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傻柱被秦淮茹吃的死死的,不由得心里暗自高興,覺得以後這倆人湊一塊給自己養老,再加個小秀才段鴻軒,那簡直太合適了!
想到這兒,不由得說笑了一句︰「秦淮茹,你看柱子這還得你來說他才听得進去。
我們這兒剛說了半天,他就一個勁兒的在這給我們耍渾,我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還得是你來!
我看吶,以後就得由你多管管柱子,尤其是管著他那張臭嘴和動手打人的毛病!」
傻柱連忙辯解︰「說什麼呢一大爺,您和老太太的話我也听啊!」
「那剛我和老太太說了半天,怎麼沒見你給我道個歉?
這會兒知道說好听的話了!」
傻柱這下被一大爺噎的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名堂來。
秦淮茹趕緊在旁邊打圓場︰「一大爺,瞧您說的。
柱子一直可都听老太太和您的話,他只不過是嘴笨,有些話不會說,您就別怪罪他了!」
聾老太太指指秦淮茹︰「你們大家瞧瞧,秦丫頭多會說話!」
接著嘆了口氣道︰「秦丫頭,看來這柱子以後你得多看著點,別讓他再亂跟人動手了!
就怕他萬一沒個輕重,把人打出個好歹來,那可真要出大事兒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老太太,您放心,我會幫您看著點柱子,讓他以後別跟人胡亂動手!」
說著又對傻柱說到︰「听到沒,柱子!這回可是老太太讓我看著你的!」
傻柱點頭如搗蒜︰「听到了,听到了。
我保證,以後只要不惹我,我絕不先動手!」
段鴻軒這時候開口道︰「柱子哥,我這有幾句話想說給你听听。」
「鴻軒你有什麼話盡管說,我一定認真听!」
段鴻軒點點頭︰「那好,我開始了啊!
你爹早早的扔下你們兄妹倆跑了,就造成了你和雨水實際上和孤兒差不多。
這家里沒大人,小孩的難免受人欺負。
你不想受人欺負,所以你慢慢的學會了跟人打架,慢慢的學會了下狠手!
這也是你動不動愛跟人動手,還有嘴臭,以及養成這個性子的主要原因。
就是為了保護你和妹妹,別受人欺負,這些我能理解!」
大家听著段鴻軒的話,再仔細想想,這才有點理解了傻柱為什麼從小到大愛跟人打架!
他要沒這狠勁兒,那他和雨水還不被別人欺負死啊!
就听段鴻軒繼續說道︰「因為你沒正兒八經學過拳腳功夫,純粹是你自個兒琢磨出的野路子,所以這里面就有問題了!」
傻柱不服氣︰「有什麼問題?這麼多年在胡同里,我打架可沒輸過!」
段鴻軒擺擺手︰「柱子哥您別急,我不是在說輸贏的問題,你慢慢听我給你說。」
看著大家都在認真听,段鴻軒這才繼續︰「你琢磨的野路子是什麼呢?
就是起手先奔人下三路,冷不丁起腳踢襠,然後對方捂著褲襠倒在地上,你騎到身上就是一頓爆錘!
胡同里的我不清楚,可這個四合院里和你打架最多的就是許大茂,排第二的是三大爺家的閆解成。
這個我沒說錯吧?」
傻柱認真想了想,點頭道︰「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是!」
「那我就繼續了。
前一陣子,許大茂他們家給他相中了一個對象。
你們軋鋼廠,解放前屬于許大茂相中的這家人家的,現在,人家還是你們廠的大股東,是你們廠的董事,姓婁!」
易中海驚訝的說道︰「這許大茂家里厲害啊!我們廠的婁董事這我知道,這家人可厲害。
不光軋鋼廠,人家家里在這京城有好多產業呢!
那真算得上是財雄勢大,這姓婁的還有外號叫婁半城!
你就光听著外號,就知道這得有多大的產業!」
「嘶!厲害呀!」眾人紛紛感嘆!
傻柱有點酸不唧唧的說道︰「許大茂是孫子還能踫上這好事兒,真是便宜這孫子了!」
段鴻軒微微一笑繼續道︰「別著急,听我繼續往下說。
這婁家的確是有錢,有錢人家和咱們生活不一樣!
他們非常注重身體健康,每年會定期去醫院做體檢。
本來呢,他們覺得許大茂還可以,正好踫到一家人要去體檢,就順便把老許家的人也都叫著一塊兒去了!
沒想到,體檢結果出來之後,婁家直接不同意自家閨女和許大茂處對象了!」
一听到這,傻柱立馬又開始得意了︰「我就說嘛,許大茂這孫子分明是個壞種,好事怎麼能落到他頭上呢?
不同意就對了,他許大茂就沒那麼好的命!」
可聾老太太,一大爺,一大媽和秦淮茹以及何雨水可不像傻柱,他們就納悶,為什麼體檢完了就不同意了呢?
于是易中海就把這話問了出來。
段鴻軒表情開始嚴肅了︰「接下來才是我要說的重點。
一體檢完,婁家直接就不同意這門親事。
他們可不能把自家閨女往火坑里推。」
停頓了一下,看著大家疑惑的眼神,段鴻軒這才鄭重的拋出了一枚炸彈︰「體檢結果顯示,許大茂雖然身體一切都正常,並且也能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可是他不能生孩子!
正確的來說,就是許大茂沒辦法讓女人懷孕!」
這句話一下把屋里眾人都給炸蒙了!
段鴻軒也暫時停了一下,端起面前的茶缸喝了幾口,然後抬頭看著大家。
聾老太太第一個想到了問題所在,用顫抖的語氣問道︰「乖孫,你告訴我,許大茂是因為什麼不能生孩子的?」
這一問,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紛紛看向段鴻軒。
易中海這會兒可能也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變了。
段鴻軒這才一臉的認真,看著傻柱開口道︰「我說過,在沒成人之前,人體內部各個器官都比較脆弱。
一旦遭受外力打擊,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可是內部容易留下隱患,也就是內傷。
就像樹的結疤似的。
柱子哥從小打許大茂打的最多,他打架的習慣又是起腳就踢襠。
剩下的還用我說嗎?」
傻柱听到這兒才反應上來,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好半天才顫顫巍巍的問道︰「鴻軒,你別告訴我說是因為我打的?
不能吧?我打了這麼多人,別人怎麼都好好的?」
段鴻軒搖了搖頭,說道︰「柱子哥,對于我的醫術,我還是有自信的。
說句不客氣的話,醫院現在里的一些專業儀器都不見得能檢測出來的問題,我是能查出來的!
許大茂去我院子里吃過飯,我偷偷的也檢查了,的確是暗傷導致!
不單單是許大茂,閆解成也有這問題。
不過他比許大茂好點。
也就意味著,閆解成將來有孩子的可能性非常低。」
傻柱听到這兒,一坐在凳子上,徹底的魂飛天外!
不管怎麼說,他和許大茂再不對付,說白了,也只是從小到大習慣了,倆人互相斗氣,一個不服一個人。
從來沒想過要讓許大茂絕後。
偏偏因為自己的原因,造成許大茂以後要絕後了,很大可能還得再加上一個閆解成。
這樣傻柱無論如何都沒法接受!
屋子里的其他人听著也傻眼了,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後果!
讓人絕後,這可是生死大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