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動得,幾乎一夜未眠。
徹夜輾轉反側。
翌日清晨,嬴靖頂著一雙熊貓眼,走出了房門。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小德子看著嬴靖這模樣,就好像是被揍了一般,實在疑惑不已。
「沒事,是不是該啟程回去了?」
殿下這樣子,是興奮了一整夜沒睡覺?
瞧著嬴靖這模樣,小德子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回殿下,正是,陛下已經上車了。」
【那我豈不是吃不了早膳?】
嬴靖心里泛起嘀咕。
「來人,準備些早膳。」
嬴政也有些饑餓,立馬吩咐人準備膳食。
【政哥真好,太懂我了吧。】
能吃到早膳,嬴靖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
他興奮的沖上車,看著眼前的食物,他還是更想吃火鍋。
回宮後,嬴政處理政務,嬴靖便去回到自己住處做冰房去了。
「殿下,需要我做什麼?」
小德子瞧著嬴靖將制作冰房的材料拿出來。
心里疑惑不已。
「去御膳房將這些材料拿來。」
嬴靖並沒有回答小德子,只是將寫好的紙,遞給了小德子。
這?
小德子疑惑不已,但沒有問出聲,匆匆忙忙跑出去。
他也知道,嬴靖對冰房這件事,十分看重。
將食材拿回來之後,小德子繼續問道。
「殿下,需要找下人來幫忙嗎?」
找下人這個事,嬴靖不是沒有考慮過。
但人太多了,就會被嬴政發現。
「算了,不必找人,我們慢慢來。」
「那要弄多久啊?」
小德子還是很緊張,但瞧著嬴靖不願意請人,自然也就幫著嬴靖干活。
「殿下,我們竟然這麼快就制作成功了?!」
小德子看著一天的成果,就將冰房制作好了,心里別提有多自豪了。
原來嬴靖只是將冰房的材料刷在房壁上。
很快就凝固成冰,嬴靖再將其余恆溫的材料放好。
如此一來,自然不會輕易化掉。
「殿下,冰房做好了,咱還要做什麼?」
小德子可不覺得,就這樣就能吃了。
食材還有好多都還沒用呢。
「當然是做火鍋所用的用具了。」
火鍋的用具是什麼?
小德子也不好意思問出口,只是默默跟著嬴靖制作。
翌日天都亮了,他們才制作成功。
「小德子,何時了?」
他們在冰房里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待一切都弄好,出門一看,天微微亮。
「殿下,您今日要去上課嗎?」
小德子十分擔心嬴靖的身子,這一夜未眠,怕是會承受不住。
「殿下,奴才這就去告假。」
嬴靖還沒有開口說話,小德子就直接跑走了。
這小德子。
看著跑開的小德子,嬴靖無奈地搖了搖頭。
直接走進他的冰房,準備吃火鍋去。
「殿下,已經替您告假了,這,這也太香了!」
小德子沖進冰房,聞著火鍋露出的香味,別提有多激動了。
「行了行了,瞧你那出息,坐下一起吃吧。」
奴才,奴才真的可以嗎?
