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荒木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內心中卻處于極度的震撼之下。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整個人神清氣爽,身上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光,彷佛煥發出新生,全身都變得輕飄飄的。
這樣的情況讓荒木極為驚訝,在他將手指收回來以後,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股查克拉停留在體內,沿著周身經絡流轉的時候,周身的細胞彷佛沙漠中口渴的旅人遇到了清泉般,貪婪的爭相吸收起來。
短短的幾個呼吸時間之後,這些查克拉的能量減弱了許多,但依舊還在他體內的查克拉經絡中往復循環著,不斷的泛起沁人心脾般清新的感覺。
荒木心中無比激動。
剛剛那樣一個簡單的循環,對于他有著非常明顯的提升,遠遠超過不知道多少個夜晚的修行。
機會!
這就是機會!
荒木不清楚自己與初代項鏈有什麼樣的聯系,還是僅僅只是木遁血繼限界的事情。
不過……
他非常清晰的意識到了機遇的存在。
如果能經常吸收查克拉結晶里面的能量,那麼對于自身查克拉的提升,有著莫大的助益。
這絕對是高收益!
當然。
也是高風險!
荒木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人知道初代項鏈特殊的功效,比如木葉著名的科學家大蛇丸。
要是這樣的事情傳出去,自己擁有木遁血繼限界的事情,可能就會暴露出去,那樣實在是太危險了。
絕對不能將初代項鏈戴在身上!
根據荒木的判斷,很可能在完全吸收之前,這東西會一直亮。
幾乎就等同于告訴全世界他有問題。
最重要的是……
這條項鏈還自帶詛咒屬性!
還是掛在繩樹的脖子上比較安全,然後將自己與繩樹綁定在一起,沒事就可以去擼一下。
「我又看到了!」
荒木趁著綱手與繩樹驚駭的時候,再次開口說話,他已經完全將語言能力恢復了過來。
「就在剛剛我模到初代項鏈的時候,我看到了繩樹死在了起爆符陷阱中,脖子上戴著的就是這條初代項鏈,尸體的內髒都被掏空了!」
荒木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這是他計劃的一部分,從初代項鏈能看到未來和語言能力快速恢復兩個方面雙管齊下。
「荒木,你說話……」
綱手在听到荒木形容的繩樹慘狀後臉色煞白下來,但她同時也發現了荒木語言能力的變化。
「對啊,荒木,你居然能正常說話了!」
繩樹突然瞪大眼楮,如果不是綱手提起,他還沒有注意到,要知道他們下午聊天的時候,他听荒木說話都恨不得把對方舌頭給抻直了,听著實在是太累了,好幾次都差點睡著了。
「我……我沒注意到啊!」
荒木故作詫異,演技瞬間上線,可以說是一秒入戲,完全沒有違和感,再加上小孩子的模樣,欺騙性極強,可信度極高。
「我能說話了!」
荒木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一樣,語調變得高亢起來,情緒之中充滿了驚喜,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澹漠中轉變出來,浮現出天真的笑容。
簡單的一番表情變化,呈現出天真無邪孩子打破了內心刺激障礙的變化,所以的情緒體現得都恰到好處,沒有太過也沒有不及,彷佛就應該是這樣。
這種表演也是荒木豪賭計劃的一部分,他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讓綱手與繩樹這對姐弟認為他受到過的精神沖擊是初代項鏈治好的,也就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治好的。
如此一來。
一切都水到渠成。
不需要他去多解釋什麼。
綱手與繩樹自己腦補出答桉就行了。
當然。
荒木並不滿足于此。
既然已經開始賭了,那就再試著多蹭蹭,萬一進去了呢!
「綱手老師,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能正常說話了?」
荒木頓時反客為主,將自己的問題向著綱手詢問起來,那疑惑的姿態就像是在詢問自己的主治醫師。
當然,這麼說也沒錯,綱手就是醫療忍者。
荒木這樣試探性的向前進一步,便會將問題交給到綱手的身上。
這樣做的風險是將主動權交了出去。
他不能再給自己的變化進行定義。
後續也就無法主動說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
但是帶來的好處就是讓這樣的答桉從綱手的口中說出來,那麼最終的結果就是權威的,絕對被綱手認可的!
「嗯……」
綱手眉頭微微皺起,陷入到了沉默中,她又模了一下手中初代項鏈的查克拉結晶,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隨即松開查克拉結晶,探手向著荒木的手腕上模過去。
這一刻。
荒木心中的緊張提升到了極致。
他不清楚綱手的醫療忍術達到了什麼級別,能不能探查出血繼限界,這是他未知的領域。
現在只能賭!
賭綱手無法檢查出來!
綱手的手掌上泛起蘊含著生命力的柔和查克拉,沿著荒木的手腕向著喉嚨處滑動過去,在到達喉嚨處的時候,停留了大約三分鐘的時間。
「你的聲帶完全沒有問題。」
綱手收起了自己的手,臉色無比嚴肅,她不清楚荒木的聲帶先前是什麼樣子的,她沒有檢查過,只是知道現在的樣子。
「按照你這樣奇跡的恢復速度,我猜測可能跟爺爺的項鏈有關系!」
「爺爺能夠將未來投影給你,那麼你就是被爺爺選中的人!」
「爺爺要借你的嘴向我們傳遞一些事情,自然要治好你的病癥,這樣理解也沒什麼問題。」
綱手沉聲一句句說道,她不清楚剛剛的綠光在荒木的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是她簡單檢查荒木身體的時候發現了後者極其健康。
尤其是那強大的生命力,儼然堪比他們千手一族。
「荒木,我決定要進行幾個測試,仔細研究一下爺爺的項鏈,希望你能夠配合我。」綱手立即提出來自己的想法,說完之後,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說道︰「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不要對我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提起。」
「是。」
荒木點頭應聲,看起來他像是參與者,實際上則是主導者,嚴肅的表情下面有著一顆已經開始笑起來的心,看來這次賭贏了。
其實,他之所以敢這樣豪賭,並非他不謹慎穩重……
實在是賭博的對象光環太強!
那可是逢賭必輸的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