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楓花戀死死盯著加藤斷,現在她的心里確定了三件事情。
第一,荒木的後台很硬,比她想象的還要更硬!
第二,荒木平時的成績絕對是有所隱藏的,只是隱藏多少的問題。
第三,這場模擬對決似乎鬧得挺大的。
猿飛楓花戀在這一刻已經開始在思考了,畢竟在這些事情上,還是需要多多的注意一下,有許多的問題,沒有那麼的容易,稍微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對忍者學校造成很大的影響。
「我來的目的在剛進來的時候就說了啊!」加藤斷微微一笑,說道︰「我就是想問問荒木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是老同學,那天你又在場,想多打听一些情況。」
「僅此而已?」猿飛楓花戀有些不信。
「僅此而已。」加藤斷點頭確認道。
「事情的結果現在你也看到了,荒木擊敗了前本隆,他是邁特戴弟子的事情,你應該也明白了,再往前的話,就是荒木跟久辛奈比試的地方了……」猿飛楓花戀倒是沒有什麼隱瞞的,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這些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原來如此。」加藤斷點點頭,現在他知道的比較清晰和具體了。
「你真的只是打听打听?」猿飛楓花戀滿臉不解,總是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忽略掉了。
「是的,只是這樣。」加藤斷繼續點頭。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猿飛楓花戀抿了抿嘴問道,她的心里還是挺關切荒木的,現在這件事情比較涉及到了荒木,她想听听清楚。
「嗯……倒也不是不能說,不過你要給我保密。」加藤斷微笑著說道。
「嗯,我肯定保密。」猿飛楓花戀點頭。
「我沒來找過你。」加藤斷再次說道。
「明白,明白,我們畢業後就沒見過。」猿飛楓花戀識趣的說道。
「其實我就是想看看綱手的弟子是什麼樣的,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圖謀。」加藤斷坦誠說道︰「那次在上忍會議上,我見到了綱手,覺得我們之間的理念挺符合的,我想要追她。」
「啊?!」
猿飛楓花戀彷佛听到了什麼無比震撼的話,嘴角抽搐著盯著加藤斷,彷佛看到了一只想吃天鵝肉的蛤蟆。
「你要追綱手大人?」
「真的假的?」
「這……你好厲害啊!」
猿飛楓花戀震撼著說道,他的心中有著許多難以言說的話,只是都憋在了心里,默默盯著面前的老同學,笑容還是那麼燦爛,就是看起來有點陌生了。
「是的。」加藤斷點點頭,隨即收斂笑容,說道︰「我想做火影!」
「嘶……」
猿飛楓花戀立即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冒出了許多的念頭,更是明白了加藤斷在這個時候所做出來的決定,究竟是有多麼的大膽,更是有多麼的強悍。
「替我保密噢!」
加藤斷丟下這樣一句話,轉身準備離開,直到消失在猿飛楓花戀的視線中。
其實。
他來到這里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想要見見荒木。
不過,在听到了猿飛楓花戀的話之後,就將這個心思收了回來,覺得沒有什麼太大的必要了。
加藤斷覺得這個弟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會成為他的阻礙,當然,他的這個阻礙指的並不是成為情敵,而是火影之路上的絆腳石。
猿飛楓花戀怔怔望著加藤斷離開的方向,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彷佛不認識這個人了。
「火影……」
「真敢想啊!」
「難怪想去解除綱手大人……」
