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軒想到自己一手安排著,幫傻柱搶了閆解成的媳婦兒,結果現在閆解成反倒還在到處相親,就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聾老太太也是知道內情的,也忍不住想笑。
吳大媽可不知道實情,听了一大媽說傻柱媳婦的事兒可就有點不贊同了,責怪一大媽道︰「話可不能這麼說!
你這麼一說,好像人家柱子搶了他們家閆解成的媳婦似的。
于莉可是三大爺家自己先不願意的,柱子也是後來在別處認識的于莉,順序可得搞清楚嘍!」
「是,是,是!是我說錯話了!」一大媽笑著認錯。
聾老太太也笑著瞟了眼段鴻軒道︰「嗯!這話沒錯!柱子可干不出搶人媳婦的事兒!」
聾老太太這是話里有話啊!
段鴻軒郁悶地看了看聾老太太,「對,柱子哥干不出這事兒,好像別人就能干得出來似的!
嗯!不過許大茂就沒準了,這一個個的都有媳婦了,就剩下他了,所以三大爺保密防著點許大茂還是應該的!」
聾老太太好笑的看了段鴻軒一眼沒說話。
這時一大媽突然想起秦京茹,趕緊開口提醒段鴻軒︰「鴻軒,許大茂最近好像看上秦淮茹的堂妹了,你可得注意著點,回頭提醒提醒秦京茹,告訴她許大茂是個什麼樣的人,可別讓他被許大茂花言巧語給騙了,別到時候好好的一個姑娘讓許大茂給禍害了!」
「一大媽,謝謝您提醒!
我們早就給秦京茹說過許大茂,秦京茹現在對許大茂一點好印象都沒有,她自己也小心著呢,許大茂現在想騙秦京茹,一點戲都沒有,您就放心吧!」
一大媽點點頭︰「行,你們心里有譜就行!
這許大茂在鄉下騙小姑娘騙慣了,看秦京茹也是從鄉下來的,竟然就動起了心思。
他也不看看,秦京茹可是秦淮茹的堂妹,到時候秦淮茹能饒得了他?況且秦京茹還是你請來幫忙的,這許大茂膽子可真大,真是色迷心竅,色膽包天!
這後院得虧有聾老太太在,要不一個劉海中家,一個許大茂,這倆都住在後院,要是沒有聾老太太,這兩家還不得翻天了,後院還不知道要被他們折騰成什麼樣呢!」
段鴻軒一听笑了,「一大媽,您這話說的,這和住哪有什麼關系?吳大媽一家可也在後院住著呢!」
一大媽聞言也笑了,「這倒是,我也是被這倆人氣湖涂了!
對了鴻軒,說起劉海中,你救了他們家劉光福,劉海中就沒找你道個謝什麼的?」
「沒!自從那天在醫院見過劉海中,到現在我連他人都沒見過!」
一大媽一听有點吃驚︰「這有點過份了!
不管怎麼說你也救了他們家兒子,不說拿點東西對你表示一下,怎麼著劉海中也得當面給你說聲謝謝吧?這連面都不閃算是怎麼回事兒?這也太不懂得做人了!」
聾老太太敲了敲桌子,「劉海中就是個不記別人好的主,典型的記仇不記恩!
這樣也好,這種人鴻軒你以後離他遠點!
你現在結交的人都不一般,劉海中又是個官迷,他要是知道你有這麼好的人脈,指不定又有什麼想法呢!
到時候他厚著臉皮找到你頭上,你要是幫他,不但浪費你的人情,就他這樣的,回頭說不定還給你惹一麻煩,到時候你臉上也不好看!
可你要是不幫他,他可就記著你的仇了!
現在正好,也不圖他什麼感謝,離劉海中遠遠的,正好也不用跟他打交道!
說起來,中海還是腦子清醒著呢!
昨天劉海中一出事,閆埠貴就想著去找你,還是中海給攔下了,讓把人送醫院去!
你一大爺這是給你擋麻煩呢!」
段鴻軒點點頭︰「這些我都知道女乃女乃!回頭找個時間我請一大爺喝酒,好好謝謝他!」
「嗯!你心里清楚就好!」
「什麼謝不謝的!鴻軒,你要這麼說那可就見外了,這讓我和你一大爺我們倆這臉可就沒處擱了!
真要說謝,也該我們謝你才對!
你經常給我們拿的東西就不說了,我和中海這身體,還幸虧有了你,這對我們兩口子來說,得是多大的恩情啊!
再說了,我們家中海這次能當上這車間副主任,你也是出了大力氣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我們可從來就沒對你道過謝!」
段鴻軒剛想開口,就被聾老太太抬手打斷了,「好了,你們就別在這謝來謝去的了!真要是記著好,不在嘴上!
