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嬴靖也沒打算留下來吃飯。
他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
等到可以離開的話,行了禮,跑得比兔子還快。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全身都是汗,要不先去洗洗?」
小德子看著回來的嬴靖,身上全是汗,實在很疑惑。
嬴靖一般最討厭身上有汗了。
今天怎麼直接坐到飯桌前,還趴在桌子上。
「小德子,從明天開始,你殿下我,就會被折磨死的。」
啊?
小德子實在不明白嬴靖這句話的意思。
「殿下,您在說什麼啊?」
在這皇宮里,誰能折磨嬴靖。
小德子都想不出幾個,除非是陛下?!
「殿下,難道陛下給您備了什麼很難的任務?」
豈止是很難!
嬴靖簡直不想出聲了。
讓他上課不遲到,還不如直接要他的命。
「父皇讓我今後不能遲到。」
什麼!
別說嬴靖苦,小德子也覺得很苦了。
嬴靖肯定是醒不來的,然後就得他喚嬴靖。
然而嬴靖沒睡好的時候,是有起床氣的,那拳打腳踢。
他是真的受不了的啊。
「陛下怎麼突然會管殿下遲不遲到,難不成殿下您惹陛下了?」
惹到祖龍?
沒有啊。
我都不知道祖龍怎麼突然這樣。
「該不會是因為之前沒有接駕?可父皇不是那麼小氣之人啊。」
嬴靖才不覺得嬴政是小氣的人。
可現在最要命的是,明日要早起!
「殿下,要不您先用膳,今日早點休息。」
「我睡了幾乎一天,現在怎麼睡得著!」
對哦。
嬴靖忽然反應過來,他起不來,難道不可以直接不睡嗎?
想到辦法的嬴靖,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噌的一下,起身洗漱。
「殿下這心情怎麼又好啦?」
待夜深,小德子才知道嬴靖的打算。
「殿下,您這不睡覺也不是解決的辦法啊!」
小德子看著嬴靖直接不睡覺,別提有多擔心了。
可他也不敢去陛下那里求情。
「我不這樣,還能怎麼?」
嬴靖其實都有些困意了,打了個哈欠。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
「殿下,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小德子還以為嬴靖覺得,自己是不想陪著他。
其實他並沒有。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今日就先如此吧,明日就好了。」
嬴靖決定自己打坐練功。
不睡覺還不如提升一下自己。
在嬴靖強烈要求下,小德子還是離開了嬴靖房間。
「也不知道殿下歇息沒……」
原本還在擔心嬴靖的小德子,伴隨著夜深,直接睡著了。
翌日待他醒來,早已不見嬴靖的蹤跡。
殿下不會這麼早就去書堂了吧?
想到這,小德子急急忙忙地看到書堂,發現嬴靖趴在書堂里睡得十分香甜。
「殿下?」
「嗯?上課了?!」
小德子一踫到嬴靖,嬴靖立馬站了起來。
但下一秒,他就向後倒去。
「殿下!」
「無礙,許是睡麻了。」
嬴靖昨晚練功累了,便決定直接到書堂睡覺。
這樣就不會遲到了。
但這里睡得,實在是太不舒服了。
「殿下,您這又是何必呢?大不了就是遲到嘛。」
遲到?!
「小德子,你是不知道,遲到可是要寫五十遍石銘文。」
其實這書堂還好說。
要是第二天到習武場,他豈不是在習武場睡到天亮?
要是下個雨什麼的,自己豈不是成落湯雞了?
嬴靖都有點想,自己要不在書堂和習武場上搭一個帳篷。
這樣他就可以直接留宿了。
可這樣的事,自古以來都沒有先例,他就可以嗎?
「殿下,您是想到主意了嗎?」
想到了,是想到了,能實現嗎?
嬴靖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可沒打算將這件事,說出來嚇小德子。
「小德子,你回去給我煮點吃的吧。」
「是。」
【也不知道政哥究竟怎麼了,讓我不許遲到。】
【今日肯定是混成功了,之後呢?我不可能每晚都睡外面吧?】
【現在我或許只能祈禱祖龍能夠大發慈悲。】
嗯?靖兒這麼早就到了?
莫不是在書堂睡的吧。
嬴政下了早朝,就到書堂來看看情況。
走到書堂,腦海就出現了嬴靖的心聲。
說不驚訝那是假的。
「靖兒,怎麼這麼早就到了?看來靖兒比朕想得還要愛學習。」
【我愛學習?政哥,你沒說錯吧?】
【一個無才無德形象的皇子,政哥還說我愛學習。】
【現如今我是真的知道,政哥就是故意整我。】
原本嬴靖還不肯相信,听到嬴政打趣的話,他就堅定了自己想法了。
這小子,怎麼還怪朕了?
「既然靖兒如此愛學習,那從明日起,書堂和習武場晚上都不開放。」
【什麼!政哥是知道我在這里睡了一晚上?】
【可是這不讓我在這里睡,我還怎麼趕得到時間?】
【要不是趴在桌子上睡不好,剛剛我都不一定會醒。】
嬴靖真的是無語極了。
他完全不知道嬴政為何突然開始針對起他了。
「父皇,兒臣要是做錯了什麼事,請父皇直說。」
【這種折磨精神的滋味,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啊!】
嬴政也看出了嬴靖是真的很難受。
「行了,今日就給你放假了,回去睡覺吧,以後的課,你愛什麼時候到,就什麼時候到。」
【真的嗎?政哥,你不是逗我的?】
嬴靖不敢立馬答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嬴政。
「既然靖兒不願意,那……」
「願意,父皇,兒臣願意!」
嬴靖豈會不知道,嬴政這是打算反悔了啊,他可不會給嬴政反悔的機會。
要知道他昨夜過得真的太憋屈了。
【祖龍逗了我一夜,也算還行,只要祖龍氣消,我能回去睡個安穩覺,一切都好。】
這小子,真的是太好滿足了。
「再不回去,你還是上課吧。」
「兒臣告退。」
【我才不會繼續留著,我巴不得不上課。】
【快跑啊,以免祖龍反悔。】
朕向來一言九鼎,這靖兒,竟然覺得朕是反悔之人?
朕在他眼里,那麼沒有信譽可言嗎?
听著腦海的聲音,嬴政竟然有些懷疑自己了。
「父皇?」
胡亥得知嬴政早早來到書堂,收拾好就趕來了。
正好就踫上了嬴政。
「父皇,您今日怎麼這麼早?」
「朕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