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靖瞧著小德子那張臉,剛剛進來,那些客人應該基本記住了吧。
還是易容一下比較保險,這樣正好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不怕被發現。
「好。」
天吶,這是奴才嗎?
小德子瞧著銅鏡里的自己,目瞪口呆。
這臉他都想焊在自己臉上,實在是太好看了!
「怎麼?小德子,被自己帥呆了?」
嬴靖瞧著小德子的模樣,一言道破真相。
「小的……」
「行了,走吧,出去逛逛。」
一直以來,嬴靖都想去這里的黑市,可沒有門路。
現如今有張金福在,他相信,張金福一定有這方面的門路。
「金,金兄弟,你真的要去?」
吞吞吐吐片刻,張金福覺得‘小金’二字,屬實不妥,還是喚兄弟比較好。
「老張,不願意帶我去嗎?」
既然能去,嬴靖可謂是十頭牛都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要是張金福不幫忙,他將會自己去找辦法。
「我只是擔心會污穢你的眼。」
他從沒听過世家子弟會去黑市,更別提嬴靖是皇子了。
「這大可不必擔心,我只是好奇去看看,放心,我不會壞了規矩。」
嬴靖其實很清楚張金福的顧慮。
黑市開起來,一定是見不了官的,他雖說不是官,但實屬不妥。
哪有什麼污穢眼,只是怕被人發現,惹出大麻煩。
張金福言盡如此,嬴靖依舊要去,他做奴才的,自然不該繼續阻攔。
「那金兄弟到時候盡量別說話,那些人跟人精似的,說多了,就容易暴露。」
「嗯,小德子,到了黑市,你就裝啞巴。」
嬴靖倒不容易暴露,小德子的音調,內行人一听就知道是宮里出來的。
到時候人一打听,他可能就會被黑市人通緝了。
「小的遵命。」
小德子雖然心里有些許不舒服,但也明白嬴靖的意思。
他這聲音,確實太容易暴露了。
要是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改變聲音就好了。
「小德子,你就別傷心了,回去後,我教你如何改變聲線。」
真的?
小德子兩眼放光地盯著嬴靖。
殿下真的是神啊,能知道奴才心中所想,還能幫奴才解決問題。
「主子,您實在是太厲害了!」
「行了,行了,低調,低調,現在開始就別說話了。」
嗯!
小德子猛然點了點頭,果真閉上嘴不再說話。
靖公子馭人之術實在是高。
張金福瞧著嬴靖和小德子的互動,心里十分佩服。
果然,自古真情得人心。
他能感受得到,嬴靖對小德子是真心的,否則小德子也不會對他這麼好。
「金兄弟,走吧。」
拿著白衣人剛遞來的面具,張金福走在前方帶路。
這黑市還真的需要戴面具。
那戴著面具,還需要易容嗎?
又或者,他們是能夠看出來是否易容。
嬴靖的這樣問題,當他們到達黑市,現實為他一一解答。
「福哥,您帶的這兩人,全都易容,屬實不合規矩啊。」
都到門口了,難道還進不去?
被攔住的嬴靖等人,十分納悶,戴著面具,為何還管是否易容?
「難不成這還要管交易的究竟是何人?」
嬴靖氣勢一散,周圍人紛紛避讓。
「這人是誰啊?」
「我們這居然會有如此武藝高強之人親自前來?」
……
周圍人都議論紛紛,想知道眼前是何人。
「這倒不是……」
「既然不是,那為何易容者不能入內?」
守門人話未說完,就被嬴靖打斷。
此人說得好像十分有理,可上面吩咐了,易容者不能入內,爾等也不能壞了規矩。
「上面下令,爾等不得不從。」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得。
今天我嬴靖就要打破這個規矩。
「那我要是打過你,我是不是就能進去了?」
「金兄弟,不可。」
張金福雖說知道嬴靖的功夫了得,但這黑市的守門人,可不是吃素的。
在這他也不好讓白衣人幫忙。
「金兄弟,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
這怎麼行?
我好不容易走到這黑市門口,不進去怎麼可能?
「老張,我心意已決,不必再勸,你也不用插手幫忙。」
嬴靖自是知道張金福的顧慮,而他既然敢說出這話,自然是有辦法的。
「要是你能打過我,就讓你進去。」
守門人古華瞧著嬴靖那羸弱的身子,實在瞧不上。
他暗暗嘀咕︰就算讓你三招,你都不一定打得過我。
正因為他這輕敵之心,嬴靖有了可乘之機。
嬴靖使盡渾身解數,一招將古華打倒在地。
古華倒在地上不可思議地瞪著嬴靖︰這人,怎麼會如此厲害?
一定是我輕敵。
「不行,再來!」
古華準備掙扎起身,卻怎麼也起不來。
這是怎麼回事?
「這算我嬴了嗎?」
嬴靖嬉皮笑臉地看著古華。
周圍的人對于眼前的嬴靖,一改之前的認知,目光充滿敬佩。
要知道古華可是這黑市武功最高強的,居然被嬴靖一招打趴下。
「算,你可以進去,但他不行。」
嬴靖進黑市,古華能夠答應,而他不信嬴靖身後之人還厲害,他可沒有感受到一點武藝氣息。
小德子瞧著自己要被攔在外面,不知所措︰奴才要是進不去,殿下出事誰擋在殿下前面啊?!
要不是不能說話,小德子一定開始祈求嬴靖了。
現如今只能用眼神祈求。
「難道黑市沒有帶小弟進去的?」
「有。」
雖說不願承認,但古華向來不是撒謊之人。
「那不就結了?」
嬴靖拉著小德子與張金福朝著黑市走去。
沒有人再攔著他。
古華此刻檢查自己的身子,發現傷勢並無大礙。
既然如此,為何我不能動彈?
這一困惑,古華也是之後詢問嬴靖,才解答出來。
「金兄弟,你真的很厲害,剛剛我還為你捏了一把汗。」
「還好,只是用了一些小伎倆。」
嬴靖不驕不躁,淡淡解釋道。
而張金福卻不信。
在武力面前,一切伎倆都不堪一擊。
「金兄弟,你進來是想作甚?」
嬴靖很想回答,他是來看看賭局的,但又怕將張金福他們嚇著。
「隨處走走,見見世面。」
三人四處閑逛,什麼都沒買,也沒有交易。
「大大!小小!」
「金兄弟,怎麼了?」
張金福被突然轉身的嬴靖,嚇了一大跳。
要不他反應快,可能直接踩了上去。
他這身材,要是踩到嬴靖,可能……
「走,去看看。」
那可是賭場啊,主子這是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