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得到趙高肯定的回答,胡亥還是有些許的緊張。
今日他可是眼看著,嬴政寵著嬴靖。
都沒有怎麼召見他了。
尤其嬴政看他的眼神,也沒有以前那般喜愛了。
可能是真的喜歡嬴靖了吧?
「胡/公子,你有沒有想過,嬴靖那樣一副酒囊飯袋,陛下怎麼會喜歡?」
趙高不想說的是,在他眼里,胡亥跟嬴靖別無兩樣。
「師父,要是父皇有什麼動向,您可一定要告訴我啊!」
「放心吧,自是如此。」
趙高當然不願意讓嬴靖做繼承人,畢竟嬴靖是個無法控制的。
他感覺得出,嬴靖雖說無才無德,但十分貪玩,有自己的主意。
這樣的皇子,要是擔任繼承人,他可能根本就無法掌控。
相比而來,胡亥更適合做傀儡。
「那我就不打擾師父了,師父你休息。」
得到了趙高的肯定回復,胡亥也就打算離開了。
遠處將這一切听完的暗衛,心里驚訝萬分。
這趙高竟然和胡亥暗中勾結,實在是……
他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
想到這,他立馬轉身準備去通風報信。
「你?」
暗衛剛走幾步,就被趙高追趕上來,殺害了。
「就這三腳貓功夫,也敢在咱家面前逞能。」
趙高看這緩緩倒地的暗衛,臉上陰狠狠的。
心里別說有多好笑了。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暗衛,根本就沒把暗衛當回事。
這不,一刀斃命。
趙高只覺得是暗衛無意之間撞上了。
並沒有想,這暗衛是嬴政派來的。
但即使是嬴政派來的,也不得不殺。
他可不知道,這暗衛听沒听到什麼可用的消息。
搶先一步殺死,才是最好的。
趙高將暗衛的尸體悄悄拖到了嬴靖住處埋下。
「要是陛下發現了,嬴靖,有你好受的。」
做完這一切,趙高已經沒有心思寵幸女子了,直接躺下歇息了。
次日一早,嬴靖沒小德子喚醒,直接就醒了。
「殿下,今日醒得真早。」
小德子剛推進門,就看到嬴靖已經坐起來,穿戴整齊了。
心里別提有多驚訝了。
看來只有出宮一事,才能誘惑嬴靖吧。
「快去做飯吧,用完早膳,咱們就去和父皇集合。」
想了一晚上,嬴靖覺得,反正出宮去嬴政不可能一直跟著他。
他自有機會快快樂樂的去采買材料。
大殿——
【還以為會有多少人,政哥竟然只帶幾個人。】
【不過也是,有趙高那老太監在,政哥還是很安全的。】
【畢竟趙高還不敢直接殺害政哥。】
嬴政走到大殿,就听到嬴靖的聲音。
原本對趙高懷疑的心,今日也就好多了。
昨夜本是暗衛前來稟報的日子,他等了一夜都沒來。
或許是因為並沒有查出什麼事情,怕他生氣吧?
一切事情,等微服出巡回來再說。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出發。」
「遵旨!」
一場微服出巡,正式開啟。
一路上,嬴政腦海里嬴靖的聲音,就沒有斷過。
弄得他不禁有些心煩。
【我出來了,我出來了,跟政哥出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雖說好像還是挺高調的,但是有馬車坐欸,看誰還敢瞧不起我。】
「這小子,嘰嘰喳喳的,一路就沒停過。」
不就是出個宮嗎?至于嗎?
陛下說的誰?
難不成是嬴靖?
可咱家都沒有听到嬴靖說話啊?
看來陛下對嬴靖很是了解啊。
趙高想了想,並未出聲詢問嬴政。、
【不知道政哥打算去哪里,先去吃個午飯就好了,我好想嘗嘗醉香居的食物啊。】
對于嬴靖來說,除了醉香居的食物,能和他的廚藝媲美。
他的廚藝就無人能及了。
「去醉香居。」
「是。」
【哇哇哇,祖龍威武,祖龍英明!】
嬴靖听到嬴政的吩咐,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
嬴政听到嬴靖快樂的心聲,心里也挺高興的。
嘴角微微勾起了笑意。
要是這笑容被趙高看到,指不定會怎麼想。
【唔,香味依舊這麼迷人。】
【不過祖龍吃了這家會不會將廚師拐走吧?】
【罷了,這些也不是我所應該關心的事。】
【沖鴨,吃飯去。】
【額,祖龍怎麼還不下車?】
嬴靖都已經迫不及待了,奈何嬴政遲遲不動,他也不好先走一步。
「父親?」
在外嬴政被奴才稱為老爺,嬴靖自然也應該喚嬴政為父親。
「走吧,你先去點菜,為父隨後就到。」
嬴政想著,嬴靖應該不是第一次來了。
自然如此,嬴靖應該知道哪些菜好吃。
倒不如讓嬴靖先去點菜,他只管吃就好。
「這……」
「為父叫你去,你就去。」
「是。」
瞧著嬴政快要生氣了,嬴靖立馬灰溜溜地離開了。
【祖龍好凶,不過正合我意,吃飯去咯~】
嬴靖在心里嘟囔了幾句,並沒影響自己的心情。
他蹦蹦跳跳地朝著醉香居行去。
趙高看著嬴靖如此沒個正形,心里鄙夷不已。
這嬴靖,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正形。
真的是不成大器。
胡亥雖說廢物一個,可也沒有這麼失態過。
趙高不知道的是,對于嬴靖來說,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失態。
只要能吃好吃的,有什麼體態可言。
這小子。
嬴政在馬車里,無奈地搖了搖頭。
「陛,老爺,您是否要下來?」
趙高剛問出口,嬴政就拉開車簾,走了出來。
【祖龍來了,也不知道我點的菜,祖龍喜不喜歡。】
「父親,您快坐,應該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嬴靖坐在位置上,根本未動,直接朝著嬴政招手。
「放肆!」
嬴政還未開口,趙高先行一步開口吼道,弄得周圍人都看向他們。
【這老太監干什麼?政哥都沒有開口,為何還凶我。】
嬴靖覺得無語極了,某些人就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
「趙高,這是作甚?」
嬴政臉色深沉,雖說在宮內,嬴靖如此有錯,而嬴靖再怎麼也是朕的兒子。
哪里輪得著趙高來斥責。
尤其現在是在宮外,大可不必拘小節。
「行了,不必再說,下去吧。」
嬴政瞪了一眼嬴靖,故作不滿的坐了下來。
趙高看到此,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