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麼,嬴靖都被他捏得死死的。
「咱家不知,陛下如何想的,就如何做吧。」
這趙高,難道並不像靖兒說的那般?
嬴政被趙高的態度,弄得一時之間,有些疑惑。
怎麼感覺趙高並不壞呢?
而且,太醫也沒有說朕身體上有其余的什麼不適。
會不會是靖兒記錯了?
嬴政都有點懷疑嬴靖判斷失誤。
但是趙高做的某些事情,讓他不得不得懷疑。
朕之後才讓太醫回來給朕好好檢查吧。
「陛下,您現在要做什麼?」
趙高瞧著嬴政忽然站了起來,實在是疑惑不已。
陛下究竟是想做什麼?
他因為想要守著嬴政,哪里都不敢去。
而現在嬴政似乎想出門。
「朕躺久了,想要出去走走。」
陛下不是要吃東西嗎?
怎麼現如今又要出去了?
「陛下,奴才還要去給您準備食物嗎?」
「嗯。」
嬴政知道,自己現在是無法去嬴靖那邊蹭吃蹭喝,再怎麼還是要在自己寢宮委屈一下自己。
就在趙高將嬴政扶起來,就打算去御膳房準備吃的。
胡姬娘娘卻來了。
「奴才見過娘娘。」
「起來吧,陛下怎麼樣?」
胡姬看著趙高急匆匆地朝外走去,還以為嬴政又怎麼了呢。
「回娘娘,陛子好多了,正讓奴才去給他拿吃食。」
「正好,你不用去了,本宮給陛下準備了食物。」
趙高听到胡姬的話,並沒意外。
早在剛剛行禮,看到胡姬身後宮女手中的食盒,他就已經知道胡姬前來的目的。
「娘娘恕罪,奴才需要檢查一番。」
趙高作為嬴政的貼身太監,理應檢查送來的食物是否有毒。
這趙高,看起來還是很忠心的嘛。
嬴政將趙高和胡姬的對話,盡收耳底。
他心里還是很滿意趙高的。
可響起嬴靖的話,他就有些不舒服了。
他相信嬴靖沒有騙他,畢竟嬴靖都是心中所想。
他怎麼知道自己听得到?
反正他會慢慢發現趙高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陛下,胡姬娘娘來了,還給您帶了食物。」
朕又不聾。
自從嬴政不滿趙高之後,他就發現趙高這廝,怎麼那麼沒眼力見了。
總是做一些讓他覺得很無語的事情。
「嗯,朕知道了。」
胡姬在嬴政平淡的態度下,原本熱情的心,被沖淡了一半。
陛下是不想讓妾身來看他的吧?
「趙高,你先下去。」
嬴政揮了揮手,讓趙高退下。
得到嬴政命令的趙高,也不可能死皮賴臉待在咸陽宮。
「喳,奴才告退。」
趙高離開之後,胡姬分明感覺到嬴政態度的轉變。
「陛下?」
「愛妃剛剛是被嚇到了?朕不是對你。」
是嗎?
陛下竟然還親自給妾身解釋一番?
胡姬被嬴政的舉動,給感動到了。
而這些要是嬴靖看到,只會感嘆,不過如此。
嬴政跟胡姬兩人調情,原本來看他的娘娘們,紛紛識趣的離開了。
「姐姐,您說陛下對那胡姬,怎麼那麼好?」
一位娘娘看著公子扶蘇的母親鄭妃,心里極其不舒服的說道。
她雖然不敢到嬴政面前爭論,但她卻敢在鄭妃面前吐槽。
瞧著胡姬如此受寵的模樣,她就不信鄭妃沒有心生不爽?
而讓她失算的是,鄭妃還真的沒有因為胡姬的事情而生氣。
對于她來說,只要公子扶蘇成器就行了。
其余爭寵的事情,她已經不傷心了。
胡姬再怎麼受寵,胡亥也不可能被當成繼承人培養。
她可知道,扶蘇早已被嬴政當做繼承人培養了。
這些爭風吃醋,實在與她無關。
「妹妹,陛下他願意寵幸誰,就寵幸誰,你怎麼管這麼多?既然你想管著陛下,那你去給陛下說去啊。」
這鄭妃!
該娘娘被鄭妃氣得,直接不想搭理鄭妃。
氣呼呼地離開了。
「娘娘,您真的不在意陛下……」
「小花,要是你想管陛下的事情,本宮不介意將你送給陛下。」
鄭妃最討厭下人逾越,她一直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奴婢知錯,求娘娘饒命!」
小花可知道,上一個惹怒鄭妃的,就是被鄭妃送給嬴政。
結果被嬴政得知事情經過之後,直接處死了。
她可不想步後塵。
「既然知錯,那就不要再犯,否則……」
後面的話,鄭妃沒說,小花也明白。
她瘋狂點了點頭。
這事情暫時就算翻篇了。
「殿下,您還有心情吃東西啊?」
小德子在外逛了一圈,回來就看到嬴靖已經做好食物,吃了起來。
他心里別提有多敬佩嬴靖了。
自從嬴政在他們這吃出問題,他可謂是一點東西都吃不下去。
反觀嬴靖呢,卻非常快樂,吃嘛嘛香。
「父皇都沒事了,本殿怎麼就不能吃東西了?」
即使嬴政有事情,嬴靖覺得他照樣可以吃東西啊。
畢竟這些都不是他干的。
他怎麼就不能吃東西了?
「小德子你是不是就喜歡胡思亂想?」
「奴才沒有,只是擔心陛下萬一責怪咱們該怎麼辦呢?」
小德子真的擔心,雖說現在嬴政沒有責怪他們。
一會兒要是回過神來,就想著責罰他們,就糟了。
尤其當他知道胡姬去了咸陽宮,他就更為擔心。
胡亥一直以來都是殿下的死對頭,如果胡姬是他叫去的呢?
那胡姬豈不就是去給陛下上眼藥的?
「小德子,怪不得你這麼瘦弱,一天天胡思亂想的。」
奴才瘦弱嗎?
小德子開始反思了一下自己。
跟嬴靖比起來,他似乎是很瘦弱。
但是做下人的,瘦弱不是很正常的嗎?
「奴才的瘦弱並不是因為胡思亂想。」
「還不是,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我委屈你了?」
嬴靖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殿下,奴才萬萬沒有這個意思!」
小德子恐慌之下,又給嬴靖跪下。
這小德子。
嬴靖真的不知道如何教育小德子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小德子,你要是再這麼動不動就下跪,你真的就不用伺候我了。」
「殿下,奴才知錯了。」
嬴靖此話一說,嚇得小德子蹭的一下立了起來。
逗得原本生氣的嬴靖,都笑出了聲。
「殿下,您不生氣了?」
「嗯,不管父皇那有何人亂說話,你要相信,父皇剛剛沒有埋怨我,就不會。」
這點自信,嬴靖還是有的。
他一直都知道,面對自己的生命,一直比誰看得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