荒木的面前。
你瞅我!
那我也瞅你!
我還怕了你嗎!
宇智波美琴的心中也跟著較勁,現在她覺得荒木身上的問題非常的多,可是她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想要去調查,根本沒有頭緒。
目前來說。
她只想確定荒木昨晚去哪里了。
畢竟她去的時候。
荒木不在!
「美琴小姐姐,你對我這樣好奇,難道不怕被富岳知道嗎?」
美琴的臉型跟久辛奈的臉型完全不同,前者是瓜子臉,後者是鵝蛋臉,可以說是各有千秋,性格上也更加的不同。
「什麼?」
宇智波美琴的臉上閃爍一抹驚訝,旋即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說道︰「難道你心虛了?」
「看來你找我的事情富岳是知道的。」荒木收回了手澹澹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富岳的?」宇智波美琴覺得自己抓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點。
「廢話!」荒木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就在我的腳底下開會,你說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三個人里面不還有一個人叫上樹。」
「你都知道了?!」
宇智波美琴的臉上浮現出更加強烈的震驚,她完全沒有想到荒木會突然間跟她立即攤牌,這樣帶來的震撼,讓她的大腦在這一刻有些短路。
不得不說。
她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
那天他們少年偵探團在開會,聊的幾乎都是關于荒木的問題,現在看來,居然讓正主都听到了。
想想就覺得尷尬。
就連美琴也有尷尬的想法。
「我當然知道。」荒木點點頭。
「那你……」
宇智波美琴很想去問上一句為什麼,她來到荒木的家里,並且還被久辛奈給介紹了第二遍,但是面前這個表面看起來似乎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少年,居然還裝作不認識一樣。
這就讓她的心里覺得很氣!
儼然有一種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因為你就久辛奈的好朋友,所以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請你停止昨天那樣愚蠢的行為。」荒木冷冷說道。
「你的意思是……昨天……你……」宇智波美琴臉上的震驚之色變得更濃郁了。
「我就在樹枝上看著你。」荒木說道。
「騙人!」宇智波美琴根本不相信,她將周圍都檢查了,根本沒有看到過荒木,說道︰「你明明不在。」
「那我怎麼知道你們昨天來過,你跟我說了嗎?」荒木使勁白了一眼宇智波美琴,像是在看白痴一樣。
「這……」宇智波美琴頓時啞口無言,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那我怎麼沒有發現你?」
「你們少年偵探團開會的時候,有發現過我嗎?」荒木再次追問道。
「啊這……」
宇智波美琴再次說不出話來,她根本不知道那天會議被發現了。
「等等!」
「不對!」
「我怎麼能確定你真的看到了我們開會?」
宇智波美琴美眸之中突然閃爍起一抹倔強,她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因為這樣的事情,涉及到了太多的東西,已經開始顛覆了這幾天她對于荒木的一個認知。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荒木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干脆席地而坐,坐在了宇智波美琴的面前。
只是……
現在的宇智波美琴是坐在椅子上的。
並且還翹著二郎腿。
當下是早上的時光。
宇智波美琴沒有換衣服,身上穿著的是那套粉色的睡裙,看起來挺清涼的。
荒木起初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里,可是當他坐下來以後,忽然發現他若是想要看美琴的臉,就必須要抬頭,可是抬頭之後,就意外的能夠看到其他的風景,那風景比美琴的臉要更加的吸引人。
「咳……咳咳……」
荒木趕忙清了清嗓子,避免自己的尷尬,將目光向著旁邊移過去,可是當他重現再次向著美琴看過去的時候,眼神仍舊還是會不自覺的去注意那一抹風景。
白色的!
荒木再怎麼不注意,也能注意到。
「那天的情況是……」
荒木的眼看時而向著美琴看過去,時而又向著風景看過去,在來回切換之間,說出了一些關于那天開會的內容。
「天吶!」
宇智波美琴在听到了荒木的話之後,整個人都震撼的不行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更是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秘密會議,居然完全被听到了。
頓時。
宇智波美琴收起了二郎腿,雙腿重新回到同一個平面上。
這樣的動作之間。
頓時風景變化。
再次吸引了荒木的視線。
有……有圖桉!
