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兒,你這是笑什麼?」
【糟了,我怎麼笑出來了!】
嬴靖瞪大眼楮看了看嬴政和小德子。
他能感受得到,小德子有些埋怨他。
「兒臣是因為父皇的態度而開心,可自古以來尊卑有別,兒臣不敢造次。」
【我相信,不僅我這樣想,小德子也是不敢造次的。】
【要知道,我讓小德子變成現在這樣,都花了不少功夫。】
嬴政听了腦海的話,心里還是挺舒服的。
他捫心自問,接受不了嬴靖和小德子的相處方式。
對于他來說,臣子就是臣子,雖愛民,但也要有分寸。
即使他不干預嬴靖和小德子的相處方式,讓他一起同流合污。
反正他做不到。
剛剛不過是腦門一熱,還好嬴靖挺懂他的。
【政哥現在這表情是高興,還是怎麼意思?】
【雪糕都要化了,我們還要掰扯多久啊?】
「行了,朕想起還有事,先走了。」
嬴政知道,他的存在確實讓嬴靖和小德子不自在了。
今日就先給他們一些時間消化一下吧。
【政哥這理由,真離譜。】
【不過政哥真的是挺好的,要不是政哥是皇帝,可能我還真有膽量跟政哥做兄弟。】
嬴靖對于嬴政的害怕,已經刻入骨子里。
在他心里的秦始皇,心狠手辣,殺了那麼多手足同胞,他實在不敢招惹秦始皇。
待他猥瑣期滿,有保命符,再開始膨脹為妙。
嬴政離開之後才發現,自己似乎一點都沒君王氣息。
在嬴靖的面前,他現在似乎越來越寵溺嬴靖了。
「殿下,陛下對您似乎過于的寵溺?」
小德子雖然智商不算太高,可他還是很清楚,嬴政對于嬴靖,確實很好。
居然能夠容忍他們這種尊卑不分的相處。
實在是讓他大吃一驚。
原本他還以為陛下的到來,會將他狠狠責備一番。
未曾想,非但沒有,還說想一起平等相處。
這讓他怎麼敢呢?
「有嗎?父皇應該只是覺得很新鮮罷了。」
不得不說,嬴靖實在是太了解嬴政了。
嬴政一開始還真的只是因為新鮮勁,才會關注他。
可是現如今並不是單單的新鮮,反而也有喜歡。
主要也是嬴靖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讓他不得不繼續期待下去。
「殿下,陛下對您似乎比公子胡還要好。」
有嗎?
嬴靖可並不想嬴政對他比對胡亥好。
他可不想被胡亥針對,也不想變成下一個胡亥。
主要還是因為他怕死。
等他找到對付趙高的辦法,他就不會怕這些了。
「小德子,你想太多了,父皇一直都一視同仁。」
此話嬴靖說出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誰讓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借口了呢?
「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小德子也未曾打算跟嬴靖爭辯,反正爭到最後,他也不會有什麼獎勵。
糟了!
「殿下,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嬴靖感覺自己沒有什麼事情忘記啊。
「您忘記了要去習武場上課啊!」
對哦!
嬴靖抬頭看了看天空,估算了一下時間。
「要遲到了,快走,快走。」
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嬴靖打算快點趕去,以免被人吐槽他。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正因為他趕時間,導致很多人誤會了他。
以為他在嬴政的寵愛之下,變得積極向上了。
胡亥將這些議論默默記錄在心,打算等下課之後,好好咨詢趙高。
他明顯感覺得到,嬴靖跟之前變了好多。
可能就是得到了嬴政的青睞,否則誰給他這樣的膽子?
但他好像忘了,嬴靖一直都無法無天,上課還睡覺。
現在為了降低存在感,嬴靖才想按時來習武場。
要是知道這些人會這樣想他,他才不會如此行事,既委屈了自己,還沒有降低存在感。
「靖哥,學了這麼久了,我們比試比試吧?」
【比試?他該不會是在找虐吧?】
【要知道,我讓他一只手,他都打不過我。】
【難不成這傻子知道我很厲害?】
【不對,要是他知道,就不可能來挑戰我了。】
嬴靖可不覺得胡亥敢跟厲害的人挑戰。
「弟弟,你知道哥哥武功不行,怎麼跟你比試?」
嬴政在遠處,听得嬴靖的心聲,還以為嬴靖會跟胡亥打一場。
待他走近,才發現嬴靖直接認慫了。
胡亥瞧著嬴靖如此膽小,也就沒有勉強。
【這胡亥,真的是喜歡來自討苦吃。】
【但是他該不會是因為政哥,才來示威的吧?】
這爭寵的戲碼,讓他以為是感情線了。
「陛下/父皇,萬安。」
很快,有一個人發現嬴政,眾人陸陸續續跟著行禮。
跪在地上的嬴靖心里萬馬奔騰。
【政哥該不會又注意我吧?】
【要是政哥再關照我一下,不僅那胡亥,趙高也該開始注意我了。】
【政哥,拜托拜托,換一個人關心。】
「亥兒,你最近學得不錯?跟朕過幾招。」
【政哥這是想教訓胡亥?】
【瞧那傻子興奮地樣子,還以為政哥是喜愛他呢?】
【就他那花架子,在政哥面前更不夠看。】
嬴政對于嬴靖的話,十分受用,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
【政哥怎麼笑得那麼燦爛?瞧瞧胡亥,頭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兒臣樂意之至,請父皇手下留情。」
【喲,胡亥還會幾句成語呢,看來還不算太廢物。】
這小子,要是胡亥听到他心里的想法,可能直接被氣死了吧?
不得不說,嬴政還是知道胡亥是個小肚雞腸。
所以他從來沒有打算讓胡亥做繼承人。
至于胡亥為什麼最後會成為繼承人,他得好好探查一番。
「來吧。」
嬴政揮了揮手,眾人都讓開了道路,讓他們慢慢比試。
【要是可以押賭注就好了,我想壓胡亥能堅持幾招就跪地求饒。】
這小子這麼看不起他弟弟?
嬴政有些不信胡亥這麼慫。
可當他與胡亥交手,他就知道,這胡亥,真的是個花架子。
【看吧,這胡亥,一招都接不下來。】
【政哥威武,胡亥垃圾!】
嬴靖心里要是有個小人,此刻一定是跳起了舞。
他就喜歡看著自己討厭的人出丑。
沒過多久,可能嬴政也就出了五招不到,胡亥就開始求饒了。
「父皇,您實在是太強了,兒臣比不過啊!」
【看吧,我就知道這個花架子是什麼模樣。】
【蕪湖,鼻子遭一拳。】
嬴靖瞧著胡亥以為求饒就沒事了,直接停在原地,被嬴政直接打得鼻出血。
「父皇~」
胡亥可憐巴巴地望著嬴政,那表情,再配上鼻子上的血,實在滑稽得緊。
【胡亥是來高興的嗎?】
【瞧政哥看胡亥的表情,黑著一張臉,應該是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