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結了,靖兒問朕的意義何在?」
【是,我多嘴了。】
【政哥怎麼能被質問呢?是我不識趣。】
「兒臣逾越,還望父皇莫要怪罪。」
「靖兒且放寬心,朕並未怪罪你。」
【是嗎?那我是不是還要謝過政哥?】
「謝就免了,靖兒听話些就行。」
朕怎麼現在什麼是心聲,什麼是嬴靖說話都分不清了?
嬴政心里十分緊張,生怕嬴靖懷疑,然而正常人怎麼會往那方面想?
【祖龍果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連這都猜得到。】
「兒臣一定听父皇的話,不會讓您憂心。」
朕已經夠憂心的了,但要是能好些,倒也不錯。
「靖兒說的話,能成真才行。」
自是會的。
【雖然我也不確定,但我會努力讓祖龍不憂心。】
嬴政對于自己能有如此乖巧的皇子,心里挺高興的。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殿下,您給奴才評評理,您給奴才的銀子是奴才的對吧?可魂十卻搶走了。」
【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政哥好不容易都已經可憐我了,結果此事一出來,不就成了我的錯了?】
嬴靖完全不知應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什麼銀子?之後再說,先下去吧。」
【要是這廝聰明的話,現在許是就會離開了。】
可嬴靖還是高看了魂一,他自是听不懂嬴靖的弦外音的,還以為嬴靖站在魂十那邊。
「殿下,您為何不幫奴才做主,你是看好魂十,而後放棄奴才了嗎?」
【這哪跟哪?】
【豬隊友,我應該想想怎麼跟政哥解釋。】
「你先下去,之後再說,放心,我會給你做主的。」
【小德子,你此時不動,更待何時?拉下去啊?!】
嬴靖瘋狂給小德子使眼色,可小德子就跟眼瞎似的,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一切。
「殿下,既然您不為奴才做主,正好陛下在此處,奴才懇求陛下為奴才做主。」
【這廝恐怕是故意過來的,就是為了政哥知道此事。】
【連銀兩都不要,看了對政哥很是忠心啊。】
朕做的很明顯嗎?
看來靖兒確實不傻,就是膽子不夠大。
嬴政想到這,又覺得自己錯了,嬴靖哪里像膽子小的?
只是對于他那顆腦袋,格外珍惜,就變得膽小了。
「你且說來,讓朕听听。」
嬴政倒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嬴靖是不是真的故意殘害人。
「那人侮辱殿下,殿下便說,要是奴才們能打贏,便獎勵二十兩,最後大伙兒齊上,那護衛便被打死了。」
【真的是長話短說,且精髓。】
看了護衛說的不假。
嬴政全靠嬴靖的心聲來判斷是真是假。
要是嬴靖知道,一定覺得很難受。
「然後呢?」
「然後殿下便收回了十兩,奴才們得到了銀兩,準備收拾尸首,結果就一人一塊部位。」
【現在想起那場面,我都還有些惡心。】
【不知道政哥有沒有見過那場景,反正我是第一次,而且還讓我記憶尤深。】
有那麼恐怖嗎?
嬴政殺陣殺敵什麼沒見過,又怎麼會因為這些惡心。
那朕一開始為何憤怒?
對,是因為嬴靖做出此事,與他心里形象不服,而且傳言很離譜,這才生氣。
「既然靖兒賞給你了,那就是你的東西,又為何讓靖兒替你做主?」
【政哥非但沒生我氣,還幫我說話?】
「奴才……」
魂一本就是將經過告訴嬴政,自然嬴政說什麼,與他無關,只是他確實搶不過魂十。
「行了,別委屈了,一會兒我下令讓魂十還你。」
「奴才謝過殿下,謝過陛下。」
【政哥明明什麼都沒做,還能收買人心,這說明什麼,什麼祖龍受人尊敬啊!】
朕什麼都沒做嗎?
「退下吧。」
「奴才這就下去。」
魂一可謂是歡天喜地的蹦出去的,這可以嬴政第一次笑著看他。
他一直以來,都是為了得到嬴政的滿意,這才會努力。
「兄長,我可是被陛下和殿下贊賞過的,你沒有哦。」
魂一走出去,就撞見魂十,他立馬揚起腦袋,特別驕傲。
「哦,哪有如何?」
哪有如何?
難道兄長不羨慕我?
魂一表示不高興了,他本來也是像得到魂十的羨慕,這下可倒好,根本就不羨慕他。
「兄長,你為何不故作羨慕?」
「好好好,我羨慕,行了吧?」
真的是太敷衍了,我不想理兄長了!
魂一直接不說話,生氣地沖走了。
「欸,魂一,你跑哪去?」
魂十瞧著魂一沖走,大聲呼叫,卻沒人搭理他。
【這是怎麼了?難不成魂一還生氣了?】
【我和祖龍不都打算幫他撐腰了嗎?】
「小德子,去把魂十喊進來。」
「是。」
小德子的效率很快,在魂十快要沒影的時候,將其召喚回來。
「殿下,陛下。」
「怎麼回事,魂一不應該開心嗎?」
魂十行禮之後,嬴靖直接搶在嬴政前面開口。
這嬴靖,簡直膽大妄為。
趙高瞧嬴靖如此不知禮數,實屬想教訓,而嬴政宛如沒看到。
【老太監看著我干什麼?】
【我有什麼做錯了?】
【哦,我想到了,許是因為我沒讓政哥說話。】
【政哥都沒說什麼,這老太監管的也太多了。】
魂十瞧著此氣憤,也不敢回嬴靖。
嬴靖只好求助嬴政。
「靖兒問你什麼,你就說啊。」
這點小事,還要朕出馬。
嬴政真的是服了這些人,嬴靖好歹也是殿下,需要那麼怕他嗎?
「是,陛下,回殿下,魂一許是瞧我沒有嫉妒,這才生氣。」
「誰說的!」
魂一瞧著魂十沒有追上來,唯恐魂十告狀,回過頭來看,果然是這樣。
「好你個魂十,虧我把你當兄長,你就這樣對我。」
氣急敗壞的魂一,不管三七二十,就跟魂十廝打起來。
【這兩人年輕氣盛,也是厲害了。】
【一言不合就打架,就不能文明解決?】
【瞧,政哥又要生氣了。】
「咳咳咳。」
糟了,在殿前。
「陛下恕罪,奴才……」
【這魂一和魂十,認錯倒挺快,剛剛打起來,也不見含糊啊。】
「你們可別說了,你們這膽子,還有什麼不敢干的。」
「殿下可不能在陛下面前冤枉奴才啊!」
魂一跟魂十被嬴靖的話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