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花兮童 地推開游戲倉,眼角含著淚逃也似的從里面蹦了出來,好像游戲里的喪尸能從里面追出來咬她一樣。
花兮童的專屬戰術人形A1見到指揮官如此驚慌失措,連忙上前將她抱在懷里輕聲安慰。
花兮童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近乎崩潰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其實喪尸雖然恐怖,但通常情況下也不至于將人嚇成這樣,以花兮童的游戲經驗,如果能沉著應對的話,是能夠輕易戰勝的。
但問題就在于花兮童對于喪尸的存在,完全沒有心里準備。
好不容易才從黑暗森林的喪尸犬圍攻中,逃進好似避難所一樣的洋館古宅,花兮童此時正是精神最為放松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正「懷抱」著自己隊友的人,竟然是喪尸。
她甚至連喪尸的概念都沒有。
完全沒有考慮過還會有人形敵人這回事,所以才會那麼毫無防備的走到喪尸身後,然後被喪尸輕易的撲倒。
再加上她遇到的喪尸,又是在整個《生化危機》系列中都堪稱經典的小怪「回眸一笑」。
作為一只系列經典的初見喪尸,「回眸一笑」身上那種突如其來、令人猝不及防的恐怖感,不知道的人真的很難不被嚇住。
花兮童直到現在,似乎還是能夠感覺到咽喉氣管被「回眸一笑」撕咬的痛楚。
看一眼彈幕,花兮童發現在這樣狼狽的狀態下,自己的粉絲量竟然還漲了不少。
新來的觀眾中,固然有不少安慰自己的好粉絲,但也有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幸災樂禍的家伙。
另外還有不少人竟然在關注自己剛才在游戲中的收益。
她只不過殺了七八只喪尸犬,竟然就獲得了一百五十點經驗點,平均一只喪尸犬二十點經驗點,產出確實比《笑傲江湖》副本多上不少。
見花兮童恢復了過來,又有不少玩家勸她繼續游玩。
畢竟對于觀眾來說,看主播受苦也是一種莫大的樂趣。
而對于主播來說,有些時候確實很難拒絕大多數觀眾的一致要求。
「我跟你們說,我不會再玩這個副本了,我花兮童就是餓死,一輩子呆在華山不出來,也不會在玩這個破《生化危機》了。」
一百個超級火箭從彈幕投影前飛過。
「謝謝,大老的一百個超火謝謝。」
「哼哼,那我們就再試一次……」
相當于普通玩家一年收入的彈幕禮物,成功的讓花兮童再次躺進了游戲倉。
十分鐘後,她又氣急敗壞的逃出來了。
「我再玩這個鬼游戲,我就是狗!」
「誰愛玩誰玩去,反正我是不玩!」
在剛才短短的十分鐘之內,花兮童就經歷了三種不同的死法。
被突然出現的喪尸咬死,被奇怪的機關殺死,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大蛇吞下肚子。
洋館看似是個裝潢華麗。處處都散發著優雅氣質的古典豪宅,實則在美好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是赤果果的的森然殺意。
偌大的洋館豪宅,到處都有能夠致人死地的危險機關。
花兮童剛才已經親身感受過了它們的威力,並且不想再來一次。
但還是那句話,主播玩什麼,有的時候並不由她自己做主。
漫天的超級火箭再次刷滿了花兮童的屏幕,土豪大老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看呆了一眾觀眾和主播,也擊穿了花兮童的理智防線。
「感謝大老的一千個超火,感謝。」
「那…我們試試組隊模式吧…哼哼…哼哼……」
花兮童不情不願的哼哼著,再次躺進游戲倉中,這次她沒有頭鐵,直接選擇了四人組隊模式。
不管隊友的實力怎麼樣,多個人在身邊總是能安心一點吧。
(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當炮灰……)
隊友匹配完畢,花兮童月復誹著進入游戲。
這一次她在直升機上就醒來了。
然而當她睜開眼看到自己隊友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你好,我叫李柯。」
「任平生。」
「夏鳴。」
「你好……我叫…花兮童……」
花兮童看著眼前這幾張熟悉的面孔,驚訝的連話都有些不會說了。
李柯是誰自然不必多說。
任平生看起來是位四五十歲的大爺,須發皆白但面色卻很紅潤,精神狀態非常好,眼神中時不時有精光閃過。
他就是之前給花兮童做岳靈珊情感解析的那位大老。
遇到李柯和任平生兩位大老也就算了,百萬分之一的概率到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夏鳴是什麼鬼啊,他不是游戲的NPC嗎?還是她們這個陣營的掌舵人,相當于帝國皇帝的那種。
相對于花兮童的震驚,李柯和任平生就澹定多了。
李柯微笑著說道︰「原來如此,原來有概率遇到特別彩蛋是這個意思。」
夏鳴听到這話也笑著說道︰「就算是掌舵人,也是可以玩游戲嘛。」
「確實,掌舵人的工作量,在有EVA輔助的情況下,倒也不算特別大。」任平生笑著說道。
見到其他幾人疑問的目光,任平生又說︰
「哦,是這樣,鄙人是真實歷史公會成員,比較喜歡挖掘游戲背景,有關掌舵人的許多資料都是公開的,故而上了點心。」
李柯和夏鳴聞言都表示了然。
真實歷史公會是一個由喜歡挖掘游戲背景,考據劇情故事的玩家群體自發組成的公會,任憑多麼晦澀難懂劇情,支離破碎的游戲背景,他們都有能力將之挖掘出來,並呈現在其他玩家眼前。
因此通常也被授予【某某學家】稱號。
他們能挖出一些有關掌舵人職權的公開信息並不奇怪。
唯有花兮童有些疑惑︰「你也是真實歷史公會的?我也是啊,公會里的人大多我都認識,怎麼都沒听過你?」
「大概是因為我平時專注于游戲背景故事的發掘,在公會里的時間不多。」
任平生隨口解釋道。
花兮童想了想,感覺也有道理。
自己雖然喜歡社交,但真實歷史公會里那麼多人,自己還真不敢說每個人都認識。
更何況真實歷史公會里的成員,大多都是一些沉溺于游戲故事發掘的學者,經常進入一個游戲世界好幾個月不出來,平時大多都不怎麼呆在公會里。
眼前的這位,說不定就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