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說柱子這回打棒梗,和上次段鴻軒教訓棒梗感覺不一樣,包括聾老太太和一大爺在內的眾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閆埠貴然後就看著段鴻軒問道︰「鴻軒,你是怎麼覺著的,來給大家伙說說。」
傻柱也開口道︰「鴻軒,你來給說說。
憑什麼上次你也打了,他們這回就說我打的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難不成就因為你是個文化人,我是個廚子!」
傻柱這話把大家一下子逗樂了。
沒想到二大爺冷不丁來了一句幽默︰「你是廚子又怎麼了,這是比較打人,又不是讓你比較怎麼剁人!」
這下更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聾老太太笑著在那看著也不說話。
段鴻軒看大家笑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柱子哥,咱倆都是打了棒梗,目的都是為了教育他。
這點沒什麼區別!
可接下來差別就大了,你在這里犯了兩個重要的錯誤!」
「還兩個錯誤?快給大家伙說說!」閆埠貴一臉的求知欲。
「這第一點,你教訓孩子,要看看周圍的環境,看看旁邊都有些什麼人!
舉個例子吧!
咱就假設,二大爺家的劉光齊生個兒子,這兒子這會兒有七八歲大了。
二大爺特疼這大孫子,特別溺愛護短,容不得別人踫他一手指頭。
有一回,劉光齊這兒子調皮搗蛋了,劉光齊身為親爸爸教訓自己兒子。
正好二大爺在旁邊,看著自己寶貝孫子被打,你說二大爺能不跟劉光齊急眼嗎?」
段鴻軒這麼一說,大家伙就開始仔細琢磨了。
閆埠貴開口說道︰「我明白了,上回你教訓棒梗的時候,他的女乃女乃賈張氏沒在跟前。
雖然有秦淮茹在跟前,可秦淮茹明事理,能听得明白好賴話。
這回柱子是當著賈張氏的面打了棒梗,賈張氏又是個不講道理的,還特別嬌慣他這孫子。
我說呢,原來差別在這兒!」
閆埠貴這麼一說,主人才恍然大悟!
段鴻軒繼續說道︰「這一點其實很重要,劉光齊當著二大爺的面教訓孩子,結果反過頭來,他自己被二大爺給教訓了一通。
那這孩子不但改不了錯誤,還知道自己有靠山,以後就更不怕了!」
易中海听完嘆了口氣︰「那今天柱子不但沒能教育成棒梗,反倒起了反作用了!」
傻柱一下子傻眼了,垂頭喪氣的說道︰「我真沒想到里頭還有這麼多門道!那我這不成了好心辦壞事了。
秦姐還不得恨死我!」
眾人紛紛沖著傻柱翻了個白眼,心里暗罵他沒出息。
「所以教育孩子要分場合,這點很重要!」
「那第二點是什麼?」
「這第二點,就是柱子哥這打人的毛病!
三大爺,你應該知道,過去的私塾,對于犯了錯誤的學生,先生是怎麼教訓他的?」
閆埠貴略一思考,回答道︰「罰站,然後拿戒尺打手心!」
「對,先生是用戒尺打孩子的手掌心。
為什麼呢?手掌心,尤其是手掌根部,他肉厚。
就算把手打腫了,只要不打手指頭,就不會傷筋動骨,不會留下後遺癥。
學生要是犯了錯誤太嚴重了,那私塾里也有打板子的。
找個凳子往上一趴,褲子褪下來半截把露出來,然後拿板子打。
為什麼呢?
這地方肉也多,我上回就打的是棒梗的。
你把打爛了,他也不會傷筋動骨。
除非你用根粗棍子下狠手,那才有可能傷著筋骨。
柱子哥,你這直接上來就打耳光,這會把孩子打壞的!」
「不能吧?二大爺見天的打他們家老二和老三,那耳光也沒少打呀!」
傻柱這句話,惹的劉海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段鴻軒繼續開口︰「咱們老祖宗是很有智慧的。
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身子骨弱,包括大腦,包括心肝脾肺腎等等這些內髒器官,他都比成人要弱,很容易就傷著了。
一個成年人,你掄圓了給他一個耳光,至少能打的他腦子嗡嗡的,有的時候眼里還直冒金星。
一下能給他打蒙了。
嚴重一點兒的,打完了還會覺得頭暈,惡心想吐。
擱醫院去一看,腦震蕩,得臥床休息!