小德子雖說不是第一次吃美味,但他還是不敢坐下。
主要這真的是他第一次瞧見如此美味的食物。
熱氣騰騰的屋子,卻沒有絲毫炎熱的感覺。
怪不得殿下要制作好冰房才吃。
要是直接弄,一定會熱死的。
「小德子,你愣著做什麼?坐啊?」
嬴靖吃到一半,抬頭發現小德子竟然還站在原地。
一聲不吭,但臉上只差寫‘真的可以嗎’五個大字了。
「殿下,我真的可以吃?」
小德子咽了咽口水,小聲說道。
「叫你吃,你就吃,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吃了。」
「是。」
小德子見嬴靖似乎快生氣了,立馬坐下吃火鍋。
「唔唔唔。」
「怎麼?燙到了?小心一點。」
嬴靖瞧著小德子被燙著的模樣,實在是好笑得緊。
小德子猛地點了點頭,但什麼都沒說。
他實在是燙得不行,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殿下,這真的是好好吃!」
小德子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吃了那麼多美味,這火鍋是他吃過那麼多好吃的,最好吃的了。
「好吃那就多吃一點。」
嬴靖瞧著小德子傻乎乎的樣子,心里還是很滿足的。
人生最快樂的事,莫過于和身邊之人一起吃火鍋。
嬴靖和小德子在冰房一待,就是半天。
「殿下,您困了就先去歇息吧,這里我來收拾。」
小德子見嬴靖困得不行,立馬將嬴靖的碗筷收了過來。
「行,那你弄完就去睡覺。」
嬴靖也沒有推月兌,吩咐了幾句,就去睡覺了。
小德子等嬴靖離開,再吃了一會兒,這才收拾好碗筷睡覺。
他也到現在沒閉眼,實在是困極了。
「皇上駕到!」
嬴政忙完,想著來看看嬴靖。
結果走進住所,連小德子的人影都沒看到。
【火鍋真的太好吃了。】
嬴靖吃上了火鍋?
可能是夢里夢到了吧。
「陛下,需要敲門嗎?」
趙高看著嬴政停在嬴靖房門口,並沒有說話,便開口詢問。
「不必,走吧。」
嬴政見嬴靖睡得正香,也不願意打擾。
【什麼時候給政哥嘗嘗吧。】
這小子,在夢里也能記得朕,還是沒白疼他。
可嬴政忽然感覺,自己似乎也沒有對嬴靖多好。
看來朕之後,還是稍微關心關心靖兒。
嬴政心里對于嬴靖的稱呼也變了。
雖說如此,他心中的繼承人,仍然是扶蘇。
既然嬴靖想整日玩鬧,就隨他去吧。
反正也沒做出什麼大逆不道之事。
還經常幫他的忙。
【政哥,你嘗嘗嘛,這火鍋真的很好吃的。】
【祖龍難道怕我下毒?】
靖兒這是夢到什麼了?
還未走遠的嬴政,腦海有閃過嬴靖的聲音,他十分無奈。
「陛下,怎麼了?頭疼嗎?」
趙高瞧著嬴政搖了搖頭,想著要是嬴政說自己頭疼。
正好借此機會提起仙丹。
近日嬴政都沒有吃過仙丹了。
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朕無礙,許是沒睡好,回去休息休息就好。」
嬴政松開趙高的手,緩緩說道。
「你說扶蘇什麼時候回來?朕還是挺想他的。」
這扶蘇,派很多人去,都沒有殺死。
看來只能慢慢對付了。
尤其讓趙高很無奈的是,嬴政似乎對扶蘇比他想象的還要信任。
「嗯?」
「奴才罪該萬死,剛剛想其他東西去了。」
趙高在嬴政的注視下,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走神。
許是今日事情發生大多。
原本還以為能夠直接扳倒扶蘇,事願人為。
「罷了,朕不為難你了,下去吧。」
陛下這是不信任咱家了?
看起來也不像,許是真累了。
「那奴才先行告退。」
趙高磕了個頭,緩緩退下。
走遠後的趙高,心里咬牙切齒。
秦始皇,終有一天,我會成為人上人的。
等胡亥登基,他自然就是最大的宦官,看誰還敢欺負他。
想到這,趙高走路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殿下,殿下醒醒。」
「何事?」
小德子現如今越來越沒規矩了。
看來我什麼時候,要敲打他一下才行。
嬴靖揉了揉自己太陽穴,緩緩出聲。
「回稟殿下,剛剛有人傳話,說陛下來過。」
政哥來過?
難不成是發現冰房了?
「父皇待了多久,說了什麼?」
「奴才不知,但陛下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沒待多久,那就說明什麼也沒發現。
「冰房收拾好了沒?」
「殿下放心,奴才將殘局早已收拾妥當。」
那便好。
既然沒什麼,也不必緊張。
「小德子,你退下吧,我再睡會兒,有什麼事睡醒再說。」
說完此話,任憑小德子如何呼叫,嬴靖都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