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軒來到四合院,大門口閆埠貴正在擦他們家那輛自行車!
這自行車可是當初閆解成拿「騙」來的自行車票和錢買的,被人找上門來鬧騰一番,雖然段鴻軒出面幫著解決了,但是自行車人家沒要,最後閆埠貴就算成錢,把錢賠給別人了,自行車自然也就留下了!
于是閆埠貴家也就有了家里的第一輛自行車。
原劇中,閆埠貴家後來也有一輛自行車,只不過那是閆埠貴實在眼饞了,又想撐面子,就跑到外面的修車鋪花錢攢了一輛二手車!
現在閆埠貴家的這輛自行車可是正兒八經的新車,而且買車的時間也比原劇中提前了好幾年!
原劇中那輛二手自行車閆埠貴都跟寶貝似的,愛惜得整一天在門口擦車,既是打心理寶貝這輛自行車,又是想讓大家伙看看,他們家也是有自行車的人家。
二手自行車都那麼寶貝,就更別提這輛新自行車了!
原本這輛自行車在閆解成軟磨硬泡之下,當成了他結婚的家當給了閆解成,讓閆解成一進軋鋼廠上班就能騎自行去,閆解成別提多有面子了!
可後來閆家因為上交工資和吃飯定量的事鬧騰了兩回,可把閆埠貴氣壞了,于是閆埠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老大兩口子算起了賬,這輛自行車既然是家里掏錢賠給人家的,那就不能是你閆解成的了!
于是,閆埠貴就把自行車沒收了,這自行車就成了他自己上下班的通行工具,等明年天氣轉暖了,閆埠貴還能騎著自行車出去釣魚,閆埠貴心里別提多美了,從今往後,要是沒有他的同意,這輛自行車全家人除了他之外,別人就別想踫!
閆解成雖然不忿,可他哪能說得過自己老子,再說,這輛自行車的事兒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閆解成只好認了!
騎著自行車上班還沒到一個月的功夫,自行車就沒了,剛在廠里工友們面前的那點虛榮面子也沒了,這讓閆解成很生氣!
于是小兩口就暗自滴咕商量,最後倆人得出結論,得想辦法跟家里分家才行,要不然這家里就真成了他們倆的拖累了!
以他們倆的工資,一個月拿到手也能快三十塊錢了,這筆錢雖說不能讓他們小兩口大富大貴,可最少每個禮拜吃點肉,吃上大半個月的細糧食是沒有一點問題的,要是這樣的話,整個四合院除了一大爺和傻柱,就沒有哪家的生活能跟他們小兩口比了!可前提條件是,他們的工資得完全他們自己說了算,還得不用管家里才行!
可現在有了這麼一大家子的負擔,一個月都難得見上一回葷腥,粗糧要不是他們倆拼命地爭取恐怕都不見得能吃飽,細糧的就壓根更不可能了!
這越發讓閆解成覺得,還是早點分家的好,分了家了,他們小兩口才能過上好日子!
可要分家的話,首先就得有住的地方,要是還住在家里,這家就分不成了!
于是倆人最近就到處打听,看哪有房子,想讓廠里或者街道分房子最少目前是不可能的,真等到公家給他們分房子,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可閆解成兩口子一刻都不想再跟著家里人一塊兒生活了,不但有錢的事兒,一大家子七口人擠在兩間房子里,小兩口想過點夫妻生活都憋屈得慌,無論是因為什麼,這分家都是勢在必得,而且還越快越好!
那這樣的話公家的房子就別想了,只好趕緊先出去租個房子,先把家分了再說!
閆解成都打听清楚了,像他們家這種兩間房,要是真能找到的話,一個月五塊錢就能租下。
按他們小兩口的工資來看,哪怕真每個月掏出五塊錢的房租,剩下的錢也足夠他們倆生活的很滋潤了,而且小兩口有了自己真正的家,想過點夫妻生活也不用跟做賊似的,這比跟著他們這一大家子人湊在一塊生活可要好多了!
不過房子可真不好找,閆解成小兩口只好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到處拜托人打听哪有房子出租的,當然這一切都得瞞著家里,等他們真把房子找好了再正式向家里提出分家的事兒!
對于自家老大也要當白眼狼的事兒還一無所知的閆埠貴正在門口小心地擦著他的寶貝自行車,就看見段鴻軒走了進來。
段鴻軒一進門就看見閆埠貴在擦車,出于禮貌也得跟閆埠貴打個招呼問聲好。
「三大爺,又在照顧您的寶貝呢!」
「哦!鴻軒啊,嘿嘿,沒辦法,像我們這種家庭,這自行車可是值錢的大件,可不得小心伺候細發著用嗎!
你這又是來看老太太?」
「對,去老太太家里瞅一眼!
三大爺,現在你們家加上您可是有三個掙工資的人了,家里的經濟狀況立馬就天翻地覆了,您還至于這麼細發嗎!整個四合院也沒建有哪家有三個掙工資的人,你們家可是獨一份兒!
解成哥和嫂子每個月的工資往您手里一交,您家里最少每個月多吃幾回肉,能多存點錢是沒問題的,您家里的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了!」
閆埠貴听到段鴻軒的話,臉一僵,很快又擠出幾分笑容,「咳,咳!前陣子解成鬧出的事兒和他結婚,把家里這麼些年的積蓄一下都掏空了,這可是真的空了!