為什麼呀?明明看著外頭沒傷啊!
因為腦子里頭被震著了。
柱子哥您是個廚子,我給您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
你拿一塊女敕豆腐放到你的大茶缸子里,然後你拿手使勁兒拍你的大茶缸。
你再怎麼拍,你的大茶缸外表好好的,可里頭的豆腐就有可能被震碎了。
這和人的腦子是一個道理!」
「嘶!」
段鴻軒這個比喻太形象,眾人一听,再在腦子里理想那個場景,都吸了口涼氣。
段鴻軒沒等他們震驚完,又繼續說道︰「你就算是往身上打,那里面可都是心肝脾肺腎那些東西,也有可能會被你震壞了。
好多內髒器官和腦子比起來,也就是老豆腐和女敕豆腐的區別。
所以你看老祖宗們在教育犯錯誤的孩子的時候,就只打兩個地方,手掌心和,而且還只用板子打,不用棍子!
這樣才不會傷著孩子,還能讓孩子長記性!
其他地方可真不能亂打!」
話說到這兒,段鴻軒用莫名的眼神看著傻柱︰「柱子哥,你這打人的毛病真得改改。
你從小跟人打架,要麼是打人耳光,要麼就是沖人下三路去。
你別看外表好像沒什麼傷,但是還真容易把人打出毛病來!
有些毛病看不出來,可就是留下傷了,多多少少會有影響。
尤其是小孩子,正長身體的時候,真要是打出毛病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兒!」
說完又看著劉海中︰「二大爺,你們打孩子的方法也得改改了。
頭蓋臉的不分地方的打,真容易把孩子打壞!
咱們應該都听說過外面那些街 子,他們就經常打架,有的人就被人把腦子打壞了,最後變成了傻子!」
這一說,大家都紛紛點頭︰「是,這種事還真听說過!跟人打架,最後被打成了傻子!」
「這是除了被打死之外,就比較嚴重的了。
可是有些沒傻的,你看不出來。
實際上,可能腦子已經被傷著,只是外表不容易被看出來。
你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有的性格會發生一些變化,有的原來學習挺好,後來怎麼就感覺他好像腦子變笨了,怎麼都學不進去了!」
劉海中在一邊听著,越想怎麼感覺越像在說自己家孩子似的。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回事,他就覺得原來老二老三學習還不錯,這怎麼上了中學了就不行了?
該不會是被自己打壞了吧?
這麼想著,劉海中可就沒法澹定了。
坑出了兩句,然後急切的問段鴻軒︰「鴻軒呀,你說這孩子小時候學習好,後來學不進去了,不會真的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他這麼一問,大家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他,心里想著,這二大爺該不會真的把他們家老二老三打出問題了吧?
旁邊的二大媽也急了,剛開口問道︰「鴻軒呀,真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
段鴻軒回答道︰「二大爺二大媽,這誰都沒辦法說的準。
一來外表看不出來,二來現在也沒有什麼儀器可以檢查出來。
不過多多少少總會有影響!
我再舉個例子,木材里的結疤都知道吧!
那就是樹在生長的過程中,樹干受傷,可對樹沒什麼影響,它還能繼續長大。
長大了,外表看著沒什麼,可把樹這麼一剖開,里面就有這麼個結疤!」
這麼一說大家都懂了。
二大媽一下怒了,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孩子,沖著二大爺就發火了︰「你個死老頭子,平時打孩子的時候就沒頭沒腦沒輕沒重。
逮著哪你就往哪打?你真不當是你親生的!
孩子們要真有問題,我跟你沒完!」
說著說著,二大媽眼淚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