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政哥知道,我讓小德子無人時平等相處?】
嬴靖心里一陣心慌。
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說。
「父皇,您指的哪種特別?」
【我和小德子相處的時候,周圍怕是沒其他人吧。】
【政哥怎麼會知道呢?】
【難不成政哥安排了人監視我?】
【那我裝傻的話,政哥豈不是更加生氣?】
嬴靖知道,自古皇帝,就很討厭有人跟他裝傻。
尤其是知道一切的時候,更為生氣。
「靖兒應該知道朕指的是什麼。」
嬴政心里其實很好笑的。
他完全沒有一開始的嚴肅,現在的他,只想听听,嬴靖究竟會找些什麼理由,來哄騙他。
【看來是暗衛監視了我們,昨日發生的事情,政哥應該是知道了。】
「父皇,您也知道兒臣一直以來跟小德子相依為命,自然是需要不同的相處方式。」
【我這招叫苦,都已經用膩了。】
【但不得不說,這招對于政哥來說,一定很有用。】
博取同情這一招,在所有時代,都是很好用的。
雖說嬴政已經知道嬴靖就是在叫苦了,但是他還是很心疼嬴靖。
他感覺,要不是他對嬴靖的關心少了。
嬴靖也不至于變成現在這樣。
好在,嬴靖並不是真的廢物皇子,就這一點,就已經很好了。
「是朕讓靖兒受苦了。」
嬴政仔細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皇子太多,政務太忙,他一心只有選繼承人。
並沒有考慮兒子們是否是很開心,和太監們相處得怎麼樣。
身處帝王家,沒有普通孩子單純,但也應該有些許的活躍,能夠體會民情。
這樣才是對的。
【政哥這樣一說,弄得我反而不好意思了呢?】
嬴靖被嬴政的心疼,弄得手足無措。
感覺自己的良心有點痛。
誰讓嬴政對他似乎真的太好了。
「父皇,兒臣覺得並不苦啊。」
【其實我真的覺得現在的生活還不錯。】
【政哥對我不錯以外,還有小德子那麼忠心的玩伴。】
【雖說小德子還是把他當主子,但是他感受得到。】
【尤其是昨天,他清晰知道,小德子已經被他改變了。】
【否則也不會跟他發脾氣。】
發脾氣?!
這太監還敢跟皇子發脾氣?!
嬴政感覺自己的觀念都要被扭曲了。
昨夜暗衛怎麼沒有跟他說這些。
要是他昨夜知道了,一定要將小德子綁過來,好好教育一番。
「朕听說,小德子還敢給你發脾氣,靖兒難道就不生氣?」
【這政哥也知道?】
【我該怎麼說,難不成說這些都是我慣得?】
【感覺好霸道總裁。】
【行,就這樣說吧,政哥只要不打我就好。】
「父皇,小德子的這些脾氣,都是兒臣慣得,父皇要怪就怪兒臣吧。」
霸道總裁?
這又是一個不明白的話。
嬴政壓抑住心中的疑惑,周圍散發著威嚴。
「靖兒,即使你們再好,都應該懂得尊卑有別。」
「父皇,兒臣知道了。」
【反正回去之後都是兩個人,昨日是我大意了,之後小心一點。】
嬴靖才不把嬴政的話放在心上。
畢竟對于他來說,怎麼舒服怎麼來。
他又不是感覺不到暗衛的存在。
只是昨夜的關注點,只在小德子身上去了。
並沒有分心出去,自然也就沒有感受到暗衛的存在。
「朕希望靖兒不要騙朕。」
嬴政知道嬴靖的態度,出奇般的沒有生氣。
他反而是在糾結,希望嬴靖和小德子之間的相處,不要被別人知道就行了。
為此他還專門將其他人給趕了出去。
就是為了好好跟嬴靖聊這件事情。
一開始他確實想將嬴靖的態度改變,剛說出口,他就知道他沖動了。
他怎麼能這麼做呢?
嬴靖一直以來做的事情,似乎就沒有錯的。
他應該尊重嬴靖。
【政哥這笑意是什麼意思?】
【我感覺政哥知道我會當著一面,背著一面的。】
【反正政哥不再說就行了。】
「放心吧,父皇,小德子在外從未逾越過。」
【我這話算是暗示得很明顯了吧?】
【之前說的知道了,現在告訴政哥小德子為此逾越。】
【不就是間接暗示了政哥,在外一面,回家後,又是一面。】
嬴靖相信,以祖龍的智商,是能夠知道這些的。
「嗯。」
【政哥怎麼又這麼冷淡了?】
【難不成政哥還不滿意?】
嬴靖被嬴政弄得恐慌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
「父皇,您放心吧,私下和小德子的相處方式,絕對不會在外表露出來。」
【祖龍那麼善解人意,一定不會繼續糾結這件小事了吧?】
「靖兒,一切事情你有分寸就好。」
【政哥真的太好了!】
【果然祖龍就是祖龍。】
「父皇,您放心,兒臣一定有分寸,父皇可否幫兒臣保密?」
要是不保密,朕會讓趙高他們離開?
嬴政對于嬴靖這智商,一時堪憂。
小小年紀,偶爾怎麼就傻了呢?
【政哥怎麼不說話啊?】
【難道政哥還在糾結?】
【這似乎沒有什麼糾結的啊,反正都是私下相處。】
「父皇?」
「放心吧,朕沒有給其他人說。」
【是我的錯覺嗎?】
【我怎麼感覺,我看到政哥給我翻了白眼。】
嬴靖一度懷疑自己眼花了,但這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
應該不是錯覺。
「兒臣謝過父皇。」
嬴靖倒不是擔心其余人知道了不爽,就怕有些人因為小德子跟他關系好。
有什麼事情,不敢沖他去,就沖著小德子去。
這樣小德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嬴政對于嬴靖的顧慮,倒感觸頗深。
以前他也是這樣,只是……
「靖兒,還有其他事情嗎?」
【不是政哥召我來的?】
【政哥這就是在趕人了吧?】
「兒臣無事了,兒臣先行告退,父皇,您好好調養身子。」
「嗯。」
【政哥不愧是政哥,高冷得很。】
嬴靖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要是他知道嬴政都听了去。
他會不會嚇得魂飛魄散。
「殿下,您怎麼滿頭冷汗,是熱著了嗎?」
眾人在遠處候命,小德子瞧著嬴靖走出來,立馬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