猿飛楓花戀整個人都是處于震驚狀態的,在她的認知當中,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還是要兩情相悅情投意合,以感情為紐帶,擊破一切前路上的問題,倒是沒有想到,居然真的可以為了其他目的而去要跟一個女人在一起。
想著想著。
她起身向外走去。
準備去看看教室里面答題的荒木。
……
兩個小時以後。
學生們交卷。
卷軸閉合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抹釋然,現在就是考完了,一切都不重要了,該享受難得的假期了。
「考試成績會在開學之前張貼在學校外面的公告欄上,到時候大家可以自行去查看。」
尹吹老師在說過這句話之後,立即拿起卷子,走了出去,跟他一起的還有藤原老師。
兩位監考老師離開以後,班級里忽然爆發出一股股的歡呼,現在他們可以不用考慮分數了,也可以不用上課了,接下來的時光可以盡情的玩耍了。
「忍者學校真是人性化啊!」
荒木忍不住感嘆一句,以往他就有這樣的一種感覺,現在更加的強烈了。
在沒穿越之前,期末考試結束之後,同樣也是會放假,但是很快就會出成績,還會有大榜單,狠一點的還要開家長會,將家長帶來丟人,感受如坐針氈的樂趣,然後回到家里的時候給孩子們做特別的愛。
忍者學校則是選擇讓大家過一個好的假期。
誰都不知道成績如何。
等開學以後再難受。
荒木立即起身,快速的向著教室外走出去,他沒有選擇提前交卷,本身就是一種低調了,沒有必要像往常那樣等待在這里,待到其他同學出去以後再走了。
此一時彼一時。
荒木以往的時候,這樣做的一個原因,就是不想成為太顯眼的存在,再避免與人之間的交流。
那時他沒有存在感。
但現在不同。
一周前他剛與前本隆發生過沖突,短期內正處于一個關注度倍增的時間點上。
在這樣的時間里。
若是在教室里停留太久的話,那麼可能就會有人來搭話,到時候就很難處理了。
荒木不想與人有太多的交集。
最好的方法就是避而不見。
不然要是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反而會變成了給自己樹敵。
「荒……」
久辛奈看到荒木離開的身影,都起小嘴無奈的跺了跺腳,她想要跟上去的,但是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可惡!」
久辛奈無力的吐槽著,但是她也沒有以往那麼的難受,畢竟接下來就是假期的時間,荒木還答應了會跟她一起玩,這里有很多的時間。
接下來還是幫助荒木將起爆符賣出去吧!
久辛奈心中思量著,踱步走出教室,還沒等她走出忍者學校,就看到了迎面笑眯眯走過來的宇智波美琴。
「久辛奈!」
宇智波美琴不停的向著久辛奈招手,招手的同時還蹦蹦的,整個人看起來頗為活潑。
「美琴?」
久辛奈定眼一看,快步走過去,直接挽手,疑惑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知道你考試就特意來看看你。」美琴笑著說道︰「你那個室友呢?」
「不知道, 走了吧。」久辛奈沒好氣的說道,她還在想著剛剛荒木沒等他的事情。
「我們去逛街吧!」美琴主動提出了邀請。
「你又有什麼想買的了嗎?」久辛奈疑惑問道,前兩天不是剛逛過嗎,不過,她想到家里的起爆符,立即說道︰「你先陪我回去一趟,我要將起爆符賣掉,剛剛好你在,要拜托你了。」
「起爆符?」美琴愣了一下。
「就是你上次幫我換的那些空白符,荒木都給做好了。」久辛奈倒是沒隱瞞什麼。
「???」
宇智波美琴的腦袋里面頓時冒出了一大堆的小問號,怔怔的盯著久辛奈,眼眸之中閃爍的強烈的震撼。
「你的意思是說……」
「荒木把那些空白符……」
「統統制作成了起爆符?!」
宇智波美琴的聲音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覺得這種事情過于離譜了。
「是的。」
久辛奈對美琴的反應很滿意,她就是刻意說出荒木的,因為她覺得那是她的鑽石,要閃閃發光才行。
「……」
宇智波美琴人都傻了,心里估算了一下,這才一周的時間吧,那可是足足有四十幾張空白符,那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好啦,快點,跟我回去取,然後我陪你逛街。」久辛奈說道。
「嗯……」美琴應了一下,眼珠一轉,說道︰「要不這樣,以後讓荒木直接把起爆符給我吧,我來幫他兌換。」
