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自己祖孫二人還是遠離他的好。
這看著像公子哥的青年修為實在太高了,實在不是他們可以惹得起的。
而且最讓他郁悶的是,他明明已經用天眼術看過這人了,對方的身上一點法力波動都沒有,不然的話也不會冒失地使用「夢魔術」。
「除非這個人的修為已經到了……」
老者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猜測臉色就開始發青。
我真是和他想的一樣,他豈不是招惹了一個家族都沒辦法招惹的大人物。
想到這里他剛剛恢復一些的心神,又無法安寧了。
而那名活潑少女則吃驚地看著老者神情變化的臉色,心中非常驚訝。
在他的心里自己這位爺爺,可是從來都是不動聲色,穩如泰山,現在竟然露出了這樣的表情,難道這公子哥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想到這里她不禁有想回頭仔細打量一下趙墨的沖動。
不過還沒等她行動,老者就已經看出了她的心思,嚴肅小聲的對她道:
「不要去招惹對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可能是築基期的修士,千萬不要觸怒他。」
「什麼築基期的修士,這不可能吧,他才多大年紀啊?」少女用手捂住小口驚呼道。
趙墨見給了對方一點小教訓,但並沒有真的傷害到對方,心中很是滿意,然後嘴唇微動傳音了過去。
頓時在老者的耳邊響起了趙墨的聲音。
「你這遮掩氣息的法術倒是不錯,我已經留了追蹤印記,會再來找你們的。」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晚上秦言要出門他和韓立約好,今晚讓他出去走走,自己留守秦府,所以在二人身上留下追蹤印記後趙墨就返回了秦府。
「爺爺,這人怎麼突然就走了,他真的是築基期修士?」
「噓,這人不是魔道就是七派的,我快走,此地不可久留……」
身後傳來老者和少女的對話,趙墨對此只是輕輕一笑,沒有太在意,若是讓他們跑了,自己這仙就是白修了。
同時老者心里也清楚,自己若是想要趁機不辭而別,恐怕跑不了多遠。
他現在唯一希望就是對方真的是看中了自己身上這收斂氣息的法訣。
深夜,韓立保護秦言回府之後,沒有回自己休息的地方,反而是來到了趙墨這里。
「師弟,你是說你在馨王府中察覺到了危險,而且還是在馨王世子和王府管家的身上?」
趙墨做在椅子上听到韓立的話皺起了眉頭,裝作沉吟了一會後才又問道︰
「那師弟你有沒有打探清楚這二人的底細,能讓你感到危險的人,可不會太簡單。」
「我問過了,王府中的人,這小王爺在十歲之前和王府的總管關系很差但十歲之後突然大變,現如今已經過去了十余年,應該不是魔道中人,不過出于謹慎,我已經找人監視了他們的舉動。」
韓立將自己在王府打听到的消息和遇到散修老道的事全盤給趙墨講述了起來。
突然韓立皺起了眉毛,他感覺到自己在馨王府遇到的那對蕭姓爺孫身上的印記並沒有出現在應該的東區方向,反而出現在了相反的西區,這讓他有點惱怒。
「師弟,這是怎麼了?有何事讓你如此。」
趙墨見韓立臉色不對,好奇的問道。
韓立見趙墨提問,又想到自己在那蕭姓爺孫身上曾經感覺到趙墨的氣息,雖然他不認為趙墨和這對爺孫有關系,但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以免有什麼誤會。
「原來是那對爺孫,我昨日在街上遇見過,見他們身上的斂氣功法不錯就想換過來,不過當時間不早了,又和韓師弟你有約,便就留下了追蹤印記。」
「韓師弟,對那功法也感興趣?」趙墨對韓立解釋道。
「趙師兄說笑了,這種可以隱瞞過過同級修士的收斂氣息功法,若是用在和同級修士的斗爭中會大佔先機,我怎麼會不動心呢?」
韓立苦笑的對趙墨說道他沒想趙墨也是看上了那爺孫身上的斂氣功法才留下的追蹤印記,
「哈哈,既然韓師弟也需要,那到時候,我們各自拓印一份便是,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去找找那對爺孫吧。」
趙墨聞言哈哈一笑後說道。
趙墨說完一甩衣袖,將房間門打開,隱去身形後便向著自己感應到的方向飛去,韓立也緊隨其後。
說起來這有靈氣感應追蹤人的法術在築基期修士中是很常用的一種手段,只不過大多數人頂多只能感應到附近數十里就不得了了。
而修煉了大衍訣得趙墨和韓立卻可以隱隱追查到方圓百里的範圍,實在是驚人之極。
趙墨和韓立的速度很快,片刻之後,二人懸浮在空中,冷冷的望著腳下數十丈處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院中只有三間不大的半舊房屋。
兩個人都已經察覺到與自己隱隱相應的靈氣印記就在下方屋中。
隨後二人不約而同的放出了神識探進來屋子。
「爺爺,我們這樣做會不會觸怒那兩個人?若那兩個人中的一個真的找過來,準備好的說辭有用嗎?」少女的聲音充滿了擔心,看來之前趙墨和韓立給她留下的印象,深刻之極。
「哼!你這傻丫頭,人家說憑著一點靈氣能找到我們,就真的能找到我們了?你爺爺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
「危言聳听,故意恐嚇的事情,你爺爺可見多了!我可不太相信那兩人所說是真的。
而且就算真有感應的法術,相隔這麼遠,築基期修士也不可能察覺到才對。如果待在東區家里的話,就要真被兩人尋到了。」
老者冷哼了一聲後,教訓了少女一頓。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何不連夜離開越京,而只是搬到了西區來。」少女還是不太服氣的反駁道。
「你懂什麼?上面的話,只是爺爺的猜測而已!是不是真得如此,還不知道呢。
若是猜對了,我們爺孫二人可以不用在面對的要挾,又可到其他地方逍遙自在了。
但對方畢竟都是築基期修士,說不定真有這種探查極遠的追蹤法術。我們跑到了越京之外,萬一被對方堵上了,怎麼也無法圓說此話的。而在西區就不同了,隨便就可以找個借口應付過去。」
老者似乎對少女寵溺,詳細的給其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