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兒,你一一說來,朕替你做主,後來呢?」
嬴政緊張嬴靖的模樣,看著胡亥十分嫉妒。
可他轉念一想,不管是誰,要是受到襲擊,嬴政都是這幅模樣。
而且昨日遇襲,嬴政最關心的還是他。
想到這,他也就舒坦了。
「皇兄,這究竟怎麼回事?你沒事吧?」
【胡亥會有這麼關心我?】
【要不是知道小康不是胡亥的人,我都要懷疑是胡亥派的人。】
「我倒沒事,有好心人救助,就是游徼……」
「游徼怎麼了?」
兩兄弟你一言我一語,嬴政都插不上話了。
【游徼的事,我要是說出口,政哥真的不會生氣嗎?】
【畢竟現在我活的好好的,而游徼卻……】
「靖兒,你說吧,朕不會罰你。」
【政哥都看出我的猶豫了?】
【那我可真說了。】
「父皇,欲殺害兒臣的游徼都被好心人殺害了。」
「一個不剩?」
【那可不一個不剩嗎?】
「不過父皇,您放心,那些好心人說游徼的親人他們會好生補償。」
嬴靖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勢力?
胡亥可不相信什麼好心人。
他現在懷疑這些都是嬴靖背後偷偷養的暗勢力。
「皇兄跟那些人真的不認識?」
【這胡亥是懷疑我?】
【可我本就不認識那些人,他們救我也並非是因為我。】
「不認識,怎麼,皇弟這是懷疑我?」
【胡亥怎麼懷疑沒事,就擔心政哥萬一也覺得……】
嬴靖委屈巴巴地看向嬴政。
「朕信你,要是真的是你的人,也不至于將游徼都殺害了。」
【對對對,政哥說得太有道理了。】
【要是真的是我的人,我自然是讓他們將游徼嚇唬走就行了。】
【畢竟那麼多條人命呢!】
「父皇明鑒。」
「既然游徼都死了,那這招新人的責任,朕就交給你了。」
【什麼?!】
【政哥莫不是試探我吧?】
【我可不想攬這種得罪人的事情。】
【雖然只是小小游徼,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還是會是一大利器啊。】
【胡亥應該想要這個功勞,可胡亥收服游徼豈不是對我很不利?】
「父皇,兒臣對這些一無所知,大皇兄在外游歷多年,多這些應該經驗豐富,父皇要不交給大皇兄吧。」
【公子蘇對大秦和政哥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公子蘇勢力強大,自然不怕老太監他們。】
【要是老太監要動手,大不了我再從中插手幫忙一下。】
「亥兒,你覺得靖兒此薦如何?」
能如何?
除了稱贊,難不成舉薦自己?
「兒臣認為靖皇兄此薦頗好。」
【不容易,胡亥這小子居然承認公子蘇能勝任。】
【不過他本就是個廢物皇子,總不能搶吧?】
【但他一定會聯合老太監給公子蘇使絆子的。】
「亥兒,朕命你協助扶蘇,可有異議?」
【政哥這是給胡亥送枕頭啊。】
【胡亥可能正愁沒機會出宮,而且如此一來,還可以光明正大的整公子蘇。】
「兒臣並無異議。」
此時的胡亥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只是十分生氣,認為嬴政現在越來越寵公子蘇。
幾乎都沒有他的地位了。
明明是公子蘇的功勞,還要他協助,不就是讓他做陪襯嗎?
不對,我來這目的不是試探嬴靖有沒有去黑市嗎?
但他受了驚嚇,應該不至于去黑市,這麼大的事情,打听一下應該就清楚了。
果然,之後打听的結果便是,嬴靖受了驚嚇一直在茶樓修養,直到緩過神來才回宮。
【胡亥那不爽的表情,看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其中的好處。】
「父皇,兒臣突然有些難受,可否讓兒臣回去休息一會兒。」
靖兒這是在跟朕下逐客令?
看在他出去確實受到驚嚇,朕就不與他計較。
「好,亥兒隨朕離開吧。」
嬴政擔心胡亥還給嬴靖添堵,隨帶叫走了胡亥。
【政哥可真是大好人啊,竟然幫我把胡亥帶走了。】
【看來以後我要好好對待政哥。】
【希望老張早點找到郎中,再怎麼也要將政哥的身子調養好一些。】
靖兒出宮是為了給朕找郎中?
所以才會遭受殺害?
不得不說,嬴靖這心聲,成功將嬴政帶偏。
嬴政對于嬴靖簡直越來越喜愛,他沒想到嬴靖竟然這麼有孝心。
要是嬴靖知道,他只想說一句,他只是單純覺得秦始皇是個好皇帝,想讓嬴政活久一點罷了。
「殿下,不是說陛下也來了嗎?人呢?」
按理說陛下一般不會留著用膳嗎?
今日怎麼直接走了?
「回去了啊,怎麼?你想留父皇吃晚膳?我這就去叫他回來。」
嬴靖瞧著小德子疑惑的模樣,不禁調侃道。
「殿下,您說什麼呢?奴才只是覺得疑惑罷了。」
小德子想著嬴政他們會留下用膳,他做了很多。
現如今……
當嬴靖瞧著一桌子的菜時,心里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讓政哥他們留下了。
這怎麼吃得完?
不是浪費嗎?
但嬴政他們都已經離開了,嬴靖也不想再去叫。
最後這頓飯吃得他懷疑人生。
「小德子,以後你可別弄這麼多了,再這樣,我都要得厭食癥了。」
厭食癥?
是不想吃東西嗎?
「殿下,您可不能不吃東西啊,您的身體要緊啊!」
額。
小德子有沒有听清楚我前半句說得什麼?
「暫時別踫我,要吐了。」
嬴靖感覺他吃下的東西都已經到喉嚨了。
這以後千萬要量力而行,這麼多食物,幾乎是他一個人吃掉的。
要是他知道,小德子以為他的飯量能吃這麼多。
打算每日如此,他可能會直接暈厥。
翌日,嬴靖瞧著滿桌的食物,目瞪口呆。
「小德子,這是?」
有其他人要來用膳?
我怎麼不知道?
「回殿下,奴才見您昨日吃得不錯,便繼續按照昨日的量……」
「你從哪瞧出我吃得不錯?!」
嬴靖接近暈厥狀態︰我昨日都快吐了,還叫小德子以後不要弄那麼多。
結果他竟然當耳旁風。
看來是我太和善了。
「吃,小德子,這一桌你給我吃完。」
「啊?」
「啊什麼啊,吃!」
「喏。」
小德子見嬴靖快要生氣,便不再質疑。
待他吃了一半,就已經吃不下了。
「殿下,奴才吃不下了。」
這就吃不下了。
罷了,讓他感受一下就行了。
「現在有無厭食的感覺?」
原來殿下的厭食癥是這意思。
「奴才以後一定按量制作。」
小德子後悔莫及,要是昨日他再多問幾句,可能就不會遭受今日這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