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就知道父皇寵大哥,沒想到,為了大哥的名利,還要搭上師父。」
在他心里,趙高就是他的,結果現在卻要去保護扶蘇。
這讓他怎麼接受的了。
「亥兒,放心吧,咱家已經派人去殺扶蘇了,要是他在咱家趕到之前死了,跟咱家就沒關系了。」
趙高邪惡地笑出了聲,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在意嬴政下的命令。
可能他一開始緊張了一下,但很快就想到了對策,自然不慌。
「師父英明。」
胡亥得知趙高的計劃,心情也變好了。
「什麼?!父皇讓趙高去保護扶蘇?!」
嬴靖得知嬴政這個決定,直接驚恐不已。
完了,完了,我改不會害死公子扶蘇吧?
嬴靖可知道這老太監一直想殺扶蘇,現在派他去保護扶蘇,在他沒趕到之前,扶蘇可能就沒命了。
這怎麼辦?
要是其他人,可能快馬加鞭趕去和扶蘇集合。
而趙高那老太監,他可以等到收到扶蘇已死的消息,再趕過去啊。
這樣即使扶蘇死了,他頂多落了個救援太遲的罪名,卻罪不至死。
祖龍糊涂啊!
「不行,我得去找父皇說說這件事。」
陛下管這麼多干什麼?
而且趙公公的武功不是大秦數一數二的嗎?
為何殿下得知這一消息,反而很緊張的樣子。
「殿下,您外衣還沒披上!」
小德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著外衣未穿的嬴靖,直徑沖出了房間。
「父皇,父皇!」
衣衫不整的嬴靖,出現在嬴政寢宮,讓宮女太監們想入非非。
其實嬴靖跑到一半就被小德子攔住了,他之所以沒有穿戴整齊,為的就是不讓趙高起疑。
以他所見,趙高現在肯定不在皇帝那,他就假裝做了個噩夢,沖出來的,就行了。
「大驚小怪,衣冠不整,成何體統!」
嬴政瞧著嬴靖的那一刻,心里的怒火緩緩燃起。
【祖龍怎麼這麼凶,不就衣冠不整嗎?】
【為何政哥都不安慰安慰我,瞧我跑得氣喘吁吁的,自然很累的。】
「父皇,兒臣做了個噩夢,這才急匆匆來看看您。」
「難不成夢到朕駕崩了?」
嬴政一副沒好氣地瞪了瞪嬴靖。
【祖龍說著干什麼,這可是禁忌啊。】
「呸呸呸,父皇,您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我應該怎麼說,趙高已經派人去殺扶蘇了啊?】
【政哥都決定讓趙高去保護扶蘇,要是因為我這走了一趟,政哥就改了主意,會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什麼,趙高還敢派人去殺扶蘇,朕不是下了命令,要是保護不好扶蘇,他也不用回來了?
不對,要是他趕到之前,扶蘇就死了,那趙高沒有什麼責任。
朕的失誤,還好有靖兒。
「靖兒,你有什麼事,就直說,朕還要考慮派誰去保護扶蘇。」
【政哥不是已經派了老太監了嗎?】
【難道政哥已經知道老太監的計劃了?】
「父皇沒事就好,那兒臣就先行告退了。」
嬴靖自然不會留著,給嬴政出主意。
他清楚明白,他要是留下來,可能就活不久了。
【白走了一趟,不過好在政哥沒有那麼傻。】
要不是靖兒,朕可能真的就傻了。
嬴政心里還是挺感激嬴靖的,他這個兒子啊,似乎比他更勝一籌。
「來人,傳趙高過來見朕。」
瞧著嬴靖急急忙忙不敢說話,還演了一出戲,嬴政就猜到,趙高一定是溜去安排他的計劃了。
現如今只怕是安排妥當,他現在就是要打亂趙高的這些計劃。
「陛下,您又何事需要吩咐?」
趙高還以為嬴政已經知道自己的計劃了,結果是在說嬴靖的事。
「你可知,今日靖兒衣冠不整出現在朕的寢宮。」
竟有此事?
趙高還真不知道,誰讓他剛從胡亥那出來,就被傳召了呢。
「奴才不知。」
這件事跟咱家有什麼關系?
趙高實在是想不明白,嬴政此舉究竟是何意。
他更想不到的是,嬴政已經換了一個人去保護扶蘇了,順便還將趙高下達的命令改了。
面對陛下,他們該听誰的話,可想而知。
「這靖兒現如今是越來越不服管教了,朕就派你去管教管教他。」
咱家不是還要去邊境嗎?
陛下怎麼讓咱家去管束嬴靖了?
「陛下,靖公子向來有自己的主意,奴才可能管教不了。」
「有朕的命令,你還怕管教不了?」
這……
陛下該不會知道什麼了吧,這管教嬴靖可能只是一個借口。
趙高心里開始犯怵,嬴政看起來似乎什麼事都沒有,可他就是感覺不對勁。
自始至終他也沒有懷疑過嬴靖,畢竟嬴靖一個廢物,一定什麼都不知道。
他管教人的辦法,可能嬴靖都受不了。
嬴靖那個廢物皇子,怎麼會把這種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陛下,奴才不是還要去保護扶蘇公子嗎?」
「也對,朕怎麼忘了這一件事,這樣吧,你先管教嬴靖幾日,朕派其他人前去,幾日後你再出發。」
這不是好事嗎?
趙高對于嬴政這一安排樂意之至,但他面上還是很為難。
「可萬一扶蘇公子遇到什麼事,奴才……」
這老家伙,不就是想朕的扶蘇遇事嗎?
還裝出一副擔心扶蘇的樣子,看來靖兒說的真的沒錯。
要不是有嬴靖,嬴政真的會被趙高給蒙騙了。
「放心吧,你都沒去,朕難不成還會怪罪你不成?」
要說一開始趙高還猶豫,現在一點都不猶豫了。
他再推月兌了一會兒,便答應去管教嬴靖。
這嬴靖可算是咱家的福星啊,要不是他,咱家還要擔心扶蘇死了,咱家要找個什麼借口。
就因為這樣一件事,趙高見到嬴靖,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不是吧,這老太監笑得好可怕,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趙公公,你這是?」
嬴靖被趙高直勾勾地盯著,好想逃。
該不會這老太監懷疑我了吧?
可是我也跟政哥說什麼啊,怎麼就來對付我了呢?
「靖公子,您別害怕,咱家是陛下派來管教管教您的。」
管教我?
這不就等于鞭策我嗎?
我究竟是犯了什麼錯,政哥竟然這麼對我?
「趙公公,我是犯了什麼事?」
嬴靖自我感覺,他好像沒有做什麼事情啊,怎麼還要管教他呢?
「陛下是因為靖公子,衣冠不整的出門,這是在傷風敗俗,有違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