「你要干嘛?」久辛奈突然站住了,眉頭一皺,警惕的盯著美琴。
「不干什麼啊,我這不是覺得,你還要多跑幾趟,直接給我的話,你也不用費這個心,不然豈不是荒木來找你,然後你再找我,太麻煩了。」美琴訕訕一笑說道。
「不麻煩,我覺得挺好的,直接找你的話,我們的接觸就少了。」久辛奈搖頭拒絕。
「那好吧,我就是隨便說說。」美琴吐了吐舌頭,轉而換了個話題,說道︰「假期我想住你家里。」
「什麼?」
久辛奈變得更驚訝了,疑惑的上下打量著美琴,確定沒有認錯人,隨即抬起小手,向著美琴的腦門上按過去。
頓時,她觸踫到美琴吹彈可破的皮膚上,觸感不錯,溫度不高。
「沒發燒啊!」
「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怎麼回事啊?」
久辛奈滿臉的問號,她覺得自己的閨蜜有點反常,似乎是有什麼心事,可是她又察覺不出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事,嘿嘿嘿,就是尋思著你難得有假期,想多跟你在一起,要不你來我家里也可以。」美琴當即說道。
「啊這……」久辛奈一想到去美琴家里,可能整個假期都看不到荒木了,毫不猶豫的搖頭說道︰「還是你來我家吧。」
「好啊!那我今晚就搬過去!」美琴開心的說道。
「……」
久辛奈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可偏偏又說不出來,她明明沒有打算讓美琴住過來的啊。
可是,剛才不止怎地,居然變成了二選一的選擇題。
第一個是去美琴家一起住。
第二個是去她的家里一起住。
好像無論怎麼選都是一起住……
不過。
久辛奈倒是並沒有多想。
這段時間跟美琴相處的很好,她們已然是非常要好的閨蜜,在許多事情上都很合拍,性格還存在著一定程度的互補,相處過程中大家都可以放下架子,都沒有什麼壓力。
住在一起倒是沒什麼問題。
況且,荒木天天不在家,她自己一個人,倒是也會無聊的。
這麼一想。
美琴能來還是挺好的。
「走走走,我們回家,去賣起爆符,然後逛街買東西,我再回去拿點東西過來。」美琴心情一片大好,她知道自己利用了久辛奈,但她想到可以接近荒木,還是將內心中的愧疚壓了下來,想著在其他的地方好好補償久辛奈。
「你怎麼比我很著急啊!」久辛奈滿臉無奈,這女人怎麼變臉這麼快啊。
「早點處理完了,就可以早點逛街了,對了,晚上我拿點酒過來,咱們慶祝一下啊!」美琴笑著說道。
「慶祝什麼啊!我們才多大的啊!根本不能喝酒好吧!」久辛奈嘴角一抽,覺得這個閨蜜玩的有點大啊。
「沒事,我有辦法搞到一點,慶祝你順利通過畢業考試。」美琴笑的更燦爛了。
「你這樣是不對的!」久辛奈抗議道。
「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啊,你也想知道喝酒是什麼感覺對吧!」美琴歪著頭說道。
「我……」久辛奈的好奇心倒是被調動起來了。
「好啦,你就听我的吧,我們都在你家里,又不會出什麼事情。」美琴一把拉起久辛奈的胳膊,將還在猶豫的久辛奈給拉走了。
「可是……」久辛奈還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的,這可是非常難得的機會,以後你想喝就要等十年了,你想啊,那可是十年啊,你現在還不到十歲呢!」美琴撇嘴說道。
「這……這這……」久辛奈被說得啞口無言。
……
另外一邊。
荒木正在快步的向著綱手家里的方向走過去。
這會沒有特意加速鍛煉。
因為沒有制作起爆符,身體的精氣神都還處于巔峰,考試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消耗。
「怎麼回事?」
荒木臉上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但他就是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但卻又不能在氣流上感知到,彷佛沒有人一樣。
非常奇怪!
卻又感覺格外真實!
難道真的有人在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