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不要……」
江沚紅著臉，發絲凌亂，眼神迷離，唇間掛著不可描述的晶瑩一閃一閃。
羸弱的少年如何逃月兌少女的懷抱？
憨包女王一個念頭落下，江沚便在嬌吟中再起不能。
「嘿嘿嘿。」女王傻笑。
「你，你不要欺負我好不好呀……」弱氣的江沚快要被她欺負哭了。那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獨特聲線，哪怕只是听一下，都足以讓少女鼻血噴涌。
「欺負的就是你~」
徐菁興奮地舌忝舌忝嘴唇，伸出爪子捏住少年的下巴，「不要反抗了，乖乖從了我吧~」
「嗚嗚……」江沚哭一樣的嗚嚶一聲，下巴便整個被端了過去。
徐菁肆無忌憚地發動進攻，撬開他的□，掰開他的□，糾纏他的□，品嘗他的味道，在他的口中橫沖直撞，大鬧天宮。
在這樣的連環攻勢之下，本來就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更是進一步淪陷。
一直半推半就的手掌此刻徹底軟了下來，輕飄飄搭在少女的肩側，被□□許久的舌頭也開始配合她的節奏……
徐菁主導著這場「幕後行為」的節奏，只覺得舒服又暢快。
她終于也欺負一次江沚嘍！
屬于人菜癮大的那種，雖然平時一直被壓在下邊，但野心從未熄滅！
雖然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誰會錯過欺負江沚的機會呢！
這樣軟軟弱弱的江沚……好澀……好喜歡……
唔……
唔！？
啃到半截，少女喵軀一震，停了。
剛剛好像看到余光中有東西……
少女怔怔低頭看去。
江沚的□□暗度陳倉、光明正大、鐵骨錚錚地翹在兩人之間。
空氣突然安靜。
徐菁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有點懵地眨了眨眼。
而江沚的□□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生氣勃勃，理直氣壯……
只听到「哧 」一聲，少女的臉直接煮成了紅色，從兩頰到頭頂都冒起了蒸汽。
「變！變態！！」
少女批判完江沚，轉身就逃——逃不掉！
江沚已經在她無能狂怒的時候就已經攥住了她的細腕。
江沚稍微發力往回一拉，少女便整個墜回了他的懷抱之中。
動作很熟練，甚至避開了風頭正盛的□□。
「反應這麼激烈干什麼？都說了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了~」
「你，你……」少女童仁亂顫，小嘴張開，阿巴阿巴地話也說不出來。
江沚此刻正在用標志性壞笑打量著她，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哪還有剛剛任人欺負的弱氣？
「這個是青春期正常的生理反應，馬上就會消失的！不信你看！」江沚一邊說著，一邊章魚似地纏住了她的雙手雙腳。
「我，我才不想看！
快放開我！」
少女飛快地掃了一眼，超大聲拒絕，臉蛋已經紅成了染過番茄醬的小隻果……
「真的！你看一下！就一下！」
「我，我不看……你放我走好不好？」
「不行，听話，給我看看！」
「嗚！不要！」
「給我看看！」
「不要！」
……
少女嗷嗚一聲，從被窩里彈射而起，兩眼瞪大。
環視四周。
並沒有看到江沚……也沒有看到生機勃勃的□□。
徐菁一臉茫然地眨眨眼，目光落回自己身上。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住自己了，前一圈後一圈。
原來夢到的江沚是被子呀。
徐菁安心地松了口氣，嘆息聲仔細听卻有些惋惜。
不對……才不惋惜！
都賴江沚昨晚逼她碼字她才會做這種夢……整整四千字唉！都到人類的極限了！
少女撒氣似地捶了下被子。反正夢見的江沚就是它，用它代替江沚出氣也沒什麼。
「嗒嗒嗒——」
敲門聲響起。少女嚇得原地飛了起來，落回床上時才反應過來到點了，江沚來叫她起床了。
徐菁︰「……」
「嗒嗒嗒——」敲門聲又響了一波。
少女悶悶地撇撇嘴，啪嘰躺回去，小腿一蹬，誰都不愛。
讓你昨晚逼我碼字，現在我已經一滴都沒有啦。
寄啦，起不來啦。
除非你進來把我抱出去……
「 ——」
正想著，門開了。江沚探進腦袋，一副狗狗祟祟的樣子。
「唔！」徐菁再度垂死病中驚坐起，俏臉羞紅，忙拉過被子遮住白皙的雙腿。
「到點了，走吧？」
「你，你先出去！」
徐菁驚呼著抓起枕頭丟向江沚。江沚可是有備而來，啪地一下伸手就抓住了枕頭。
非但不出去，反而直接把門帶上進來了。
「怎麼了這是？干嘛趕我走？」
江沚的聲音有些委屈，有些促狹，有些挑逗。
