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宗宗主古陽泊,是一百年前突然出現的。
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歷。
但是他的手段狠辣,實力滔天,短短不到十年功夫就橫掃大陸無敵手。
一切反抗他的人全部以最殘忍的手段殺了。
原來的幾大宗門也被迫解散,像天魂宗,解散後就投靠了血神宗,免于滅族危險。
其他宗門,像神武宗,也投靠了血神宗,組成了一個神武堂,收編了願意跟隨的原神武宗弟子,專門替血神宗賣命。
鶴龍宗同樣投靠了血神宗,與他們一樣成了一個額外編制,卻再也不能用原來的宗門名諱了。
至于巨靈宗和聖蓮宗兩大宗門早就銷聲匿跡了,他們並沒有投靠血神宗,成為了散修混跡在大陸上不知所蹤。
還有許多其他的中小型宗門全部都解散了,不過他們也曾經反抗過血神宗。
阻止過各種反抗隊伍,企圖推翻血神宗,可是最終結果都是以慘敗收場。
妖族的下場最是淒慘,當年所有妖族都被屠殺殆盡,有的妖族只能躲進深山老林里成為凶獸。
有的妖族變化成人類苟延殘喘,高階妖族基本上也沒有活著的了。
到了現在,一百年過去了,血神宗已經無人能撼動了。
「最讓人可恨的是,血神宗成立至今,從來都是索取,根本不會顧及各個產業的發展和良性循環,大量的靈石和小孩子被送進了血神宮里,進行著各種恐怖的實驗,培養血神弟子,搜刮各種資源,他們這些投靠者也分不到多少,只能勉強維持生計罷了。」
「至于外面的各種產業,早就荒廢了,人口驟減,也沒人有心思發展了,所以整個大陸就是你看到的這幅光景,毫無希望。」
房間里,褚文光頹然嘆氣道。
「他們要小孩子干嘛?」
「當然是拿去做試驗品,培養喪心病狂的殺戮弟子,完全受宗主古陽泊的控制,沒有自己的思想了。」
「而我們的工作就是抓這些有靈根資質的孩子送過去,有的孩子去了就再也沒有見過了,應該是被順手吃了。」
「原來如此,那血神宮到底在哪?」
「在原來的巨靈宗地界,李繼道友,你還是考慮一下帶娶盼盼這丫頭的事情更實際一點,彩禮我也不會要你太多的。」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緩一緩再說吧,盼盼也不一定有那心思。」
李繼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我有,我有,我有,李繼哥哥,你是真人呀,你把我娶了吧,我已經單身三百多年了,好孤獨喔∼」
沒成想李繼話剛說完,褚盼盼曾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抱著李繼的胳膊就不松開了。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三百年還能再見面,這不就是上天賜予她的緣分嘛,這簡直就是上天給她的最美好的禮物,她等不及想要修成正果了。
「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點。」褚文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正色道。
「干嘛要矜持呀,李繼哥哥三百多年前就是我男朋友了,現在遇到了,在矜持就沒有了,我不管,李繼哥哥,你必須娶我,娶我,娶我,娶我……」
李繼忽然有一種要被褚盼盼吃了的感覺,這丫頭的熱情實在太可怕了。
「老頭,我的嫁妝準備好了沒?記得把你的財產都得送給我當嫁妝,我要倒貼給李繼哥哥。」
褚文光听到此話早已滿臉黑線,世界上哪里有這般搶著把自己送出去的女子,還巴不得把財產當嫁妝賠出去,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這件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李繼苦笑一聲,褚盼盼的熱情實在讓他有些抵抗不住,完全沒有女孩子的矜持了。
而內心中,李繼還特別吃這一套。
現在應該考慮的事情是解決古陽泊。
見聞色氣瞬間開啟,李繼看到了原巨靈宗的遺址,那處神秘山谷里,一座血色宮殿顯露出來。
怪不得李繼找不到這個老家伙,原來神秘山谷里有隔絕陣法。
而讓李繼意外的是,他的見聞色氣竟然也探查不到山谷深處。
數十萬次的模擬,他都是栽在神秘山谷里的,只要不喚醒那個沉睡的遠古之神,他就是絕對安全的。
不過,解決古陽泊也不過是順手之事。
玄靈大陸如果在一直這樣下去,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他作為曾經在這里的修士,故土被外人搶佔糟蹋了,他多少還是鏟除就鏟除的。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故土和熟人被這樣邪惡的勢力掌控吧,那樣就真的沒有未來了。
「褚道友,你什麼時候出發去血神宮,正好帶我一個。」
「李繼道友,你真的要去送死?」
褚文光連忙看向呆愣的褚盼盼,褚盼盼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李繼哥哥,別去送死了,我們還是遠走高飛吧,我不能看著你剛見面就死了,嗚嗚嗚……」
「你怎麼知道我去了就是死,就不能說點好听的。」
「可是,血神宗宗主是無敵的啊,你去了不就是等于送死嗎?你才五階歸墟境,雖然很厲害了,可是古陽泊那老怪物可是六階聖靈境級別強者呢,听說還有可能是傳說中的七階至尊境的老怪物。」
李繼笑了笑,哪怕古陽泊是九階化仙境的老怪物,他也照殺不誤。
「好吧好吧,那我就跟你們去血神宮長長見識總行了吧,放心,我不會沖動的。」
李繼無奈的說道。
「行,那你就暫時編入我的隊伍里,明日我們就出發去血神宮,送完孩子就回來結婚。」
「……」李繼無語,這是真的恨不得把褚盼盼甩給他啊。
「好呀好呀,我要嫁給李繼哥哥,我們結婚吧,結婚,結婚,結婚……」
褚盼盼激動的抱著李繼,一刻也不想分開的樣子。
第二天,李繼跟隨褚文光的百人隊伍上路了。
褚盼盼像跟屁蟲一樣,眼楮汪汪的盯著李繼,越看越喜歡。
「咦?你是李繼道友吧?你從歸墟夢境大陸回來了?」
看到李繼的身影,一個中年男音走上來,仔細的打量著李繼幾眼,還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謝興文,謝道友,三百多年沒見了。」
李繼看到謝興文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