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孟語咀嚼了下這個名字,隨手將手中的藍笑笑遠遠的丟了出去,只見他兩個手指頭捏住公羊芊芊的後勁,公羊芊芊雙眼一泛白,就暈了過去了。
「跟她又有什麼關系了?佣兵?不就是西方的鳥人下面的打手麼?異能,嘿,我們這里修習五行元力的人到了西方一圈回來可都了不得了,都成了異能人士了。」
孟語嘲諷的說到,隨手一揮,一股勁風襲過眾人的臉頰,只听見「噗哧」的一聲,仿佛一個罩子破裂開來的聲音一般,孟語將公羊芊芊扛在肩頭上低聲的喝到,「都給我滾吧,這女孩我留下了,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來一個,我讓析寒吃一個。」
眾人中分出兩個人架起藍笑笑跟潭石之後,迅速的逃離的原地,倒是析寒一反剛才的苦臉,一個轉身從虛空中來去了一趟之後換上了一身干淨衣服。
「憑啥要我吃了他們?你以為天劫是鬧著玩的?就算我過了天劫,要是吃的人太多引發天怒的話,嘿嘿,你一定拉你下水。」
「得了吧。」孟語手一揮,金光將三人包裹了起來,金光里面,孟語倒皺著眉頭看著被懸空托在半空中的公羊芊芊發起愁來了。
「震瞳啊,這第三只眼楮要是長出來,不知道她自己會不會被嚇個半死。真是胡鬧,明明是剛覺醒就胡亂的用那種力量,這瞳中劍的力量要是消耗太多的話,萬一沒有足夠的能量供給給第三只眼來‘開天眼’,這千年不見的震瞳可就要毀在我手中了,嘿,上任的震瞳是誰來著了?楊戩,那小子听說可囂張了。」
「可不是麼,梅山七妖那七個老不死的還不得老老實實的听他的話。震瞳啊,該死,你的運氣也太好了,要是讓鬼門的那些家伙知道了,他們還不跟聞到臭味的蒼蠅一樣叮過來。」
「你啥意思啊,當我是狗屎還是啥玩意,去去去,有這麼比喻的麼,你不去好好的看著你那蘇晴,你跑回來作什麼,你不擔心再出來個家伙你就來不及趕回去?」
「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析寒目不轉楮的盯著公羊芊芊,眼神里面是種說不上的怪異。
「打算怎麼處理?丟回去?沒兩天她就會因為力量發散死掉。留下了?你教?我教?嘿嘿,要是有個‘女二郎神’的徒弟,以後在仙界都可以打橫著走了。」
「難道你以前在仙界就是豎著走了?」孟語鄙夷的瞥了析寒一眼,自己也犯愁了起來。
「麻煩,我已經可以感覺得到,我的天劫快到了,近些年我都不敢動用太大的力量了,要是引發天地異像的話,我死無所謂,要是把你也給拉扯下水,那就太過意不去了。可眼前有這麼好的苗子,沒得當師傅,心里真的是癢癢的。」
說著,孟語幾乎要仰天長嗷了起來了,析寒托著下巴停在半空中,整個人又恢復成了那個老僧的樣子。
「我怕是教不了她了,你快渡劫,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析寒苦著臉,整個人恍若蒼老了百歲一般,「去了一趟陷空山,意外的居然把不知道多少年前那個老和尚留在我心里的一句話給悟通了,這下子,不想去靈山也不成了,看看罷,能拖多久是多久,自從那日心念一動,事情就已經不停的開始偏移我卜出的卦象了,本來這個世界上已經再無能夠傷我的人了,但是卻還是應了那一句‘傷自己的,就是自己。’罷了,我是與她無緣。」
兩人一齊的陷入了沉寂當中去了,眼前的公羊芊芊的長發安詳的垂落下來,孟語跟析寒對視了一眼,孟語忽然用力的拍打了下析寒的後背,發出了駭人的金石交鳴的巨響,真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了多少力量。
「算了,後輩們的生活,難道還要我們來干涉不成?我們護了他們千年,甚至護著他們度過那破滅之戰,我們也算把他們護得太好了,小孩子如果不讓他們摔跤的話,他們是學不會走路的,兄弟,該放手時且放手!」
孟語語重心長的說到,析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看不出,你這廝也會說這些道理,也是,該放手時且放手,蘇三自保無妨,蘇晴如今在鬼門之下,有那‘六如箴言’護身,倒也不怕發生什麼事情了,倒是你撿了便宜了,李毅小子回來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他的身上的掛著兩條‘白虎脈’,假以時日,你們金剛門的霸道心法配合白虎靈脈的霸道,他的攻擊絕對是首屈一指的恐怖。」
「那她呢?」孟語轉頭看了一眼昏迷當中的公羊芊芊,有點不舍的說到,「放了她?」
