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完陸師兄後,趙墨來到其尸體旁,沒有去管一旁被束縛的陳巧倩,反而是又對著尸體補了一針,確認完全死透了後才開始尋找起儲物袋。
可就在這時,其身後忽然響起風聲,似乎有東西 撲了過來,趙墨連忙閃躲開來,定楮一看,原來是因為陸師兄身死,陳巧倩身上的風縛之術沒有了控制被她掙月兌了開來。
此時的陳巧倩,滿臉通紅,眼中滿是燃燒的之火,合歡丹的藥力開始發作。
現在的她滿目幻覺,一心只想求歡,所以剛得到自由的她,在的刺激下直接不假思索的沖向了此地唯一的男人——趙墨。
趙墨看著此女心中清楚,只要他願意,眼前的尤物馬上就可以讓他品嘗到銷魂入骨的滋味,但他雖然不是好人卻也不是壞人,心里有自己的底線。
右手一翻手中出現一張「定神符」將陳巧倩直接束縛了起來。
他來到因束縛無法動彈的陳巧倩身前,皺了皺眉,半蹲子伸出一根食指在那微張的紅唇上一抹,感受到了濕潤滑膩後,又快速收了回來,放在鼻子下輕輕聞了聞。
「真是合歡丹,看來你運氣不錯,如果是其他藥,我還沒有辦法,這種藥的話,我手里正好有可以解的。」
趙墨放下手指托起陳巧倩的下巴,看著她迷醉的眼神說道。
隨後趙墨先用「陸師兄」的儲物袋將其尸體裝了起來,準備換個地方毀尸滅跡。
然後就夾帶著陳巧倩向南飛了一百多里,找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岩石下面,將其安置好後。
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白色瓷瓶,從中倒了一些白色藥粉在手掌上。然後又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粘上藥粉往其嘴中輕送了過去。
「你真是好運道,也就是踫上了我,要是換一個人,你此時的下場估計和在那個姓陸的手里差不到哪里去,最多也就是可以保全性命而已。」
趙墨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此女將藥粉無意識的舌忝食下去,那種吸吮手指的嫵媚模樣和感覺,讓趙墨一陣失神。
趙墨不敢在多待下去,將藥瓶一收就御使著法器匆匆飛離而去,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此女就會清醒過來,再不離開等她清醒後就不好走了。
不過他在走之前將自己的弟子腰牌偽裝成無意間掉落,他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不求回報的好人。
這一次趙墨直接御器頂著夜色一直飛行出了太岳山脈,直到遇到了凡人城池才在客棧開了一間房休息一天,然後就奔嵐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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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州臥牛山。
根據地圖和上報弟子的描述,趙墨經過半個月的飛馳終于來到了此次任務的地點。
不過此時那處洞府還沒有顯露出來,從外表上看還是一處懸崖峭壁,根據那名弟子所說,這處洞府要等到月圓之時才會顯露出洞口。
趙墨先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里是一處小山谷,三面都是荒涼的崖壁,只有南面可以進出,隨後便開始向外探查起來,他覺得那伙散修可能也留了後手。
此時距離此處不足十里的一處山洞內正坐著四個煉氣期的散修在商量著事情。
「大哥,我們真的要等錢日東那伙人,這次這個洞府,起碼是一個築基後期的前輩留下的,就這樣便宜外人了?」四人中的一名長相頗為艷麗的女修說道。
「是啊,這可是二哥用命探出來的洞府,就這樣便宜了別人,實在是不甘心。」女修旁邊一名瘦汗應聲道。
「閉嘴,你也說了,這是老二用命探出來的,他現在已經栽在里面,我們要想進去拿到好處就必須等錢日東他們。」四人中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對著二人呵斥道。
「憑什麼呀?」女修反駁道。
「就憑他手里有一只可以看穿幻陣的妖獸,可以幫我們躲開危險,避免傷亡。」中年道士解釋。
「但我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和別人平分。」瘦汗不甘道。
「既然不想分,那就等出來後將他們全殺了,我們獨佔。」四人中一直沒說話的中年儒士突然說道。
「好」「好」女修和瘦漢听到這話連忙叫好。
而另一邊的中年道士在思考一會後,也點頭同意了下來,並且開始商量布置到時由誰偷襲,由誰下毒。
此時的趙墨卻在洞外將他們的話听的一清二楚。
「看來我的猜想沒錯,那伙散修也有後手,這樣也好,省了我去散布消息,找人來幫忙探路了。」趙墨听著里面的談話心中想道。
隨後他悄悄的退了出去,找了一顆可以觀察到此處山洞的樹木隱蔽了起來。
沒讓趙墨等太久,這四人口中的「錢日東」就帶著兩名結拜兄弟來到了他們約定的地方。
「錢道友此次可是讓我們久等啊。不知這兩位道友是?」雙方見面先是一陣寒暄,然後中年道士問道。
「哈哈,抱歉抱歉,收到道友傳信時我正好在閉關,所以來遲了,還請道友見諒。」
「至于這兩位則是我的結拜兄弟,巴空,巴坦,他們二人都是練氣九層的高手,而且各有絕技在身,可以幫我們更好的探索洞府。」錢日東先是對中年道士拱手道歉,然後介紹道。
中年道士和身後的三人在听到練氣九層時,臉色都變了變。
他們五人中也就老大老二到了練氣九層,其他三人艷麗女修和中年儒士是練氣八層,瘦漢才練氣七層。
現在老二栽在了洞府里,對方又帶來了兩個練氣九層的高手,其自身也是練氣八層圓滿,看這樣子也是不準備平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