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踹了杌一腳,無奈之下陸宴清只能自己想辦法防守了。
陸宴清剛一走出禁地,董芊芊與虎大便迎了上來,一臉急切的朝著陸宴清詢問道︰「陸儒聖,你可與裴景銘道長想到御敵之法?」
「並沒有。」陸宴清搖了搖頭,董芊芊與虎大聞言頓時心中一緊。
「那……那該如何是好?」虎大磕巴道︰「他們休整過後必定會朝我們發起進攻,我們根本難以抵擋啊。」
陸宴清對此沉默不已,此事著急也沒用,畢竟現實就擺在面前毋庸置疑。
半響過後,董芊芊的眸子突然閃過一抹堅定之色,然後朝著陸宴清開口道︰「陸儒聖,你與裴景銘道長著手準備封印杌吧,這里有我們守著;只要我們不死,就不會讓他們靠近一步!」
虎大雖然並不認同董芊芊的想法,但董芊芊畢竟是妖王,他們這些族人只能無條件的服從妖王的命令。
倘若董芊芊一眾以死相逼,確實能守住這禁地一段時間,可妖族本無須付出如此犧牲,只需遷徙到別處便可將杌之事置身事外,讓妖族以命相搏對他們而言太過慚愧,但成全的確實整個天下。
雖說董芊芊這大無畏的精神讓陸宴清很是欽佩,但陸宴清對此卻有些于心不忍。
「陸儒聖,沒時間猶豫了。」董芊芊催促道︰「他們才剛開始休整,您在這時候封印杌,即便他們前來攪擾,我們尚可有一戰之力。」
聞言,陸宴清回過神來,董芊芊說的對,確實沒有時間再讓陸宴清想出萬全之策。
「儒虛,你留下協助他們,浩然正氣消耗一空後在去尋我。」
儒虛朝著陸宴清微微頷首︰「明白主人!」
沒再多愣,陸宴清快步朝著禁地內走去。
「不良帥大人,我們開始封印杌吧。」陸宴清走上前去出聲建議道。
裴景銘緩緩睜開了眼楮,「你已想好應對之策?」
陸宴清苦笑連連︰「沒有,芊芊姑娘決定以命相搏為我們拖延時間。」
「呵,還以命相博?你們也配?」
面對杌的譏諷,陸宴清充耳不聞,現如今就只能選擇相信董芊芊一眾了。
裴景銘沉吟了半響後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開始吧,你且在我的身旁坐下,不斷往石碑內注入浩然正氣即可。」
「好!」陸宴清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後在裴景銘的身旁盤腿而坐。
可就在這時,只听峽谷外突然傳來陣陣野獸的嘶吼聲,顯然是杌控制著那些妖修對董芊芊發起了進攻,這讓陸宴清不禁為董芊芊擔憂起來。
「宴清小子,開始了。」一旁的裴景銘出聲提醒道。
陸宴清聞言趕忙穩住心神,然後將浩然正氣渡入石碑之中。
一股戾氣似乎在阻止浩然正氣進入石碑,但卻只能起到細微的作用,而這石碑則開始源源不斷的吸收陸宴清的浩然正氣。
好在石碑吸收浩然正氣的速度並不是很快,陸宴清進入冥想便可補足浩然正氣的虧空。
不知過了過久,只听儒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宴清猛然睜開了眼楮。
「主人,芊芊姑娘他們已經守不住了,那些被戾氣所控的妖修已經殺過來了!」
話音剛落,只听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陸宴清定楮一看確實是那些被戾氣所控的妖修殺了過來。
見此情形,一旁的裴景銘不禁長嘆道︰「看來杌現世乃是天意所為啊,你我都已盡力了。」
「哈哈哈!」杌那猖獗的笑聲再次響起,他並沒有著急命那些妖修打斷封印,而是朝著陸宴清與裴景銘譏諷道︰「就你們二人還想封印于我?簡直不自量力!」
「你們兩若是肯歸降與我,我便饒你們一命,且封你二人為一域之王如何?到時你們將獲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這全天下就沒有你們得不到的東西。」
「但倘若你二人不願歸降,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時,大局已定,杌出聲朝著陸宴清兩人恩威並施道。
在這種境況下,未曾經過多少大場面的陸宴清難免有些驚慌失策,只得看向一旁的裴景銘。
可此時的裴景銘面色如常,臉色無喜無悲,陸宴清根本不知裴景銘打的是何主意。
身為天階九品道修,或許在杌突破封印後尚有逃離之力,但陸宴清再怎麼說都只是一個六品武修,根本難逃杌的魔爪。
「不說話是吧?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打斷封印!」
杌已經失去了耐心,朝著不遠處被控制的妖修發號施令道。
聞言,一只黃鼠狼子從妖修中走了出來,這黃鼠狼正是破壞封印的那名妖修!
「杌大人,這種事就交給我吧。」
這可是立功的大好時機,待到杌一統靈巔仙陸,那他黃四郎就能從中獲得不少好處。
杌很是滿意的輕哼了一聲,若不是這黃四郎本就心術不正,杌想要蠱惑于他可並非易事。
多虧了黃四郎幫他松動了封印,否則杌想要掙月兌封印少說也要十年之久。
眼看黃四郎一臉陰邪的緩緩逼近,陸宴清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可裴景銘的面色仍舊十分淡然,並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
就在這時,一陣轟隆隆的雷聲突然響起,陸宴清頓時神情一震,趕忙朝著裴景銘詢問道︰「不良帥大人,天雷可否滅了杌?」
「普通天雷不行。」裴景銘微微搖頭。
雖說雷力確實屬于天道之力,但尋常的雷威力太小,難以傷到杌。
杌聞言忍不住譏笑了起來,「小子,不過是打個雷而已,你不會以為這雷能正好劈在我的頭上吧?」
「杌大人,這小子已經被您給嚇傻了,哈哈哈!」
不遠處的黃四郎隨之附和,但陸宴清並沒有理會兩人,而是一臉急切的繼續詢問道︰「那黑色的天雷能否將杌滅了,那雷足有水桶粗細,轟在地面上可將山石擊穿……」
因為內心太過慌張與激動,此時的陸宴清已經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但一旁的儒虛已明白了陸宴清的意思。
「你說的應該是墨雷天劫,那天劫確實威力巨大,可天道意志怎會被我們所左右?那墨雷天劫可不是隨便就能降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