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覺得許大茂以往都是兔子不吃窩邊草,不會招惹四合院,包括胡同里的姑娘,可這回卻惦記打听秦京茹,實在有點反常!
眾人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為什麼,傻柱也給搞湖涂了!
「鴻軒哥!」何雨水開口問段鴻軒,「你能想出為什麼嗎?」
段鴻軒沉吟道︰「許大茂以往之所以兔子不吃窩邊草,那是因為他就是玩玩,玩膩了就撒手,所以他不敢招惹身邊近的人!
這回敢打破慣例,那是不是說這回他不是玩玩,是想來真的了?」
「你是說許大茂想娶京茹?」何雨水這句話讓大家吃了一驚,秦京茹更是大吃一驚!
傻柱這下腦子開竅了,「真沒準!
咱們院最近結婚的可不少!最先是我結婚了,然後緊接著又是劉光齊,現在閆解成也在相對象,听三大爺的意思,也想年前就讓閆解成把媳婦娶了!
院兒里夠年紀找媳婦的也就我們四個,我們四個年紀可都差不多。
論年齡我最大,下來就是許大茂,然後是劉光齊,閆解成最小!
許大茂一直和我不對付,這眼睜睜看著我娶了這麼漂亮的媳婦,他當然不服氣!
再加上比他年紀小的劉光齊也把媳婦娶了,年紀最小的閆解成馬上也要娶媳婦兒,許大茂能不著急嗎!
嘿!這就說得通了,許大茂這是想娶媳婦了!我說呢,夠怎麼還改了不吃屎了!」
段鴻軒看著傻柱,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最關鍵的是,許大茂沒法生育!」
傻柱表情一僵,頓時不說話了,端起茶杯喝茶,掩飾他自己的尷尬!
秦淮茹怒火沖天,「許大茂想娶媳婦盡管娶,可他想娶我堂妹,門都沒有!
也不看看他什麼德行,還不能生孩子,這不跟太監一樣嗎?
他這樣的娶媳婦,這不害人嗎!
京茹,你可千萬別被許大茂那張嘴給騙了!」
秦京茹連連點頭保證︰「姐,你放心,我才看不上他呢!
那天咱們在你們後院,他湊過來和咱們說話,眼楮就一個勁兒往我身上瞟,眼珠子嘰里咕嚕亂轉,一看就是心里在想著什麼壞主意!
他就像咱們村那些整天不好好干活,盡想著怎麼偷奸耍滑的二流子似的,這種人我才看不上呢!
柱子哥剛才說了,許大茂怕麻煩,那我就不怕他!」
「行啊,京茹,沒看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行,就得這樣,許大茂沒什麼好怕的!」傻柱對秦京茹贊嘆道。
「嘿嘿,也是有你們給我撐腰,我才能不怕他!」秦京茹傻笑著解釋道。
這時何雨水又問段鴻軒,「鴻軒哥,你說許大茂知不知道咱們已經知道他不能生孩子這事兒了?」
段鴻軒搖搖頭,「他恐怕不知道!」
秦淮茹樂了,「也就是說許大茂不能生孩子這事兒,他以為他瞞得挺好,以為咱們都不知道,把咱們當傻子呢!」
段鴻軒點點頭︰「恐怕是這樣!
要不是我告訴你們,你們也壓根還不知道呢!
要知道,許大茂不能生育這事兒,雖然是我看出來的,可明面上真知道這事兒的,除了許大茂本人和他的家人,也就是婁半城一家了!
你們又不認識婁半城,只要許大茂自己不說,你們從哪知道去?
就算結婚了,誰家要是結了婚一直沒孩子,按現在大多數人的想法,那就一定是女的有問題,沒人會覺得是男人的問題,許大茂就又能把責任推在女方身上!
搞不好哪天對這個媳婦膩了,還可以以這事兒為借口,理直氣壯地和媳婦離婚,然後重新再找一個!」
傻柱一拍大腿,「你別說,這事兒許大茂還真干得出來!」
于莉吃驚道︰「這也太缺德了吧?
一個女人,要是身上背上不能生孩子的名聲,以後誰敢娶啊!
許大茂這樣做,豈不是把人家一輩子都毀了!」
「要不怎麼說許大茂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呢!」傻柱再次強調許大茂的壞,「要不是有鴻軒給我們普及了一下男女生孩子的常識,誰能知道這兩口子生不出孩子還有男人的事兒呢!
可這事兒咱們現在知道了,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只要兩口子結婚,長時間沒孩子,基本上所有人都會覺得是女方的問題,誰能想到還可能是因為男人的問題啊!
這不正好就給了許大茂借口嗎!」
「要不咱們揭穿許大茂得了,免得他害人!」于莉義憤填膺!
「這……!」傻柱有點猶豫了,大家也都不知道該不該揭穿許大茂!
