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被嬴靖緊張得模樣,弄得疑惑不已。
殿下是怎麼了?
難道是眼楮疼?
「殿下,需要奴才給您叫太醫嗎?」
……
【大可不必,小德子,你就不知道你干了什麼事嗎?!】
嬴靖真的想大聲吼出來了,這小德子,真的是,做事怎麼這麼疏忽。
【不對,要是有蜂蜜的話,政哥怎麼到現在還沒月復疼?】
【要知道,就連那老太監都是沒過多久,就開始疼痛了。】
「小德子,你隨我去拿個東西,父皇,您稍等一會兒。」
嬴靖想了想,決定親自問問小德子,就知道情況了,省得他在那干著急。
「殿下,需要什麼東西啊?」
按理說吃火鍋的材料都是齊的啊。
嬴靖真的是想抽小德子,真的是豬隊友。
「那碗里的蜂蜜,你洗沒?」
「蜂蜜?什麼蜂蜜?」
小德子瞧見趙高看向他們,一臉疑惑。
【糟了,還說小德子是豬隊友,這麼看來,我才是豬隊友啊!】
嬴靖感覺他的智商完全不在線了。
「就是我放在碗里的蜂蜜啊,突然想喝。」
「殿下說這個啊,還在小廚房呢。」
小德子說著說著,就將嬴靖帶去小廚房。
趙高自然不會跟過去,這就給了嬴靖便利。
「放心吧,殿下,奴才沒那麼傻,換了一個碗。」
那就好,那就好。
嬴靖心中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了,兌了一碗蜂蜜,然後再做了一碗花茶,朝著冰房走去。
【一會兒將花茶給政哥,這樣老太監就不會起疑。】
「父皇,這花茶先放一會兒,在冰房里降降溫再喝。」
話語一落,嬴靖就將蜂蜜水喝了。
【還好吃完火鍋過了那麼久了,否則,可能我也要體驗月復痛了。】
誰月復痛過?
難不成這小子整了趙高?
不得不說,知子莫若父,嬴政將嬴靖那些小心思啊,猜的一清二楚。
「靖兒,如何,今日與趙高相處得可好?」
【政哥這話問得,不知道的,只怕還以為我跟老太監有什麼關系呢。】
「回父皇,應該還算不錯吧。」
【我能說我把老太監收買了?】
【不對,只是讓老太監暫時對我放松警惕罷了。】
【要是等老太監發現,我要是整過他,可能我直接沒命了。】
「既然靖兒覺得不錯,就讓趙高最近就住你這了。」
【什麼?!】
【我近日是得罪政哥了嗎?】
【怎麼一次又一次的折騰我。】
【政哥,算我求你了,收回成命吧。】
「父皇,趙公公好歹是您的貼身侍衛,如此行徑,實屬不妥吧。」
【也不知道政哥究竟是怎麼想的。】
【趙高這麼一個壞東西在我這,不就會發現我和小德子的關系嗎?】
對,朕答應了靖兒,要替他保密的。
罷了,就不逗他了。
「你以為朕真的會將趙高留下?」
「趙高可是朕得力護衛,自然是不可能留給你的。」
【政哥真的是要嚇死我。】
【可是為什麼老太監還瞪著我?】
【好像是以為我嫌棄他?】
「趙公公,你可別瞪我,我只是覺得,你畢竟是父皇貼身侍衛,你要是住我這,父皇的安危該怎麼辦呢?」
原來如此,要是這嬴靖敢嫌棄咱家,就說明之前一切都是裝的。
「是咱家誤會靖公子了。」
趙高認真地向嬴靖道歉,誰讓嬴靖都看到了他的眼神。
今日他怎麼回事,居然隱藏不了自己內心。
難不成是因為吃了嬴靖一頓火鍋?
就開始放下戒心了?
不管如何,除了胡亥可信,其余人應該保持一些距離才是。
【這老太監,心里一定很不甘吧?】
【當著政哥的面,才會給我道歉。】
【我可不想成為刀下亡魂,你看他那不情不願的模樣。】
【就好像是我強迫他一樣,又或者我看到他瞪我,不應該說出來。】
「父皇,這花茶應該溫度剛合適,快嘗嘗。」
嬴靖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轉移話題。
嬴政淺淺喝了一口,嬴靖遞來的花茶,一口下肚,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就這花茶,才能稱得上靈丹妙藥啊!
原本吃了火鍋,他感覺自己腸胃有些許不適,可一口花茶下去,瞬間好了。
「靖兒,你這花茶,真不錯啊!」
【那可不是嗎?專門清火排毒,吃了這火鍋,喝花茶,自然完美。】
「父皇要是喜歡,就帶些回去。」
【反正這花茶成本不高,也很簡單,泡上降溫就好了。】
「行,靖兒,你做這麼多,就真沒什麼想要的賞賜?」
【又來了,又來了,我能趁此機會,解除禁足嗎?】
【不對,禁足也阻攔了他人,除了政哥、老太監,沒人能進來,方便我溜啊。】
「兒臣沒有,要是非要想一個的話,兒臣能不能不麻煩趙公公管教兒臣啊?」
靖公子這是何意?
趙公公被嬴靖說的話,給弄驚訝了。
難不成嬴靖很討厭咱家?
【這老太監什麼表情啊?他分明並不想將我管教好,何必這表情。】
【不對,這種事情,可能不應該我說出口,應該他親自說出口。】
【老太監可能覺得我抹了他的面子。】
「趙公公,我並不是覺得你教的不好,只是,我本就貪玩,何必麻煩趙公公。」
【這樣說,老太監應該好受了吧?】
「不行,朕剛下得旨意,怎麼能過一會兒就收回呢?」
【我的祖龍啊,你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回旨意了,怎麼這次就不行了呢?】
嬴靖感覺自己完全控制不了這件事了。
以前還挺順的啊?
【難不成政哥就是想把我培養成一個優秀的皇子?】
【這不是培養我,是在害我啊!】
「父皇,兒臣自知無心學習,自然不想耽誤趙公公。」
【政哥,你就答應我吧,看我這麼幼小可憐且無助的份上。】
幼小可憐?
嬴政還真沒看出嬴靖有哪里幼小,哪里可憐。
「既然無心學習,就應該讓趙公公好好管教你,否則你如何成才?」
【我本就是無德無才,還需要成什麼才啊?】
嬴靖都想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可想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只能委屈自己了。
「父皇說得都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反正老太監也不會管我,就等他留著吧。】
嬴靖自然不知道,嬴政就是用他來阻攔趙高。
否則趙高就該去邊境了。
他為了扶蘇的安全著想,怎麼會現在放趙高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