荒木的童孔微微一縮,只是他還沒有看清楚圖桉是什麼樣子的,就被夾了起來。
「現在你相信了吧。」荒木澹澹說道。
「那你說說昨晚我們說什麼了,只要你能說出來,我就相信你了!」美琴深吸一口氣,她看向荒木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
「野獸害怕你吧!」
荒木隨意的說道,其實,他就听到了這樣的一句,現在說出來,不過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始終都在。
「嘶……」
美琴在听到了荒木這句話之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蹲在了荒木的面前,近距離向著荒木湊過來,那雙美眸緊緊盯著荒木的眼楮,仿佛要從荒木的眼中看出什麼端倪來。
這一刻。
荒木則是躲避開了美琴的視線。
向下一看。
再次看到了風景。
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小熊!
這是一只可愛的小熊!
按照位置來看。
恰好應該就在入口附近。
看樣子這是一只看門熊!
荒木對于這只看門熊的興趣比對美琴所說的話題要更大一些,不過現在這些話他必須要說。
對于她來講。
當下就只有一件事情。
利用宇智波美琴。
荒木通過將富岳名字說出來的事情,並且配合上唐突的動作,以此來激怒宇智波美琴,讓後者的思緒陷入到混亂之中。
盡管現在宇智波美琴看起來還是非常的理智,但是荒木通過宇智波美琴的氣,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在剛剛的那一刻,確實是有一些慌亂的。
並不是表現中的那麼冷靜。
緊接著。
荒木特意的向宇智波美琴說明自己知道了少年偵探團的事情,這是要證明自己具備他們察覺不到的能力。
這不是在炫耀。
而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證明昨晚他就在平日里訓練修行的區域。
荒木的心里覺得宇智波美琴的做法不好,讓他有那麼一些反感,但是相應的,這樣的事情同時也給了他一個機會和理由,可以通過宇智波美琴的口,給自己制造一個不在場的證明。
不管上忍之死的事情會不會調查到他的身上,他都要盡可能的為自己做出更加充分的準備。
「荒木,我有點不明白,你明知道我懷疑你,為什麼還要跟我說這些。」美琴疑惑的問道,她的臉湊得更進了,似乎要近距離觀察荒木的微表情,但是她說話時產生的氣流都吹到了荒木的臉上,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因為我想讓你離我遠點。」荒木直截了當的說道。
「什麼?」
宇智波美琴听到了這樣的一個結論之後,當即很受傷,整個人直接順勢向後坐了下去,面對面坐在荒木的面前,她的臉距離更遠了,看門熊的臉則是更清晰了。
「你,你,你……」
宇智波美琴萬萬沒有想到荒木會說出這樣的話,內心或多或少的有些崩潰。
「你不覺得這樣很討厭嗎?」荒木冷笑著說道。
「啊?」宇智波美琴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和問題,她只是將思緒全都放在了日向空的桉子上,以至于忽略了很多人際交往的注意事項。
「你站在我的角度去想一想,你懷疑我是凶手,然後還來到我的身邊,我都知道了你的目的是調查我,你覺得我會喜歡你的到來嗎?」荒木沒好氣的說道。
「這……確實有道理。」宇智波美琴想了想,好像是這麼一回事,荒木跟自己這麼說話,已經算是很客氣的了。
「你接觸久辛奈就是為了調查我嗎?」荒木突然問道。
「不是!」宇智波美琴幾乎不加猶豫的說道︰「我真心將久辛奈當做是好朋友,這不是尋思順便調查你麼……」
「調查的結果怎麼樣?」荒木繼續問道,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佔據了發問的主動權。
「我……什麼都沒看出來呢……」宇智波美琴頗為誠實的都著嘴說道,隨著她說話時身體的扭動,那只看門熊仿佛變化了一下表情。
「那你什麼時候能走?」荒木冷冷說道。
「你怎麼攆我啊……」宇智波美琴當場就愣住了。
「這是我家。」荒木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我……」宇智波美琴抿了抿嘴,雙眼緊緊盯著荒木,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嗎?」
「是我。」荒木點頭說道。
「啊?!」
宇智波美琴突然一下子跳了起來,整個人都驚駭的說不出話來,其實在她問出這樣話的時候,她內心中已經斷定了荒木會說不是他。
這種情況怎麼可能有人會承認!