徐菁紅著臉辯解︰「你，你是男生！你不能進女生的臥室！你快出去呀！」
「這麼說好像有道理……」
江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依舊走向徐菁的床。
少年步步緊逼，少女步步後退，縮到牆角，再也退不了了，可憐巴巴，瑟澀發抖。
「可是，咱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啊。」
江沚露出了逐漸放肆的笑容，「我進我女朋友的臥室，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你，你先出去，不要欺負我好不好呀……」
「不好。」
江沚手一樣，很快啊，手里的枕頭啪地一下甩了出去。徐菁以為他會點到為止，沒成想這廝搞偷襲，但是又憨得不知道躲，不偏不倚被枕頭爆了頭。
「唔！」
少女在軟綿綿的撞擊中失去自我，躺倒。
意識恢復的一瞬，江沚已然餓虎撲食狀撲了上來——
嗚！
少女頓時大腦發白，童仁亂顫，小鹿亂唱跳。
隨後——使勁閉上了眼楮。
果然做夢有預測未來的能力，她剛剛做了那種夢……現在江沚就要對她做那種事了！
好糟糕……好興奮……好期待……
……
然鵝並沒有感覺。徐菁甚至以為他沒進來。
——說明一下，是以為他沒進臥室，請不要過度聯想。
……
少女試探著睜開眼楮。
少年斜臥在她身側，單手撐著下巴，正笑盈盈地欣賞晨曦與她。
「又在瞎想什麼呢？看著挺精致一小姑娘，怎麼成天不學好。」
見她醒了，江沚輕輕在她額上彈了個腦瓜崩:「早上好，憨包。」
「唔。」徐菁被彈出了後仰，也砸著嘴巴點點頭，「早上好呀。」
這個……就叫早安的炮嘛……
「感覺困就再睡會兒吧。」江沚很貼心地替她鋪平了枕頭，「反正九點才開考，不著急。」
「那你敲我門干嘛？」
「這不是看看你醒了沒嗎？」
「……」徐菁撇撇嘴，輕輕捶了江沚一拳。
這個壞男人。
江沚卻像想起了什麼似地一拍大腿，掏出手機，「哦對！昨晚的更新還沒看呢！」
「唔……啊？」
徐菁像被踩了尾巴似地，炸了。
「你！你怎麼這樣呀！催我更新又不看！」
「听我解釋！」
江沚的眼珠子滴 轉了轉。其實沒啥好解釋的，就是忘了……
徐菁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他跟前，裹著被子的模樣真有點像小鴨子了。
少女的臉是都起來的，眉頭皺著，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哭給他看的樣子。
「哈，當然不能剛一更新完就看嘍……我可是特地留到今早才看的！」
徐菁納悶︰「唔？」
江沚掏出手機，打開啟點APP。
「今天就要考試了，考前難免緊張。而文字的力量則可以幫助我克服緊張，發揮出最佳水平！畢竟——江離載菁是我最喜歡的作者~」
「討厭……」少女靠著他的胸口，笑了。
「好，那咱們一起看？」江沚點開了小說，熱情地對徐菁發出邀請。
少女臉一紅，鴕鳥似地把頭埋進被子里︰「不，不要！」
「喲？你害羞啦？」
「你，你自己看嘛！」
「嗯……真拿你沒辦法。那我念給你听吧~」
「唔！？」
憨包錯愕。
江沚已經把嘴湊到了她耳邊絲絲地吹著熱風︰
「少女嘴角一揚，啪地抬手。少年只覺得身上一涼，本就凌亂的校服便一下子……」
「你，你快拿走！我不听我不听！」
「隨後，她輕輕撬開了他的唇……哎哎，別裝死呀！撬開了已經！接下來要到高潮了~」
嗚嗚！要死掉了！江沚是壞男人！
~
八點四十。
「考試馬上就要開始嘍，你加油！」
一考場門口，江沚對徐菁揮手道。徐菁使勁點點頭，然而卻並沒有走，水汪汪的大眼楮一眨一眨，期待地盯著他看。
「哦對，差點忘了。」
江沚抱歉一笑，「那你閉上眼楮，不然就不管用了。」
「嗯嗯！」
挨崩徐菁是專業的，很快輕車熟路地閉了眼。為了方便江沚彈，甚至還身子微微前傾湊了過去。
一副白給樣。
江沚暗笑著抬起手，不過並沒有彈，而是先環視四周觀察敵情。
確定附近沒有老師之後……
他伸手攬住徐菁的腦袋，使勁在她右頰親了一口。
徐菁懵了，不知道江沚在干什麼，下意識伸出舌頭去舌忝他親過的地方。
味道還不錯……
還沒舌忝完，江沚又捧著她的臉側過去，在左頰也使勁親了一口。
徐菁軟乎乎地依偎著他，臉蛋微紅︰「怎麼，怎麼這樣……」
「因為以前我們只是好朋友，而現在是男女朋友了。」
江沚輕輕一笑，「考試加油，徐菁。」
「嗯嗯。」
少女有些緊張地四處張望張望，也如法炮制地在他臉上mua了兩下。
隨後像渣女提起褲子一樣，一轉身，逃了。
「你，你也加油！」
樓道里回響著少女烏拉拉的聲音。目送那個俏麗的背影鑽進了其它考場，江沚笑了笑，舌忝舐被她親過的地方。
「好啊。」
「好耶！」
