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清剛把馬車停在渝溪書院門前,馬車里的兩女便探出頭來。
「呀,煙柔妹妹竟趁著我和姐姐在車廂里睡覺時獨享陸郎誒。」
「沒想到昨天才捅破那窗戶紙呢,今天就如膠似漆了起來,煙柔妹妹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矜持嘛。」
听到兩女的打趣,蘇煙柔頓時躥紅了臉。
但蘇煙柔也不傻,莫皖煙與褚瓊溪顯然是在為她創造與陸宴清獨處的空間,否則兩人怎會在顛簸的馬車上睡一個多時辰。
「哎呀,兩位姐姐就不要打趣我了,我是看陸郎無聊才出來陪著陸郎的。」
蘇煙柔面色羞紅的朝著莫皖煙兩女撒嬌道,看來此時的蘇煙柔已經能接受陸宴清身邊的一切了。
將馬車放入馬廄後,陸宴清便與四女一同朝著小院走去。
此時天色已晚,只有西方天際的雲彩還渲染著暗紫色的余輝,而渝溪書院已被籠罩在了夜幕之下。
回到小院,李思思給每人都做了一碗麻醬拌面。
晌午的時候幾人都在葛昌武家吃了不少,所以此時倒也不是很餓,但倘若不吃的話又怕後半夜餓,畢竟前半夜陸宴清與莫皖煙三女是不可能安生睡覺的。
吃過面後,莫皖煙四女在屋內取暖喝茶,而陸宴清則飛到了一旁的院落里,想要查看一下儒虛的情況。
儒虛似乎感知到了陸宴清的到來,于是便從屋內走了出來,一臉欣喜道︰「主人你回來了啊,咱們什麼時候開飯啊?」
此話一出,陸宴清不禁微微一愣︰「你還沒吃飯嗎?」
若是在平時,儒虛早就已經吃過晚飯了,儒虛對吃飯似乎有種執念,那就是在吃飯的時間點就必須要吃上飯。
今早在臨走前,陸宴清曾囑咐過儒虛,說是他們此行可能要到晚上才回來,讓儒虛自己解決吃飯的問題。
儒虛對此也欣然答應了,所以陸宴清才放心離去。
之所以陸宴清沒帶儒虛一同前去,是因為儒虛最近在消化那墨雷天劫之力,所以除了吃飯外都在打坐,陸宴清並不想驚擾儒虛。
可令陸宴清沒想到的是,儒虛竟到這個點了都沒有吃飯,難不成是在等我們回來?
「那什麼……我已經你吃過飯了呢,所以剛剛吃飯的時候就沒有教你。」
陸宴清撓了撓頭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而儒虛聞言則不禁微微一愣。
「那我自己做些吃的吧。」
雖然儒虛並沒有多說什麼,但陸宴清仍舊听出了儒虛話中的失落,這確實是他這個做主人的失職。
為了不讓儒虛這般失落,陸宴清主動請纓道︰「要不我給你做吧,但現在已經太晚了,我只能給你做一碗面吃,但絕對是你沒吃過的面,你看如何?」
此話一出,儒虛心中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出聲應道︰「好啊好啊,那就麻煩主人了。」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說罷,陸宴清便飛回了自己的小院,開始著手準備起炒面來。
這炒面是陸宴清第一次制作,但從味道上來講對儒虛絕對足夠新穎。
陸宴清本想讓儒虛給自己打個下手,可儒虛卻並沒有跟過來,這讓陸宴清不禁眉頭一皺。
自從醒來後,陸宴清總感覺儒虛怪怪的,說不上哪里怪,但陸宴清總感覺自己與儒虛的距離似乎疏遠了些,難不成是自己冷落她的,好像確實有些如此。
畢竟陸宴清的身邊天天有三女圍著,陸宴清確實很難坐下來與儒虛好好說些什麼,只要在吃飯的時候才能與之說上兩句。
但說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廢話,無非是討論飯菜好不好吃。
意識到問題的陸宴清打算明日進宮帶著儒虛前去,儒虛雖然已經存在了上千年,但其心智不過與蘇煙柔差不多,或許要更為稚女敕一些,那種對人的依賴感陸宴清是有深切體會的。
半響過後,炒面便做好了,陸宴清朝著一旁院里的儒虛招呼道︰「儒虛,來吃面了!」
話音剛落,只見儒虛懸浮在了半空,但卻並沒有踏入小院,而是朝著陸宴清招呼道︰「主人,要不來我這院里吃吧。」
「不行,你過來吃!」
陸宴清堅持道,他可不能任由儒虛繼續這樣下去,如此這般容易產生隔閡,這可不是陸宴清想要看到的。
聞言,儒虛只能隨了陸宴清的意,落在了陸宴清的面前。
可就在儒虛剛一接過盤子,屋門卻突然被推開,只見莫皖煙四女紛紛迎了出來。
「儒虛妹妹你還沒吃飯啊?趕快進屋吃吧,外面怪冷的。」
儒虛還沒來得及拒絕,便被莫皖煙幾女推入了屋內。
「儒虛妹妹,你晌午也沒吃飯嗎?」
圍坐在火爐旁,見儒虛如此這般狼吞虎咽,莫皖煙出聲詢問道。
儒虛聞言強咽下嘴中可口的炒面,微微搖了搖頭道︰「晌午的時候修煉的太過入迷,所以忘了吃飯。」
「早知如此就該帶著儒虛妹妹一起去的,沒想到竟把儒虛妹妹餓著了,都怪陸郎考慮不周!」
褚瓊溪將矛頭直指陸宴清,莫皖煙也隨之附和,這讓陸宴清苦笑連連,只得迫于形式認錯道︰「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以後出行儒虛你還是跟著我把,不方便的話掛在我腰間也行。」
儒虛見陸宴清吃癟,難得笑了笑,然後朝著陸宴清點了點頭︰「好!」
很快,儒虛便與莫皖煙幾女打成了一片,果然還是女人更懂女人的心思。
夜色漸晚,儒虛起身離去,莫皖煙四女直到將目送儒虛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才回到了屋里。
李思思回到自己的房內休息,但對于陸宴清以及莫皖煙三女而言,這夜晚才剛剛開始。
一陣狂風驟雨過後,褚瓊溪率先出聲道︰「姐姐,多虧我置辦了一張大床吧,否則陸良就只能睡在床下了。」
莫皖煙附和道︰「嗯,確實是明智之舉。」
「對了,皖煙姐姐,你說儒虛妹妹是不是對陸郎有意啊?」
褚瓊溪此話一出,陸宴清不禁長嘆了口氣,他就知道褚瓊溪會說到這話題。
莫皖煙似乎看出了陸宴清的為難之色,「我覺的儒虛妹妹對陸郎更多是對主人的依賴,這種事需要儒虛妹妹自己去察覺,我們就別操心了;但陸郎,你可莫要冷落了人家。」
陸宴清鄭重其事道︰「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