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德子該不會是傻了吧?
嬴靖瞧著小德子此番動作,直接驚住了。
「小德子,要不我也帶你一起出去?」
雖說這樣危險系數很大,但總比小德子痴呆要好得多。
「殿下,不用,奴才就留下來看家就好。」
想起剛剛的舉動,小德子都有些許的尷尬。
奴才怎麼會那麼傻?
殿下會不會嫌棄奴才了?
該不會是想將奴才帶出宮丟棄吧?
不行,奴才不出宮去。
「行吧,注意身體。」
嬴靖被小德子拒絕了,也沒有堅持自己的想法,認真地看了看小德子,這才轉身離開。
注意身體?
小德子被嬴靖的關心,弄得越發糊涂。
他身體沒問題啊。
看來殿下真的誤會我剛剛的舉動了。
小德子正可謂是欲哭無淚,無處辯解,只得等嬴靖回來,再解釋。
「天吶,這外面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嬴靖出來的時間,正值正午,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太陽也很灼烈。
「找一家茶樓降降暑吧。」
要不是想著好不容易出來,嬴靖真想調頭回宮了。
這家茶樓好像還不錯。
嗯?還有琵琶聲。
不得不說,這茶樓的雅致不錯啊。
「客官,您是喝茶還是?」
我來茶樓難不成打尖兒?
听了小二的話,依著平時嬴靖的性格,指定出聲懟店小二了。
「嗯,有什麼好茶?」
嬴靖忍住了自己的急脾氣,結果店小二還要繼續氣他。
「客官,今日趙娘子親自演奏琵琶,您要上雅間听嗎?」
店小二一看嬴靖的穿著,就知道嬴靖一定是個有錢人。
上雅間?
這琵琶,在哪听不是听?
還非得上雅間,不就是想賺我的錢?
「難不成不上雅間就不能喝茶了?」
這人怎麼這麼凶?
一般有錢人,不就是喜歡上雅間嗎?
難不成這位客官是裝的有錢人?
「這倒不是……」
「既然不是,還愣著做什麼?我喝茶,不上什麼雅間。」
好不容易出宮來,他自然要听听坊間趣事。
要是去雅間,怎麼還听得到?
店小二被嬴靖打斷了自己的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早已有主意報復回去。
既然這客官是假裝有錢人,那就整整他。
店小二一連報的都是貴茶。
嬴靖對于價格並不在乎,只是覺得,這周圍人看起來也不像全是有錢人啊。
這店小二報的茶,他們喝得起嗎?
「沒了?」
「客官,小的覺得其余的茶不能符合您的身份。」
我什麼身份?
罷了,這店小二一看都是故意的。
「就來份冰茶吧。」
嬴靖懶得選了,本來就是來避暑的,怎麼弄得他還有些許生氣了。
「客官還需要小吃嗎?」
這店小二煩不煩?
嬴靖剛听到有他感興趣的趣事,這店小二就在他旁邊嘰嘰喳喳,弄得他想扇人了。
「你想上就上,哪那麼多廢話?」
再好的脾氣,遇到這樣的店小二,都會生氣。
「你!」
「你什麼你,要是這就是你招待客人的態度,我不是不能去對面,你以為你很了不起?」
周圍人瞧著嬴靖懟店小二,心里別提有多舒服了。
要知道,他們早就不爽這個店小二了。
向來貪慕虛榮,就愛巴結有錢人,現如今,踢到鐵板子上了吧。
他們不敢懟店小二,自然有人會替他們教訓。
「還上不上茶,不上我就走了。」
嬴靖瞧著店小二一臉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反應過來還瞪著他。
他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還管什麼八卦不八卦的,在宮內他要裝廢物,出來還要受氣?
「走就走,誰不知道對面的茶樓不行,你沒錢就直說。」???
听著店小二懟自己的話,嬴靖就氣得不行,對面茶樓不行,他不能傳授對面茶樓技術?
真的是氣煞他也。
這個茶樓,也不要想開下去了。
「客官請留步。」
掌櫃的听到別人議論,走了出來,當他看到嬴靖的那一刻,心想︰糟了,這小二怎麼得罪了大人物。
「作甚?我要去對面喝茶。」
嬴靖現在氣頭上,誰想勸他都沒用。
「客官,您不認識我了?」
誰啊?
「是你!」
嬴靖沒想到出個宮,還能遇上熟人,驚訝了一番,甩了甩衣袖。
看著樣子,這家茶樓是用的他傳授的方法啊。
怪不得,他聞著茶香味有些熟悉。
可招募人的功夫,卻不行,他還是生氣了。
「沒想到客官還能記得鄙人。」
這怎麼記不得,嬴靖都想說,他教過的徒弟,他都記得。
但人在外,還是低調一點好。
「自然記得,你是掌櫃?」
「正是在下。」
「你這招募店小二的水平不行啊。」
嬴靖搖了搖頭,鄙夷不屑地看了看店小二。
「你這人什麼意思!」
店小二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直接擼起袖子想打嬴靖。
他似乎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能讓掌櫃的如此對待的人,豈能是什麼善茬。
周圍看戲之人,都知道,店小二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小康,放肆!知道這是何人嗎?」
小康正是那位店小二,他其實是掌櫃的佷子,正是這樣,才會趾高氣昂。
「是什麼人重要嗎?他又沒錢。」
小康被掌櫃吼,心里極其委屈,他覺得他沒錯啊。
「看來掌櫃的開茶樓還要分貴賤啊。」
嬴靖嘲諷不已。
掌櫃听得嬴靖的話,心里確實有些不舒服,但他生氣的卻是小康。
之前就有人說小康嫌貧愛富,他也不是沒有管教過。
現在可好,得罪了最大的東家。
他這茶樓開得起來,都是眼前之人投資加傳授手藝。
雖說此人沒有找他要回報,但他早已將此人當主子。
現如今之所以不說出來,不過是猜到嬴靖不願讓人知道他的身份。
就連他也不清楚嬴靖的來路,只知道來頭一定不小。
這麼一個大靠山,要是得罪了,他的茶樓可能開不起了。
「主子,是小的沒有打理好。」
主子?
掌櫃的此話一出,不禁茶客們驚呆了,小康也目瞪口呆。
他一直听舅舅這茶樓主子另有其人,並沒有信。
現如今,主子出現了,他還得罪了主子,這可怎麼辦?
「掌櫃的,我之前就說過,這茶樓是你的,我偶爾來喝茶不收錢就行了。」
雖說嬴靖都不知道這茶樓竟然是他投資的。
主要一開始就是看著掌櫃人好,他就幫了個忙。
誰讓他錢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