「臥槽！」江沚驚慌失措地扭過頭，正好對上丸子頭少女靈動的眼楮，「王佳荊？你嚇死我了！」
「嘿嘿~和小女友貼貼被我逮住了吧？」王佳荊吐吐舌頭，進考場了。
「馬上就要考試了，回座位吧。」
「呵，好呀。」
說到這個，江沚可不困了，叉腰跟王佳荊進了考場。這次考試文理科混排，王佳荊坐在了第三位，第二位是理科的年級第一孫晴。
江沚翹著翹臀，步伐方正地走向第一個座位，坐下。
目光掃過王佳荊時，江沚有些得意地揚了揚嘴角。因為坐得直的緣故，翹臀顯得格外地翹。
沒錯！這是年級第一的座位！
王佳荊無情打斷︰「那個位子我坐過很多次啦，也沒什麼哦~」
孫晴點頭附和︰「嗯嗯。」
「……哼。」
江沚噘起嘴，「等著！這次也薄紗你！」
「好哦~等著~」
監考老師就位，試卷拆封，考試即將開始。
少女望著坐在第一位的背影，靈動的晨曦在眼中閃爍。
……
……
次日下午五點。
伴隨著英語收卷，為期兩天的突擊小測圓滿結束。
一考場的大老們又開始互相對答桉了，孫晴找人對答桉發現選得全不一樣嚇了個半死，最後才想起來人家是文科的……
何必呢？
江沚安靜地收拾東西，畢竟他要欺負的人並不在這兒。
少年笑眯眯地將目光投向考場me口。門框之後懸著一根大呆毛，已然暴露了愚蠢的憨包少女。
「別躲了，看到你了。」
「唔！」徐菁沒想到自己如此天衣無縫的偽裝竟會被識破，不知所措地顫了一下。
不過隨後還是布林布林地跑了進來︰「辛苦啦！」
還在場的尖子班大老們受到暴擊，罵罵咧咧地走了。江沚毫不介意地將徐菁摟在懷中，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今天考完試啦，等會兒想去哪？」
「唔……清泉小街！」
「哈？又是清泉小街啊……」
「嘿，江沚！」
說話間，身後傳來靈動的女聲。江沚有些納悶地回頭，卻看到王佳荊將一張信紙擱在了他的桌子上。
江沚有些納悶地笑了︰「這次又是啥？」
王佳荊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行至考場門口。
「是什麼呀？」徐菁有些目光警惕地抓緊江沚的衣服。
「不知道唉。」江沚的目光掃過信紙上的字——
鶯將息鳴矣
但聞其侶聲
鹿將離林矣
猶恨食萍晚
文君韶華在
綠綺弦柱安
冰心釀玉壺
歸來對青山
「唔，是情詩嘛?」
徐菁的聲音里充滿了醋味。王佳荊貌似還不知道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或許還是告訴她比較好吧？
這詩真的很美啊，要是她也能寫出這樣美的詩送給江沚就好了……
江沚有些哭笑不得地彈了她個腦瓜崩︰「想啥呢，這可不是情詩。」
「唔？」
江沚悠悠道來︰
「第一句取自《詩經》‘鶯其鳴矣，求其反聲’，是感慨即將天各一方，知音難覓。第二句取自《短歌行》「幼幼鹿鳴，食野之萍」，是念同學友誼曾朝夕相伴。
第三句化用了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典故。說明人家確實對我動過心弦，但也知這心動如冰雪般澄澈，不忍打破。
于是便有了最後一句，願如《芙蓉樓送辛漸》的王昌齡‘一片冰心在玉壺’，亦如辛棄疾那般‘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王佳荊的意思是啊，她下定決心搞學習，要跟我說拜拜嘍。如果我不努力，改天就又被她薄紗了。」
「唔……」徐菁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不賴嘛，居然還看懂了！」王佳荊回頭一笑，「記得好好學習哦，不然又被我薄紗嘍。」
「呵，這次必薄紗你！」
「嘿嘿。那我走啦。」
「等一下。」
「哦？」王佳荊再度回頭。
少年披掛著落日余暉緩緩起身，目含笑意。
「能被你喜歡，是我從沒有期待過的榮幸。感謝你出現在我的青春里。
總有一天，你會讓另一個男生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的感情會因你的出現而圓滿。
願你可以找到他！找到你應得的那份幸福！」
「嗯，謝謝！」
閃爍的淚光掉落，留著丸子頭的少女使勁地笑了，「我會加油的！
你們……也要加油哦！再見！」
王佳荊離開了。
靜謐的黃昏中，江沚對徐菁笑了笑︰「其實我剛剛的話是抄你第二百一十五章男配對女主說的。」
「唔，壞。」
「哈，走吧？去清泉小街？」
「唔！好呀好呀！」
一段曲落下帷幕，另一段曲剛剛奏響。
不論如何，感激在生命中出現過的那段樂章！——
（文中告別詩的原創作者為小紅書「啊Sai在紐約」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