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德子眼中,嬴靖已經無所不能了,現如今竟然還會制冰?
「是。」
哇!
嬴靖此話一出,小德子就像看神一般,看著他。
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殿下,你真的太厲害了!」
小德子激動得將嬴靖抱住,要不是他不會武功,體力不佳。
可能嬴靖就被他抱起來轉圈圈了。
嬴靖被小德子如此抱著,耳根子微微泛紅。
他這算不算被輕薄了?
「小德子,你先放手,你是想勒死本殿?」
嬴靖被小德子抱得都快喘不過氣了,只好用力推了推他。
「殿下恕罪,奴才一時失態,請殿下責罰。」
反應過來的小德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不給嬴靖一絲一毫的反應時間。
嗯?
怎麼說跪就跪。
「行了,起來吧,時候也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嬴靖瞧著小德子這說跪就跪的模樣,實在是無奈不已。
他不過是讓小德子松開他,怎麼就跪下了呢?
「謝殿下,奴才這就下去。」
小德子離開之際,還崇拜地看了看嬴靖。
弄得嬴靖越發的害羞。
很快,困意上頭的嬴靖,便忘記了剛剛那一幕。
倒頭就進入夢鄉。
夢里,他竟然被嬴政發現了自己的秘密,然後斬首示眾。
就在嬴靖快要被砍頭之際,他驚醒了過來。
「不要!」
一聲尖叫,嬴靖的眼猛然睜開。
呼,還好,只是一場夢而已。
「殿下,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小德子被嬴靖的尖叫喚醒,衣服都沒穿戴整齊,就從房間跑了出來。
他神情慌張,用力地拍打著門,頗有破門而入之勢。
平日里也沒見得小德子力氣有多大,這听到我尖叫,力氣一下子就大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護主嗎?
「行了,行了,別敲了,我沒事。」
「殿下,您真的沒事?」
小德子雖說知道,這宮里應該不至于出現刺客,但還是擔心嬴靖的安慰。
畢竟他就這麼一個神一般的主子。
要是嬴靖出事,他可會傷心欲絕的!
「真的沒事,下去吧,我只是做了個噩夢。」
這樣啊。
「那奴才下去準備早膳了。」
听了嬴靖的解釋,小德子也就放心了。
他整理整理衣襟,朝著小廚房走去。
感受到門口的人離開後,嬴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
這是在提醒他,需要更加小心翼翼嗎?
不過也確實應該小心翼翼一點。
不知為何,他感覺最近嬴政對他的關注度越來越高。
要是長期如此發展下去,即使嬴政不動手,其余的皇子,尤其是趙高,也要動手了。
看來今日還是告病假吧,正好可以在家好好琢磨琢磨冰房一事。
「小德子,一會兒去跟趙公公說,今日我身體不適,就不去練武了。」
嬴靖穿戴完畢,走到飯堂,邊說邊坐下。
這?殿下該不會打算白天出去吧?
「殿下,您今日有何打算,是要出去?」
「不出去,本殿下今日身體不適。」
嬴靖瞧著小德子小心翼翼那模樣,實在好笑。
自己不上課,已是常事,可能是因為最近嬴政過于關心自己。
也不知道政哥怎麼回事。
「殿下,您身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請太醫啊?」
小德子瞧著嬴靖不像是撒謊,心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怎麼一夜之間就不舒服了呢?
難不成昨晚出去受了風寒?
都怪他沒有跟著殿下,要是有他照料,殿下應該不至于不舒服。
「你啊,就是喜歡大驚小怪,我只不過是早上做了噩夢,還沒反應過來。」
「沒什麼大毛病,不過一會兒你就跟趙公公說我染了風寒。」
畢竟要是說自己做了噩夢,不去上課,實在是太丟人了。
酒囊飯袋也是要面子的。
「是,奴才遵命。」
小德子瞧著嬴靖似乎真的沒什麼大礙,也就放心了。
至于請假之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自然知道如何說,才最佳。
快到上課的時間,習武場上眾皇子皆已到達。
唯獨嬴靖遲遲未到。
嬴政瞧著場上眾人,未曾見到嬴靖,心中怒火眾生。
這小子,昨日才教訓了他,今日還遲到。
真的是任性慣了。
即使再怎麼裝不成器,也不至于上課遲到。
看看胡亥,早早就到了。
就在場上眾人屏息凝神,不敢說話之際,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趙公公,我家殿下偶感風寒,今日怕是來不了了。」
小德子並沒有看到眾人擋住的嬴政,直接在門口說道。
他話音一落,這才覺察出一絲不妥。
今日的習武場怎麼這麼安靜?
難不成?
「陛,陛下!奴才不知陛下在,請陛下恕罪。」
眾人轉身,將嬴政露了出來,小德子直接被嚇倒在地。
這奴才,怎麼這麼膽小,這如何做嬴靖的貼身太監?
「抬起頭來,你說靖兒偶感風寒?」
「回稟殿下,確有此事。」
小德子嚇得不輕,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剛剛已經說了,要是現在說嬴靖並無大礙,指不定犯上個欺君之罪。
嬴政瞧著小德子都不敢正眼看他,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心虛。
他本來就是想來瞧瞧嬴靖,既然生病了,那就去看看他吧。
「既然如此,那你帶朕前去看看靖兒。」
這可怎麼辦啊!
皇帝要求,小德子不敢不從,可現如今沒人通風報信。
要是嬴靖背著他偷跑了出去,那他今日的小命可就葬送在這里了啊。
小德子跪在地上紋絲不動,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你這是怎麼?朕讓你帶路,難不成還不願?」
嬴政眼楮微眯,臉色深沉,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挑戰他的權威。
「不,不是,是奴才沒反應過來,奴才這就帶路。」
小德子听出嬴政語氣不對,立馬爬了起來。
心里不停祈禱,希望嬴靖安安分分的在寢宮待著。
「皇上駕到!」
走到門口,小德子故意大聲傳喚道,為的就是提醒嬴靖。
他這點小心思,嬴政怎麼會不知道呢?
只是不願意拆穿罷了。
【嗯?政哥怎麼來了?還和小德子一起。】
【該不會是一起從習武場過來的吧?】
【看來是知道我生病了,那我可得裝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