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踫撞暫時結束,秦少卿不再觀望,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戰,可得打得漂亮一些。
「雷印—狂策!」(主角的雷系沒有固定技能,這里套用一個技能名字而已。)
道道密密麻麻的紫色雷電印痕于秦少卿頭頂顯現。
右手高高舉起,手掌虛空 握!
霎時諸多雷電印痕交織凝聚出了道道雷電長鞭,以巨眼猩鼠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抽打在它們身上,打得三只巨眼猩鼠皮開肉綻,血肉模湖!
在雷霆之力的抽打下,巨眼猩鼠幾乎毫無反抗之力,而且與剛才郭彩棠只能減緩巨眼猩鼠移動速度的冰系魔法不同的是,道道電弧在它們身上跳躍傳導,將它們的身體完全麻痹,難以動彈分毫。
紫色的雷光照射在銀色的面具之上,為其增添了一份張揚與肆意。
「干得漂亮!」
看到秦少卿如此干脆利落地將巨眼猩鼠全部控制住,徐大荒給予了充分的肯定,隨後補上一發發火滋,將在雷電長鞭抽打下奄奄一息的巨眼猩鼠徹底了解。
確定所有巨眼猩鼠死亡後,眾人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居然如此簡單就贏了,黎文杰和小可甚至都沒有出手呢!
「臥槽,隊里有個雷系法師也太爽了吧!」肥石驚呼道。
「梵墨,牛逼!」黎文杰豎起來大拇指。
他們知道雷系很強,但萬萬沒有想到雷系居然如此牛逼,只能說不愧是覺醒率僅千分之一的元素系之首!
……
時光如梭,轉瞬即逝,半年的時間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
而今天,是年度考核的日子,檢驗這一年以來每個同學的修煉狀況,再據此進行分班。
年度考核在平日里大家上實踐課的訓練操場上舉行,不過和往常的布置不同,場地內擺上了半弧形的考官桌以及一枚懸浮的星感石。
年度考核很簡單,如同覺醒儀式一般,學生們只需將手掌放在星感石上,考官們就可以通過星感石散發的光輝亮度來判斷學生的成績。
「八班的同學們……綻放星塵之輝!」
班主任薛木生一臉激昂地鼓勵道,這次的年度考核的成績不僅是學生努力成果的體現,也關乎著他的獎金以及下一學期的職位。
沒過多久,幾位校方領導和考官們都到場了。
考核正式開始前,還有校長講話以及校董致詞這兩個無聊的階段。
主席台,穿著莊重的穆賀語氣激昂地給學生們描繪著魔法師的美好未來,字里行間帶著他對學生濃濃的期望。
人群中,知曉穆賀真實身份的秦少卿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一個黑教廷虎津大執事,原著中博城之殤的主導者之一,居然在此表達對魔法師美好未來展望,簡直令人作嘔!
「……今天,還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因為我們請到了博城最杰出的女魔法師……她就是穆寧雪!讓我們掌聲歡迎這位本該與你們同屆,卻早已經被特招入帝都大學的魔法天才!」穆賀高聲說道。
此言一出,整個操場都騷動了起來,議論聲紛紜。
「我的天吶,居然是穆寧雪,我听說她覺醒時逸散的冰系力量直接將腳下的地面都給凍成冰塊了。」
「據說只用了八個月時間就掌握了冰系初階魔法。」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是一個絕世大美女,真正意義上的才貌雙全,博城的天之驕女!」
……
听著耳邊各種議論聲、贊美聲,秦少卿抬起頭來,朝著主席台的方向眺望而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靚麗的身影傲雪如蓮地靜立在那里,雪白的高腰緊身裙將她傲人的身姿淋灕盡致地襯托出來,那一頭驚艷絕倫的銀色長發如瀑般掛下。
她就猶如一位自降臨凡世的雪之仙子,遺失而獨立,是那麼得出塵美麗,而又不可褻瀆!
看到這位女子登場後,全校師生們又是一片驚嘆。
常聞穆寧雪之佳話,但未曾見其廬山真面目,誰能想到無論是氣質之冷傲,穿著之高貴,還是那「與生俱來」的雪銀色飄逸長發,穆寧雪都完美契合處于少女時期的冰雪女神。
這就是穆寧雪!
骨子里銘刻著高貴絕傲!
不過,對比他人的驚嘆,默默地注視著主席台上那位絕世冷傲的少女,秦少卿的眼神中卻是充斥各種復雜的情緒。
她的變化真得很大很大!兩年前的她臉上還常掛著笑容,可以稱得上是平易近人。
然而兩年後的今天,她的氣質就出現了180°的反轉,給人一種無法接近的感覺……
唉!秦少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那些在歡呼、贊美穆寧雪的人,都只看到了她光輝燦爛的表像,而無法看到她背負的難以忍耐的孤寂、痛苦、以及那在無盡的孤寂、冰侵的折磨下自我冰封的內心。
恐怕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以外,再無人能真正理解這位獨立于塵世之外的少女,即便是她的父親穆卓雲也不行。
……
不知是巧合,還是命中注定。
兩人的視線在這一刻,跨越茫茫人群,觸踫到了一起。
沒有從穆寧雪那純淨若雪的眼眸中看到絲毫波瀾,秦少卿苦笑一聲。
果然,穆寧雪不是那麼好攻略的,就算她之前培養了那麼久的感情,但只要她復蘇了冰晶剎弓並去往帝都後,一切都將化作浮夢泡影。
因為在那種情況下,她內心的冰封是注定的,除非他也能跟著去帝都,說不定還有一絲轉機,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然,過去積累的感情也並非無用,這些情感都將隱藏在她冰封內心的最深處,成為未來他撬開穆寧雪內心的一大助力。
越是封閉,越是冰冷,待未來真正化解之時,也必將越為炙熱。
他很期待,未來穆寧雪為他獨自綻放的絕美之景。
「秦哥,你當初就應該帶著小公主私奔……」看著風華絕代的穆寧雪,張小侯嘆了口氣道。
「你腦子被驢踢了?」回過神來,秦少卿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小侯,他又不是頭鐵的莫凡,私奔這事弊遠大于利好吧!
「呃,我就隨口那麼一說。」張小侯訕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