就像昨天中海做的,這才是把恩情記在心里了!
鴻軒,你和你一大爺他們不在乎這表面上的客氣,有事記在心里就好!你能有事想著你一大爺,幫他謀劃個車間副主任。他也能為你著想,替你擋麻煩,這樣就挺好!
嘴上不說什麼謝不謝恩情不恩情的,可要是真有事兒,立馬就能為對方想著!
你們現在客氣來客氣去的,反倒生分了!」
「老太太說得對!」一大媽點頭道。
「行,那我也不說什麼了!不過一大媽,沒事了我找一大爺喝個酒總行吧?」段鴻軒笑著問一大媽。
一大媽呀開心的回應道︰「隨便你們,你們老爺們之間的事兒我懶得管,我就把家里收拾好,把我們家老易照顧好,再把老太太伺候好就行了!」
聾老太太咧著嘴笑道︰「還是我閨女懂事,心里敞亮著呢!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
不像有些人,搞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
段鴻軒樂了,「我說女乃女乃,您至于對劉海中這麼大的氣嘛!為這種人不值得,當心氣壞了身子!」
聾老太太搖搖頭︰「對劉海中我是氣,可要說氣壞身子倒還不至于,我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里!
我是替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倆孩子生氣,也氣你二大媽!」
「這也不能全怪二大媽!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二大媽嫁給劉海中,劉海中又是這麼個脾氣和性子,時間長了,二大媽難免受影響!
二大媽就是個家庭主婦,家里吃喝穿用都指著劉海中,她可不得事事听劉海中的?您指望她能怎麼辦?
真說起來,要是從最早就有人給二大媽撐腰,她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地步!
沒人給二大媽撐腰,她自己又不掙錢,可不就得看劉海中的臉色,長年累月下來,不就成了這樣了!
不過這回二大媽敢有離婚的念頭,說明二大媽還是敢對劉海中說不,也算是硬氣了一回!
這次的事兒,我想無論是對二大媽還是劉海中打擊都不小,也算是個提醒和教訓,以後可能這倆人多少能有所改變吧!」
聾老太太點點頭︰「你二大媽確實有變化,就不知道這劉海中會怎麼樣!」
段鴻軒嘿嘿一笑︰「嘿嘿,女乃女乃,我想再怎麼著,他以後再想動手打他們家老二老三的時候,恐怕得思量思量,這手能不能下,敢不敢下!
劉海中一心指望的劉光齊可是跑了,他還能指望誰?不就剩了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哥倆了嗎,我就不信他真敢像以前那樣對這哥倆,看到時候誰給他們養老!」
段鴻軒說到這,聾老太太樂了,「呵呵!這哥倆年紀也不小了,早都記事兒了!
劉海中就算從現在開始轉變補償,這結果也難說!以後有他受的!」
「女乃女乃!這算不算劉海中不听您這老人言,現在吃虧在眼前啊!」
段鴻軒這記馬屁,拍得聾老太太渾身舒坦,聾老太太樂道︰「呵呵!讓他早不听我的,活該!」
「誰膽子這麼大,敢不听老太太的話?是不是鴻軒你?」李向紅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進來後院,一進來就听到聾老太太的話,立馬接上了話!
「向紅洗好衣服了!」一大媽笑著回應李向紅道,「你一進來話都沒听全乎,就拍老太太馬屁擠兌鴻軒!老太太這是在說劉海中呢!」
李向紅一邊在院里晾衣服一邊開口道︰「我就說呢,鴻軒對老太太這麼孝順,哪能不听老太太的啊!」
聾老太太對吳大媽笑道︰「你瞧瞧,你這兒媳婦兒現在可比以前開朗多了,現在多會說話!
她現在這是本性暴露了,這小嘴說起話來八面玲瓏的,膽子也大,這要是進了軋鋼廠上了班,我看將來在軋鋼廠也能有出息!」
吳大媽對自家兒媳婦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聞言樂呵呵道︰「向紅也是個能干的人,嫁到我們家算是委屈她了!
說起上班,鴻軒,楊廠長上次說給我們家向紅一個招工指標,都這麼久了,怎麼一點音訊都沒有,他該不會是忘了或者是隨便說說湖弄我們吧?」
段鴻軒安慰吳大媽道︰「吳大媽,這不能,楊廠長不是這種人!
外面這些廠子,一般是年底向上級申請他們廠明年的招工名額,下一年年初招工名額批下來,然後每年的七八月份就把工招了!現在楊廠長就是想給向紅姐招工名額,他手里也沒有啊!」
「原來是這麼回事!」吳大媽點點頭,「鴻軒,照你這麼說,這招工名額豈不是要等到明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