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難民見陸宴清走下馬車,以為是陸宴清怕了他們,于是便紛紛朝著馬車一擁而上,想要搶奪馬車里的糧食。
可就在這時,陸宴清直接向前一踹,一個難民被陸宴清直接踹倒,連同其身後的幾個難民一起摔倒在地。
見陸宴清竟敢對他們動手,那個領頭的大手一揮,隨即下令道︰「給我打他!」
在那領頭之人的指揮下,眾人朝著陸宴清襲來,陸宴清臨危不懼,一個橫掃便化解了眾人第一波的攻勢。
被陸宴清掃倒在地的幾人抱腿哀嚎的十分淒慘,這讓身後的眾人望而生畏。
「這……這人是個練家子啊。」
他們不再敢繼續上前,朝著領頭那人請示道。
可領頭那人卻冷哼一聲,極為不屑道︰「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斗不過一個練家子?累都能把他累死,給我繼續上!」
眾人的眼中滿是忌憚之色,並沒有人主動上前觸這個霉頭。
見此情形,領頭之人頓時眉頭一皺,語氣陰冷的朝著眾人威脅道︰「都給我上啊!愣什麼愣!誰要是不上後果自負!」
听到這話,眾人頓時鼓足了勇氣,再次朝著陸宴清圍了上來。
陸宴清看著那領頭之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隨即從人群中一躍而出,朝著那領頭之人飛踹而去。
那領頭之人來不及躲閃,被陸宴清當場踢暈。
眾人見領頭之人被踢昏了過去,頓時像無頭蒼蠅一樣亂作一團。
可就在這時,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突然朝著陸宴清跪下,出聲懇求道︰「這位大俠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其余幾人紛紛效仿,都說是被逼無奈才做了這種行當。
「哦?怎麼就被逼無奈了?」陸宴清沉聲詢問道。
從那領頭之人出聲威脅,陸宴清便察覺到了其中的端倪,所以陸宴清才選擇直接將這領頭之人制服。
其中一人哭訴道︰「五虎山的山匪綁架了我們的妻兒老小作為要挾,讓我們落草為寇幫他們搶奪錢財糧食,倘若不然他們就殺了我們的妻兒老小啊。」
「竟還有這種事?」陸宴清眉頭緊皺,這山匪的行徑著實令人憤怒。
「宴清,去五虎山一趟吧。」
就在這時,晉侯成從馬車里探出頭來,出聲建議道。
「好!」
陸宴清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既然遇到了豈有放任不管的道理,否則經過此處的北疆難民還會因此遭殃。
「大俠,你這是要去五虎山為我們討回公道?」其中一難民略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陸宴清微微頷首︰「沒錯,在前面帶路吧。」
「可那五虎寨中有武修坐鎮,恐怕……」
那難民面露顧慮之色,若是陸宴清未能將五虎寨擺平,那定會惹惱五虎寨的山匪,到時他們的妻兒老小可就危險了。
「放心吧,我乃不良人,尋常武修還奈何不了我,你們盡管帶路便是。」
陸宴清直接表明身份,打消眾人的顧慮。
這些人顯然也听說過不良人的名號,紛紛露出了一臉詫異之色。
「這位公子,您當真是不良人?」其中一人有些不信,再次出言確認道。
陸宴清掏出不良人腰牌︰「這還能有假?」
當看到不良人腰牌後,眾人瞬間便信了陸宴清的身份。
「不良人大人,還請您隨我們前去,我們給您帶路。」
「好。」
沒再多愣,陸宴清架上馬車跟隨在眾難民身後,朝著五虎寨走去。
五虎寨隱藏在山林谷地,位置較為隱蔽,確實是這些山匪安營扎寨的絕佳之所。
翻過一座小山坡,只見那五虎寨便在山坡之下。
五虎寨被高高的木牆所圍,牆邊設立了多座哨塔,防衛倒是不錯。
雖然陸宴清有著絕對的實力能干翻他們,但為了保護人質的安全,陸宴清還是決定先設法進入其中,直接向他們在這的寨主發難。
思索了片刻後,陸宴清敲定了主意。
與眾人商議了一番後,便駕車隨著眾人朝五虎寨徑直走去。
「五爺,橫彪帶人回來了,還截了一輛馬車呢!」
哨塔上的山匪很是興奮的朝著哨塔下正在喝茶的五爺招呼道。
聞言,五爺放下茶盞,嘴角扯出了一抹喜色,隨即起身朝著寨門口而去。
打開寨門,只見被他們所脅迫的難民已經在門前候著了。
可五爺卻並未發現橫彪的身影,這讓五爺不禁眉頭一皺,隨即發問道︰「橫彪呢?」
其中一個膽大的難民應道︰「彪爺他吃壞肚子了,正在山坡那拉著呢,所以便讓我們先回來了。」
聞言,五爺微微頷首,隨即看向了陸宴清繼續問道︰「這些人是什麼來歷?」
「害,不過是個想發國難財的商賈罷了,車上的糧食可不少。」
「嗯,進去吧。」
五爺對此很是滿意,讓開了路示意眾人押著陸宴清進入寨中。
可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難民突然戰戰兢兢的朝著五爺發問道︰「五爺,您不是說我們在干完這一票就放我們離開嘛,不知您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們走啊?」
五爺聞言,面色頓時一僵,但隨即笑著來到那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誒,南下有什麼好的?我管你們吃管你們住,還幫你們照顧老小,你們難道不應該報答報答我嗎?再干幾票吧,等來了新人我就放你們走。」
那人沒敢繼續說話去,只得連連點頭;倘若再說下去,恐會惹上殺身之禍。
陸宴清架著馬車進入寨中後,頓時引起了一眾山匪的圍觀。
四下看去,只見這五虎寨的山匪倒還不少,足有上百人之多。
不多時,陸宴清被帶到了一片空地之上,而面前則是這寨子中唯一一座瓦房,這瓦房顯然是五虎寨寨主的居所。
「下車!」
山匪對陸宴清驅逐到,陸宴清老老實實的下了車,晉侯成也從馬車里鑽了出來。
雖然不知那寨主所在何處,但不能任由他們搜查馬車,畢竟蘇煙柔還在其中。
陸宴清與晉侯成對視了一眼,微微頷首,隨即只見晉侯成突然發難,將靠上前來的土匪全部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