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鳥兒歡鳴,南宮柔醒了過來,宿醉讓她頭暈暈的,還有點想吐。
東方楚見她醒來,給她遞了一杯水。
「小柔,喝點水,我加了蜂蜜。」
南宮柔揉揉腦袋,嘴巴干澀,接過水一口飲盡。
「東方,這是你的房間?」
「對啊,你昨天睡著了,我只能把你帶回我的房間。」
南宮柔去洗了把臉,清醒了許多,「東方,我記得我們昨天拜把子了。」
東方楚干笑道,「我們不僅拜了把子,還把大師兄惹生氣了…」
「大師兄惹生氣了?」
「你不記得了…?你昨天晚上…」
「停,你是說那個黑臉男是大師兄?」
東方楚額頭冒汗,她說大師兄是黑臉男…?
「額…他叫張清,天師府的大弟子,是我們的大師兄…」
南宮柔面無表情,淡淡說道,「哦,我知道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一會我來叫你。」
「好…」
東方楚內心覺得小柔無比強大,她居然能當做沒發生過一樣…
回到房間的南宮柔,捂著臉往床上重重一摔,好丟人…她昨天跟個潑婦一樣…而且她罵的還是大師兄…
南宮柔換好道袍,給自己加油打氣,我要找個機會道個歉…
今天是檢查弟子功法的日子,由張清大師兄考勤。
天師府後山,眾弟子一字排開,張清一身白色道袍站在中間,臉色微沉。
「今天是考勤日,由我檢查各位師弟,師妹門的功法,凡是不過的人,回頭練三十遍!」
張清說到「師妹」二字,眼楮定定的看著南宮柔。
「那就從師妹們開始吧!第一位上官冰凌!」
「是,大師兄。」
上官冰凌穿了一身淡黃色束腰道袍,她縴細的腰身完美襯托出來。
上官冰凌拿著劍熟練的揮舞著,行雲流水,半晌她收起劍,一臉驕傲。
「上官師妹,發揮的不錯,下一位南宮柔!」
南宮柔下意識的看了看張清,只見張清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她。
東方楚是二錢天師,她已經不用考勤,但是她還是不放心的跟來了。
東方楚眼神鼓勵著南宮柔,給她打氣。
南宮柔深呼一口氣,拿起劍開始揮舞起來,她並沒有上官冰凌那樣行雲流水,但是也是完整的舞了出來。
她收起劍等著張清開口。
張清沉聲道,「南宮師妹,這套劍法你好好練了?」
南宮柔咬牙,她就知道這個黑臉男會給他找茬。
「大師兄,我有好好練。」
張清眉眼一挑,「是嗎?我怎麼看你舞的東倒西歪,像喝醉酒一樣?」
「你!」
張清感覺心情大好,笑道,「南宮師妹,這天師府可不是人人都想來的,你如果不勤奮點,那就回去吧,我們天師府可不養閑人,回去練三十遍,明天我來檢查。」
南宮柔咬著嘴唇,聲音也低了下來,「知道了,大師兄。」
「那繼續,下一個持玄師弟!」
「………」
其他弟子都通過了考勤,只有南宮柔一人沒過,她練著劍法,額頭上冒了許多汗,宿醉的她身體還沒完全緩過來,體力也漸漸透支。
東方楚一直陪著她,皺眉道,「小柔,你歇會吧。」
「不用了,東方,我想留下來,大師兄說的對,事情一碼歸一碼,昨天是我罵了他,但是功課不過關,這是我的問題。」
話落,南宮柔擦了擦汗,繼續練了起來。
東方楚點點頭,語氣溫柔,「小柔,我陪你一起。」
整個上午,東方楚一直陪著南宮柔練習劍法,遠處兩抹身影站在那,一直看著她們。
「師兄,你平時不像是愛針對人的人啊?」
九思看著一臉傲嬌的張清,忍不住問道。
張清捻了捻衣領,「誰說的,我是大師兄,無論誰功課落下我都會一視同仁。」
九思笑了笑,「好歹人家也是女孩子,你當這麼多人面不給她過,她面子往哪放?」
張清嘀咕道,「女孩子怎麼了…她昨天罵我的時候那氣勢比那母夜叉還猛…我不要面子的嘛…」
九思好奇問道,「師兄,你說什麼呢?」
張清正了正嗓子,「沒什麼,我看你是心疼師弟媳陪她練一上午了。」
九思臉微紅,連忙解釋道,「師兄,我跟東方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那你干嘛站這站了一上午?」
「我…話說師兄,你不也在這站了一上午?」
張清被懟的啞口無言,解釋道,「我這是檢查功課!」
九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哦…原來是這樣…」
張清轉過身,往前走去,九思笑著跟了上去。
一上午的練習,南宮柔已經熟練了,東方楚遞給她一杯水說道,「小柔,要不我們找個時間跟大師兄道個歉吧…?」
南宮柔憋著一股氣,努努嘴,「要去你去。」
東方楚知道她賭氣,柔聲道,「可是確實昨天是我們不對啊,大師兄人很好的,他不會計較的。」
「好吧…說的也是…那找個機會道歉吧…」
東方楚拉著她的手,淺笑道,「嘿嘿,我們去吃飯吧!」
上官冰凌從樹木一旁走了出來,看著走遠的兩道身影,眼里滿是冷意。
深夜,一抹身影從房間窗戶翻了出去,那身影敏捷利落,一路小跑來到紫光閣的走廊上。
那抹身影想推開門,卻在踫到那門的同時被一道金光彈飛在地,身影慌亂,連忙起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玄機閣內。
「師弟,看來有人坐不住了。」
濟雲霄神色凝重,「師兄,紫光閣里是師父留下的天師秘法,除了你我,還有誰知曉?」
李長風眼神犀利起來,冷哼一聲,「除了他還有誰?」
濟雲霄大驚,「你是說…」
李長風打斷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