寒隨手一招,公羊芊芊的身體緩緩的移動到了他的身前,「如果我沒有估錯的話,潭石他一定會回頭過來找她的,孟語,你不認為,居然我們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這里了,不留下點東西來給他們那些孩子們當後路麼?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材料,你呢,難道就沒有一點兒動心?」
「都被你看出來了。」孟語苦笑一聲,看著析寒不停的從空氣中掏出七七八八,奇奇怪怪的東西不停的往上面噴氣,孟語無奈的聳聳肩,「狡猾的家伙,你把使用的條件制定得那麼苛刻,你是打定我那些寶貝的主意了。」
「是有怎麼樣?」析寒手腳不停的在空中不停的虛點著,一件件各色的法寶在不停的繞著析寒盤旋著,一個個小巧透射出各色光芒的錦囊被一個個封上了口子。析寒口也不閑著,
「不打你的主意,難道還要我出血不成?我的法寶上面多的是仙氣跟佛器,哪有你那些經常在人間界使用的法寶來得方便,再說了,我的法寶雖然威力巨大,不過如果使用的人功力不足的話,就算我現在抹去了法寶的意識,她也會被沉溺在法寶當中無法自拔出來,到時候就算她是震瞳,那未成熟的瞳中劍只會讓她走向自殺。」
頓了頓,析寒將所有的東西都濃縮成了一小滴七彩的液體凝聚成了一個耳環掛在了公羊芊芊的右耳上面,
「不過話說回來了,雖然你的法寶都是在人間界煉制而成的,不過畢竟對于一個連道是什麼玩意都不知道的人來說,還是威力太大了,小孩子拿手槍,一個不留神,那後坐力也會傷人的。」
「那又無妨。」孟語笑得是那個的賊,「反正又不是我用,反正都是不要的玩意了,就算爆炸了,死的人又不是我,就算把這個人間界引爆了,當然,說說而已,沒那可能,不過就算是真的有如何?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再說了,我那是準備去成仙,死?還早著呢。」
說著,孟語滿不在乎的將所有的東西都嘩啦啦的從口袋中倒了出來,真不知道他一個小小的口袋怎麼裝得下那麼多東西,析寒斜著眼楮看了一眼說道︰「先別急著折騰,喏,那把青色的寶劍別收進去,我可打算在她的腦袋里面印上一篇雙劍合璧,還有,那塊假的翻天印也不收起來,嘿,那是破滅戰時候你偷來的吧,多寶那廝仿照的玩意的味道就是有點怪怪的,不過無妨,蘇晴功力不足,正好可以拿來護身,哦,對了,我的乾坤袋留個這丫頭了,你那乾坤袋可別給我收回去,回頭我還有給蘇晴留著。」
正听著,孟語琢磨出不對勁出來了,合著你打我這些法寶的主意不是給這個這丫頭,不是給我留個傳人,你合著算計我這些玩意是給蘇晴的啊。
孟語當即不答應了,他大手一張,伸出去數米掐住了析寒的脖子,
「嘿,析寒,合著你是把我當成了乾坤袋了,專門給蘇晴放法寶了啊,這丫頭你該不會是打算給蘇晴當小妾的吧,你小子這算怎麼回事?不夠意思了吧,你心思壓根就沒放在這震瞳的丫頭身上啊。」
「誰說沒有。」析寒脖子一扭,跟孟語的手掌之間的摩擦發出了磨砂般的聲音,他像一只蜘蛛一般從頭上拔下三根頭發放在嘴巴里面叼著,頭發在他的嘴中不停的發出幽幽的光芒在一寸一寸的長長著,奇異的是他居然還能夠清晰的說到,
「廢話,我當然要為蘇晴考慮了,他繼承了我的佛法,當然要有稱手的法寶跟別人打架才不會吃虧,震瞳?嘿,那是你的傳人好不好,老子不過是現在不方便再去陷空山而已,所以才寄放在這丫頭身上的,放心,我不會讓她吃虧的,既然寄放,當然會給她點寄放費的,如果我那些玩意她有辦法用的話,自然都給她也無妨,不過,算起來,普天之下除了蘇晴那個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家伙才有足夠的能力去運用我那些玩意吧,沒有我的佛力支撐的話,這些玩意他是用不了的。」
說著,析寒也看到了孟語一臉的不爽,一幅我就是要跟你打架的樣子,析寒嘿嘿一笑,將三根頭發從口中取了出來,那三根頭發,一銀,一藍,一綠,看起來油亮幽幽的,析寒抱過公羊芊芊的腦袋隨手一按,三根頭發仿佛生來就是那樣的一般扎根了下去。
「這三根頭發里面有我畢生的妖法,佛法,跟道法,也算是給這丫頭的三根救命毫毛吧,抱住她這條小命不會因為在震瞳沒有成熟之前過度使用震瞳導致力量發散而死,如果她夠聰明的話,自然能夠從中理解到好處的,喏,孟語,你還愣著干啥,你那些玩意丟得一地不打算整理好麼?嘿,你不打算給李毅,給李康他們留點鎮門之寶?你不打算讓這丫頭日後歸入金剛門下的一支?嘿,我可沒有跟你搶徒弟的意思,不過反正我們都這麼熟了,你的徒弟自然我也有責任幫忙扶持一把不是,嘿,我這個便宜師伯可是當定的。」
于是,孟語很無語的看著收拾完一副極度無辜的樣子的析寒,埋頭惡狠狠的跟自己的法寶發起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