「嗨!」傻柱郁悶地又喝口茶水,「你說許大茂壞吧,他也確實挺壞!
可真要是揭穿他,那誰敢嫁給他啊!
這樣許大茂豈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
想想許大茂將來七老八十還是孤家寡人一個,這怎麼又覺得他有點可憐了!」
「你不是一直都和許大茂不對付嗎,巴不得他倒霉,這會兒怎麼還可憐上他了?」秦淮茹有點看不懂傻柱了。
傻柱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回事,「我是巴不得許大茂這小子天天倒霉,可這關系到人一輩子的事兒,這也有點……!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總之這也太慘了點!」
「像許大茂這種人,一輩子倒霉才好呢,免得他害人!
他不倒霉,他不知道得害多少人呢!」于海棠突然插話。
傻柱看了看于海棠,「你一小姑娘家家的,這心可夠狠的!」
于莉打了傻柱一下,不滿道︰「不許這麼說我妹妹!
對許大茂這種害人精,就不能心慈手軟!」
「不愧是親姐妹倆兒。
哎!媳婦兒,別掐!我不說了,我的錯,對許大茂這種人就得狠心收拾!」
「鴻軒你怎麼覺得?」秦淮茹看段鴻軒一直沒發表意見,就想听听段鴻軒的想法。
「揭穿許大茂這事兒暫時先不急,看看再說!
反正現在他想惦記京茹那是沒戲了,接下來看看他會怎麼做!」
秦淮茹點點頭,「行,就听你的!
不過柱子,你這是怎麼回事兒?平時你不是最看不慣許大茂嗎?怎麼這會兒還可憐上他了?」
段鴻軒笑道︰「柱子哥和許大茂他們倆就是一對冤家!
什麼叫冤家?
一見面就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就想掐架。看到對方倒霉心里就高興,見不得對方好!
可不見面的時候,心里還時不時惦記著對方,這種惦記是想著怎麼找個機會讓對方再倒點小霉,能讓自己開心開心!
總之是把對方放到心里了!
但你要說真把對方怎麼著吧,找個機會直接給對方來個狠的,讓他永遠翻不了身,好像又不是,下不了那個狠手不說,也從來沒想過!
可要是對方真的倒了大霉,太慘了,自己又有點看不下去,有時候還會伸把手!
柱子哥和許大茂就是這種冤家!
說起來就是相愛相殺的這種!」
「咯咯咯!鴻軒形容得有意思!相愛相殺!想想他們倆還真是!」秦淮茹樂得咯咯直笑,何雨水也覺得挺有意思!
傻柱黑著臉道︰「誰跟許大茂相愛了,呸!我愛也是愛我媳婦兒,怎麼都輪不著許大茂啊!
鴻軒你這是什麼形容,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對,這怎麼說起許大茂了!
咱們剛才不是正說著明天人家呂部長兩口要來這做客的事兒嗎,怎麼話題跑怎麼遠,跑到許大茂身上去了!」
「哥,許大茂可是你先提起的!」
「咯咯咯!」秦淮茹不懷好意地笑著,「看來鴻軒還真沒說錯,傻柱真是什麼時候都惦記著許大茂!」
「這都挨得著嗎?我提起許大茂也是為了提醒京茹,秦淮茹,你可別好心當成驢肝肺啊,秦京茹可是你堂妹!」
「行,行,行!你何大廚的好意我替京茹謝謝你了!
不說你和許大茂了,還是說說明天人家部長來做客的事兒吧!」
「這其實沒什麼好說的,就是雨水你們明天別睡太晚,然後該干什麼就干什麼,把他們當成普通長輩招待就行!
也不需要怎麼特殊對待,無非就是花生,瓜子,水果,茶水這些,吃飯的時候多做點,多添兩雙快子,真不用太刻意!」
「鴻軒說的沒錯!」傻柱也點頭道︰「人家可是堂堂的大部長,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沒吃過!
你們就是再重視再隆重,又能隆重到哪去?
人家能來這,也是因為鴻軒的原因,應該就是來鴻軒住的地兒看看,認認門!
最多也就加兩個好點的菜,別的真不用刻意!雨水你們仨純粹就是自己嚇自己,真沒必要!
有鴻軒在呢,哪用得著你們操心啊!
說白了你們仨就是鴻軒的添頭,要是沒有鴻軒,人一堂堂的大部長知道你們仨是誰啊!」
你別說,傻柱這張臭嘴一噴,何雨水仨人立馬就對傻柱橫眉冷對,怒目而視,但是到也不緊張了!
秦淮茹沒好氣地沖傻柱道︰「你說你,好好的話擱你嘴里說出來就不對味了!你就不能好好跟人說話,非得把話說得這麼難听,你心里才痛快是吧!
柱子你這張嘴啊,說話實在是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