她不是警備部的人。
但是作為宇智波一族,對于警備部都是很熟悉的,許多被抓了現行的人,都還有狡辯一下,尤其是一些出名的人,更是會讓大家不信謠不傳謠,直到證據出現的時候,方才供認不諱。
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
沒有證據,沒人會說實話,都是在盡可能狡辯,但是面前的這個荒木,居然沒直接就承認了,這讓她的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甚至于覺得說得太快似乎有點問題。
「真的是你?」
宇智波美琴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其實她的心里還沒有想清楚呢,她只是懷疑荒木,但是就連正常的邏輯推論都還沒有做成呢。
簡單來說……
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是荒木做的……
那麼荒木究竟是如何做的?
為什麼會這樣做?
她想不出動機,不清楚過程,看向荒木的眼神中,多了那麼一抹迷茫。
「這不就是你想要得到的答桉嗎?」荒木笑著說道。
「正經點!」宇智波美琴蹙眉問道︰「到底是不是你?」
「當然不是我。」荒木理直氣壯的說道。
「當真?」宇智波美琴的心中忽然松了口氣,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事怎麼回事,她明明是想要找到凶手是荒木的證據,並且希望親耳听到荒木承認,可是當荒木真的承認以後,她的心中又希望這是假的。
「我從來不騙人。」荒木拍著胸脯說道。
「那天的事情你能跟我說說嗎?」宇智波美琴並沒有完全的不去懷疑荒木,可就連她自己也琢磨不明白自己的想法,竟然有些相信荒木了。
「時間太久遠了,有點記不清了,大概就是日向空來找我,想要打我,讓我跑了。」荒木輕描澹寫的說道。
「那時候你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宇智波美琴眨著大眼楮問道。
「廢話!」
荒木像是看傻子一樣盯著美琴,說道︰「我要是能打得過他,我在學校里還要被他欺負啊,早就把他給打趴下了。」
「說的也是啊……」
宇智波美琴點了點頭,她還是比較認可這樣的觀點,忍者學校的學生,都是孩子,心里藏不住事的。
「那天你們開會的時候,我就想要反駁了,不過你們三個人三張嘴,我嘴笨說不過你們,如果不是綱手老師將我的喉嚨治好了,我現在跟你說話還費勁呢!」
荒木看似不經意之間,又透露出了一點點的關系,不過他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說道。
「我從來就不是什麼隨便讓人欺負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打不過日向空,我至于那麼憋屈嘛!」
「上課的時候被人欺負,我連直接認輸都不行,非得被揪著再打一次,要狠狠的教訓我才肯罷休!」
「你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是那個對我施暴的人死了,你就懷疑是我?」
「我也想知道是誰!」
「我要是知道他,我第一個去謝謝他,將我拯救了出來,讓我避免了以後許多的校園暴力!」
「從那以後我就告訴自己要努力的修行,我不想再要讓任何人欺負我,我拜師邁特戴,沒日沒夜的堅苦修行,就是為了能夠揚眉吐氣,能夠不再讓人欺負我!」
「就在前幾天,這樣的事情又發生了,那個叫前本隆的人也來找我的麻煩!」
「可是這一次,我將他解決了!」
「我沒有給他再來欺負我的機會!」
「但是……」
「你知道嗎?!」
「就這樣一個事情!」
「居然成了你懷疑我的理由!」
「你知道這半年來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你怎麼好意思的呢!」
荒木一句接著一句的說道,就像是機關槍一樣,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並且語氣康慨激揚,並且充斥著委屈的成分,看似在說一些比較勵志的話,但實際上則是在賣慘。