家里現在光吃飯的嘴就有七張,還有三個上學的,還是挺緊的,過日子還是得細發著點兒才行!
老二老三將來還不得找工作找娶媳婦兒啊?還要給老四準備嫁妝,唉!家里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可不得多攢點錢嗎!
家里孩子多負擔也重啊!」
段鴻軒笑道︰「三大爺,您這可就有點矯情了!
孩子多前期負擔是重了點,可等你們家這幾個孩子將來都工作了,每個孩子每個月隨便給你們老兩口拿點孝敬的錢,幾個孩子加起來的錢,也夠您和三大媽吃香的喝辣的了!
你和我三大媽享福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段鴻軒心里這個苦啊,可又不想段鴻軒知道他們家的這些糟心事兒,于是只好強裝笑臉。
「三大爺,您忙著,我去老太太家了!」
看著段鴻軒的背影,閆埠貴這個郁悶,看起來家里有三個掙工資的人,可就老大兩口子給家里交的那點錢,基本上也就夠他們兩口子吃飯的,他閆埠貴的負擔一點都沒少,他還得強撐著面子裝著笑臉給別人看,別提心里多窩火了!
閆埠貴突然想到,段鴻軒曾經說過,閨女是父母的小棉襖,和家里大人最親,仔細想想還真挺有道理。
老大就先不說了,這老二老三整天也鬧騰著沒個正形,也就老四還能跟他們老兩口撒撒嬌什麼的,現在想想,有時候覺得還蠻欣慰的!
要不然繼續讓老四每天去段鴻軒家吃飯得了,即能讓老四吃著好的,還能幫家里省點糧食呢,無論對老四還是家里都好!
至于以前對段鴻軒的不滿和氣憤,咳,咳,還是先放到一邊吧,誰讓老大現在是這個樣子呢,唉!人窮志短,沒法子!
段鴻軒往後院走著,想著閆埠貴對他的態度的改變,就覺得好笑!
原本他認為他對閆埠貴算是不錯了,不但為他說話,還幫他出主意,就算給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家里拿點什麼也會給閆埠貴一份兒,閆解娣還每天去他家里吃頓晚飯。
不說你閆埠貴多感謝吧,可也不至于對他段鴻軒有意見吧!
可事實就是這麼邪乎,也不知道為什麼,從什麼時候開始,閆解娣突然就不來了,听意思是因為閆埠貴不讓。
再加上後來發生的種種事兒,段鴻軒明顯感覺,閆埠貴對他有了意見和看法。
可段鴻軒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為什麼。
後來問了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段鴻軒才恍然大悟,但也覺得好笑和無奈!
原來,現在大家的共識,孩子多的家庭,長子是最重要的!這個重要性體現在,長子在家里的家庭地位高,受優待,但同時,長子也要幫著長輩承擔家里的重擔!
最典型的就是韓大爺家,韓大爺受了工傷喪失了勞動能力,韓大壯作為家里的長子就義無反顧挑起家里的擔子,不但要負責照顧父母,同時還得承擔弟弟妹妹們上學的費用!
雖說長兄如父是指在家里父親因故不在人世的情況下,長子就得承擔起原來父親要承擔的所有責任,當然,同事手里里也有了原來父親作為一家之主的權利!
韓大壯家自然不存在這種情況,可作為家里的長子,幫著父母一起承擔家里的養家重任,這是理所應當的事兒!
當然,韓大壯做的更多更好而已!
正常情況下,無論是劉光齊還是閆解成,上班有了工作之後,就得和父親一起幫著養家了!弟弟妹妹們成人之後,將來給父母養老也是長子的責任,父母的家產自然也是長子的。
從中可以看出,任何一個家庭,長子對一個家庭的重要性!長子要是沒出息,就會讓別人看不起,長子要是被人羞辱,那就等于是羞辱整個家庭!
所以才有了閆埠貴對段鴻軒的敵視,因為段鴻軒給閆埠貴說了,他不看好閆解成,這就等于是在否定閆埠貴的教育,在否定整個老閆家,這是段鴻軒萬萬沒想到的!
劉光齊這個白眼狼扔下家跑了,這對劉海中的打擊很大,最少說明他們老劉家對長子的教育和培養是完全失敗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段鴻軒又給閆埠貴說,你們家閆解成不行,當心別讓他把你們家生下幾個孩子也給帶歪帶壞了,閆埠貴哪還能高興得起來!
以閆埠貴那麼愛佔便宜的性子,都不讓閆解娣去段鴻軒家吃晚飯了,由此可見一斑!
當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給段鴻軒說了這些正常人都應該知道的常識之後,段鴻軒也是一臉苦笑!他哪知道這些!
現在知道了,段鴻軒心里的疑惑也就解開了,不過也就笑笑就過去了,大不了以後再踫上類似的事兒多注意點就是!
至于三大爺閆埠貴怎麼想,段鴻軒也管不了,這樣還好了,免得閆埠貴哪天又跑來找他,讓他幫著閆解成什麼的再安排或者換工作!
現在這樣,閆埠貴總不能再跑來求他幫忙吧?想來,三大爺還是要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