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對于嬴政寵幸胡姬一事,心里暗自決定,一定要讓胡亥和胡姬稍微緩和一些關系。
這樣胡亥成為繼承人一事,才會更穩。
嬴政瞧著身後趙高似乎在琢磨什麼,不用想,都知道是因為胡姬一事。
看來朕這做法沒有問題。
嬴政猶如嬴靖一般自信,對于自己做的決定,都滿意至極。
待他到了胡姬寢宮,就讓趙高離開了。
他讓暗衛遠處看著,瞧瞧趙高是否找胡亥。
果不其然,趙高真給胡亥報信去了。
「愛妃,你說,朕那幾個兒子,誰比較成器?」
陛下從不在我面前提這些,現如今是想試探我?
「妾身一直不聞窗外事,自然不知。」
胡姬愣了幾秒,輕聲說道。
「愛妃覺得亥兒怎麼樣?」
嬴政一提起胡亥,胡姬的身子就開始抖,像是听到了極其討厭的名字。
胡姬這是怎麼了?昨日還只是不滿,並未有這麼大的反應。
「陛下,妾身不知為何,對胡亥喜歡不起來,自然沒有關心過他。」
是嗎?師父還叫我和胡姬打好關系。
看看她這樣子,有半點母親的樣子嗎?
即使胡姬不提他,胡亥都不會這麼難過。
他真的就不明白了,胡姬怎麼就那麼討厭自己。
「師父,這就是您讓我去听牆角,現在好了!」
趙高見胡亥神色不對,立馬帶胡亥離開。
剛離開胡姬寢宮,胡亥埋怨的聲音便響起。
其實趙高也沒有想到,他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胡姬對胡亥的感情,應該有所改變。
畢竟胡亥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啊。
嬴政那邊呢,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再詢問,春宵一刻值千金。
「殿下,陛下今日又留宿……」
「胡姬娘娘那。」
嬴靖瞧著小德子一臉緊張,心生逗意。
「殿下,您真的神算啊,可您不怕胡姬娘娘?」
小德子話說一半,在嬴靖的眼神下,閉上了嘴。
「小德子,咱們又不爭寵,你管父皇在哪留宿,我們過好自己的,就行了。」
殿下的心真大,不過這樣也好,不爭不搶,無憂無慮生活下去。
「听到了沒?」
「殿下,奴才知道了。」
小德子也很喜歡這種不爭不搶的日子。
但他很怕,即使嬴靖不爭不搶,其他人也會傷害嬴靖。
嬴靖瞧著小德子糾結的模樣,就能猜到小德子到底在想什麼。
「小德子,你殿下雖說害人之心沒有,防人之心還是有的。」
殿下竟然知道奴才心里想的什麼,不虧是殿下!
小德子心里越發佩服嬴靖。
「那,殿下,您要先休息?還是?」
「還不睡干什麼,我在這坐著發呆?」
這……
「殿下,奴才知錯,請殿下恕罪。」???
嬴靖看著突然跪下的小德子,內心疑惑不已。
自己是說什麼了?
這小德子怎麼又跪下了?
「起來。」
「奴才不敢。」
「你不敢?那本殿讓你起來,你不起來。」
嬴靖覺得好笑不已,這小德子嘴上說著不敢,實際做著忤逆他的事情。
「奴才知錯!」
小德子瞧著嬴靖生氣的模樣,嚇得不敢起來。
他身子立起一半,又不敢動。
「還不起?等我拉你起來?!」
嬴靖真的是要被小德子給氣死。
他最討厭動不動給他下跪了。
「我又不會吃人,小德子你這麼怕我做什麼?」
嬴靖瞧著小德子戰戰兢兢,根本不敢起身,只好出聲說道。
「奴才不怕。」
小德子嘴上說著不怕,身體依舊在顫抖。
這?
「行了,你自己在這跪著吧,我睡覺去了。」
嬴靖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直接不想搭理小德子。
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了解他的脾氣。
還整這一出來氣他。
「殿下!」
小德子瞧著嬴靖轉身離開,立馬知道,自己是真的惹嬴靖生氣了。
這可怎麼辦啊?
不管小德子如何呼喚嬴靖,嬴靖都不再搭理小德子。
小德子擔驚受怕得一夜未睡,跪在嬴靖房間門外。
「嗯?小德子,你怎麼跪在這?」
嬴靖打開房門,就看著小德子跪在門外,弄得他一臉懵逼。
睡了一覺的他,早已經把昨晚的事情忘了。
「殿下,您醒了,您還在生氣嗎?」
小德子一句話說完,直接暈倒在地。
在這麼炎熱的夜晚,跪了一夜,不暈才不正常。
嬴靖真的既生氣,又心疼。
這小德子,怎麼這麼 ?
他一開始就說了沒事,還跪了一晚上。
不過也怪他,忘了這個世界的人,尊卑貴賤之分很明確。
他要是不直說,小德子自然是害怕。
「殿下,奴才……」
「你就安心養養吧,我沒生氣。」
瞧著醒來的小德子,又要提起昨夜之事,嬴靖直接打斷。
沒生氣就好,殿下沒生氣真的是太好了。
小德子的心總算是落下去了。
他一直擔心嬴靖會不會很生氣,以至于將他趕走。
畢竟昨晚是他第一次見嬴靖發那麼大的火。
他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昨夜嬴靖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
「行了,你醒了就行,我去上課去了。」
嬴靖瞧著小德子無礙,自然該去上課了。
以他的推測,要是再不去,應該就去不了了。
果然,在他走到門口,嬴政擋住了他的去路。
【不是吧,我的想法這麼準了?】
【政哥還真的來堵我了。】
【政哥,你難道整日無所事事嗎?】
【按理說應該有很多政務,需要政哥處理的啊!】
嬴靖簡直欲哭無淚,強行扯出一絲笑意。
「兒臣見過父皇,父皇萬安。」
「靖兒免禮,朕今日是來繼續吃火鍋的。」
【政哥,這才早晨啊,我早膳才用過沒多久。】
「這,可是兒臣要去上課了。」
【雖然我很不想去上課,但是政哥在此,我只能溜了。】
【政哥,你就先回去處理正事好不好。】
【昨日的那些人,都沒有看出如何制作的嗎?】
不得不說,嬴靖實在是太了解嬴政了。
要是已經能做出來,嬴政可能就不會來了。
「朕不是說過,這書堂靖兒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政哥當日的獎勵,現如今成了我的懲罰了。】
【我是不是有理由相信,這些都是政哥故意的?】
嬴靖真的是完全想不明白,之前自己很喜歡這個特權。
現在巴不得嬴政收回自己這個特權。
「父皇,兒臣還是覺得兒臣需要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