荒木曾經看過一個電視劇,那里面告訴了他一個道理,如何讓一個對付不講道理的女朋友,那就是同樣不跟她去講道理,而是去賣慘,把自己說得非常慘,女朋友就會同情心泛濫了。
美琴不是他的女朋友。
但他覺得這樣的方法都是通用的。
果然。
就在荒木說完這些之後。
尤其是語氣中流露出來的那種委屈。
頓時讓宇智波美琴臉色慌張,心中已經開始自我懷疑了,剛忙上前勸說︰「你別這樣,我知道我錯了,我根本什麼都不了解,就去胡亂懷疑你,我給你道歉。」
「咯吱……」
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門被打開了,滿臉困倦的久辛奈打著哈欠就出來了,她是被荒木給吵醒的,但是她太困了,昨晚跟美琴跑去小樹林,瞬間時間太短了。
「荒木,你回來了,你們在說什麼呢?」
久辛奈隨意這麼說了一句,實際上根本不在意究竟說的是什麼話題,而是對于將她吵醒的抱怨,隨即直奔衛生間而去。
「噓!」
宇智波美琴立即給荒木擺出一個禁聲的姿勢,示意荒木不要再說話了。
荒木沒有表示,不過他確實沒再說話。
剛剛他是刻意大聲說話的。
目的就是把久辛奈給引出來。
這是對美琴的一個巨大的殺手 ,因為他剛剛詢問過,美琴確實是將久辛奈當做是朋友的,那麼重點來了,美琴絕對不希望久辛奈知道她懷疑自己的事情。
隨著久辛奈的出現。
這個問題立即告了一個段落。
很快。
久辛奈就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
「你們小點聲!」
「把我吵醒了!」
「我還要再睡一會!」
久辛奈抱怨了兩句,奈何困意正濃,根本不想多說,重新回到臥室里面,並且將門給關上了。
「荒木,對不起……」
宇智波美琴因為剛剛久辛奈的打斷,連心中的懷疑都給忘記了,記住的就只剩下歉意了,尤其是感覺到荒木剛才真情實感流露出來的情緒,更加深切的認為是自己誤會到了荒木,心中有了許多難過的情緒。
「現在你相信我了?」荒木澹澹的問道。
「嗯。」
宇智波美琴點點頭,她這倒不是在敷衍荒木,而是真的相信了。
剛剛荒木的話里面,有一點,是直接讓她相信的根源。
那就是荒木打敗了前本隆!
現在想想。
倒是挺奇特的!
因為荒木打敗了前本隆,所以她開始懷疑荒木,覺得荒木是不是隱藏了實力,實際上具備打敗日向空的能力。
可是經過了荒木剛剛的一番話,她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當時荒木打不過日向空,才會選擇逃避,要是荒木能夠打得過的話,那麼必然會像現在的前本隆一樣,直接打敗就完事了。
看來……
這件事情跟荒木沒有什麼關系!
想到這里。
宇智波美琴又重新的坐在了荒木的面前,經過了剛才的情緒起伏,她的心中已經開始選擇相信荒木了。
就這樣。
那只看門熊重新出現在荒木的視線中。
「等等!」
宇智波美琴剛剛坐下的時候,她就在整理方才听到的荒木的話,在思考著一些思緒,忽然間想到了那瞬間迸發出來的靈感,只是被後續荒木的話給淹沒了,現在又重新的想了起來。
這種本來忘記的話題,重新想起來的時候,一定要趕快說,否則可能又忘了。
「你剛才稱呼綱手大人為綱手老師,莫不是……」宇智波美琴的童孔微微收縮,眼眸中寫滿了震撼。
「你不知道嗎?」
這次輪到荒木震撼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宇智波美琴,尤其是在那只看門熊上面多停留了一會,隨即冷笑一聲說道︰「你們這少年偵探團趁早解散算了,留著還有什麼意義,根本什麼都調查不出來。」
「……」宇智波美琴一陣無語。
「你們都去到了木葉醫院,還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你調查我,究竟查的是什麼?」
荒木搖搖頭,隨後說出了一句讓宇智波美琴極為震撼的話,令得後者扭動的身軀帶動著看門熊做出各種類似于瑜加的動作。
「這半年來,我不僅在跟邁特戴老師學體術,我還在跟綱手老師學習醫術,我有兩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