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可別為難我了,這可是娘娘的物品,我拿了像什麼話。】
【政哥這是懷疑我啊!】
「回父皇,兒臣真不要,這畢竟是胡姬娘娘對父皇的一片心意。」
【政哥究竟想做什麼?我怎麼看不懂了呢?】
嬴政見嬴靖如此態度,自然是相信胡姬沒有傷害他的想法。
那他還是可以繼續寵愛胡姬。
「是朕考慮不周,朕回去了。」
「兒臣恭送父皇。」
【政哥總算是走了,真的是嚇死我了。】
朕有那麼嚇人嗎?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要是嬴靖接了胡姬的東西。
他恐怕會懷疑胡姬給自己戴帽子。
朕今日的做法,確實欠考慮。
嬴政已經走遠,自然也不會回去給嬴靖道歉。
他打算一會兒賞賜嬴靖一些東西。
就當是補償嬴靖剛剛所受的驚嚇。
「殿下,陛下為何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小德子看著癱倒在椅的嬴靖,心里疑惑不已。
實在不明白嬴政所謂何意。
「本殿怎麼知道?」
不對。
很快嬴靖就反應過來了。
莫不是父皇懷疑胡亥傷害我,與胡姬有關。
因此故意將胡姬的東西給我?
我跟胡姬非親非故的,胡亥為了胡姬傷害我干什麼?
要是嬴政听到嬴靖的想法,一定很無語。
他再傻,也不可能如此想。
「那殿下,您現在?」
小德子瞧著嬴靖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的模樣。
就好像已經傻掉了,目中無神。
「心情不好就應該吃一頓火鍋!」
又吃火鍋?
小德子不知道剛吃完飯的嬴靖,怎麼還想著去吃火鍋。
但既然嬴靖要吃,他就得去準備食物。
上一次嬴靖和他已經將煮火鍋的食物,吃的差不多了。
據他所知,嬴靖心情不好的時候,胃口大增。
許是還能吃很多。
「那奴才去準備食物。」
「去吧去吧。」
小德子去準備食物,嬴靖則負責調火鍋料。
不得不說,他十分滿意他的火鍋底料。
「我可能頗有大廚水平。」
「殿下自然是大廚都比不上的。」
小德子回來剛好就听到嬴靖這句話。
他的夸贊,嬴靖十分受用,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向冰房走去。
「師父,父皇昨日去胡姬那就寢?」
趙高那邊,胡亥在他午睡時間又出現在他房間里。
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可胡亥對于胡姬的稱呼,他是不滿的。
「亥公子,你要知道,胡姬娘娘畢竟是你母親,還有她深得陛下寵愛,你要是和她搞好關系,讓她替你美言幾句……」
「呸,就她?!」
胡亥直接氣憤地打斷了趙高的話。
在他心里根本就沒有胡姬。
胡姬一直以來就沒有疼過他。
要不是趙高,他現在指不定在哪呢。
可能被胡姬都打死了。
趙高也知道,胡亥從小就被胡姬打,胡亥對胡姬討厭,也是情有可原。
可現如今,胡姬深得秦始皇寵愛,委屈一點,似乎也沒什麼。
「師父,你信不信,現在我去找她,她照樣會打我。」
胡亥根本不相信這麼多年過去,胡姬會改變。
趙高也是很明白胡亥心里的想法。
「那你今日前來做什麼?」
胡亥既然不是想著尋求胡姬的幫助,那他來問這些作甚?
「師父,我在想,要不讓父皇將她……」
趙高听了胡亥的話,都震驚了。
這可是他的親生母親啊!
雖說從小到大待他不好,也不至于死掉。
「亥兒,雖然胡姬娘娘待你不好,但她畢竟是你母親,而且她也擋不了你的路。」
趙高也不是什麼人都殺。
他心中還是有些許的善意的。
胡亥見趙高不認可,他也明白,這件事確實是他的不對。
再怎麼說,胡姬將他生下,也算是一段恩情。
以後他就與胡姬老死不相往來就行了。
「師父,徒兒明白了。」
胡亥想通便自己離開了。
他還需要冷靜冷靜。
胡姬既然能夠接受嬴政的寵幸,為何就不喜歡他呢?
他哪里不好嗎?
一開始的他,有認真學習。
可即使這樣,他還是時常被胡姬打。
最後他直接做一個混小子。
要不是趙高照顧他,根本沒有他今天。
所以,對于胡亥來說,趙高便如同他生父一般。
是他最信任的人。
「那小子口中的火鍋究竟是什麼?」
在御書房午息的嬴政,腦海里一直閃過嬴靖說的火鍋。
要不朕去瞧瞧?
總會看到火鍋在哪吧。
他就不信,嬴靖那麼大的屋子,難不成把火鍋給藏起來了。
嬴靖都沒有想到,今日算來兩次的嬴政,還會再回來一次。
「靖兒,靖兒?」
嬴政到達嬴靖住所,並沒有看見嬴靖和小德子。
他四處尋找,最後在一間屋子前听了下來。
這間屋子怎麼這麼涼快?
只是站在外面,他就覺得格外舒適。
【果然,心情不好一頓火鍋就能緩解。】
靖兒在里面?
嬴政還在糾結進不進,腦海的聲音一響起,他就果斷推門而入。
【政哥怎麼又來了!】
嬴靖看著破門而入的嬴政,瞳孔放大,別提有多緊張了。
他都不相信,這人是嬴政。
【該不會是我眼花了吧?政哥今日來幾次了?】
「陛下!殿下,殿下。」
小德子看著嬴政,驚訝了一下,立馬放下碗筷站起來行禮。
等他轉身,見嬴靖沒有動靜,便伸手拉了拉嬴靖的衣袖。
【政哥真的來了!】
「父皇萬安。」
「靖兒,你這房間不錯啊,十分清涼,你有這等好東西,都不跟朕說?」
【政哥這是在問責嗎?】
【我能說這就是冰塊做的嗎?】
【只是用了一些材料,讓冰塊在屋子里化不了。】
「小德子,去把門關了。」
「父皇快坐,正好來嘗嘗兒臣新研究的火鍋。」
【政哥應該不會責怪我吧。】
「新研究出來的?」
「那可不,兒臣打算淺試一下,就讓小德子請父皇來的,沒想到父皇自己就來了。」
【這樣說,政哥應該不會覺察吧?】
【反正政哥又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制作好的。】
「靖兒這麼說,朕來得不是時候?」
【政哥不是一心在吃的上面嗎?怎麼在這件事上較勁。】
「兒臣不敢,父皇您嘗嘗。」
還好準備了多副碗筷在房間里。
這樣嬴靖的借口,也比較容易信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