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剛剛殺掉袁通,墨彩環就帶人找來了。
墨彩環看見趙墨沒事先是松了一口氣,口中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師弟,你沒事吧。下次不要沖動了」
「師姐,我沒事,一個廢物怎麼能傷到我呢。」趙墨回道
「不過師姐沒經過確認就這麼肯定我是你的師弟嗎?萬一我是驚蛟會其他敵人派來的呢?」趙墨笑道。
聞言墨彩環白了一眼趙墨道「就憑借你剛剛的手段,和我爹幾乎一樣的作風,還有你用的武功身法也有我爹武功的影子。更別說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救了我,你如果真是壞人,我也認了。「
趙墨被這眼的風情驚艷到了,墨彩環本就極美,此刻就算因為之前的追逃有點狼狽,衣衫有點破損,但細看還有點別樣的風情。
墨彩環被趙墨的眼神看的有些羞惱。
「師弟你往哪看呢?!」
「抱歉,師弟剛剛失禮了」趙墨察覺到自己的無禮,連忙對著墨彩環施了一禮道歉道。
「師弟,少年慕艾本是尋常,但還需克制自己」墨彩環這次的語氣真的有點生氣了。
趙墨听出墨彩環的語氣不對,趕緊轉移話題,同時心中納悶自己剛剛怎麼了,難道是青春期荷爾蒙躁動?
「師姐這次將計就計有點危險啊,要不是我無意中得到消息。後果恐怕有點難言。」
「這次確實考慮的不周全,但沒辦法,自從爹走後,會中剛開始還穩定,一切都按照原來的軌跡走。但後來爹一直沒露面,會中的人心開始浮動起來。」墨彩環無奈的說道。
「加上嵐州其他兩個幫會也一直打壓和拉攏會中高層,會里的日子越發難過。」
「這次娘收到了爹的信不久後,驚蛟會中就開始流傳起,我爹去世的消息。」
「我們知道這是在散布謠言,想要逼我爹現身,但我們也覺得這是一次反擊的機會,順便清洗掉會里的叛徒。」
「後來趙坤接近我,約我出來狩獵我們就知道機會來了。在詳細調察了敵對埋伏的人員後做出了這次安排。」墨彩環回憶道。
「那調查的事是誰負責的?」趙墨問道。
看這次將計就計的人員完全不想像是來埋伏人的,反而像是來送人頭的。
墨彩環沉默了一會說道「會里的情報一般由總護法負責,我娘手里的暗線一部分是白俞負責。這兩個人,一個是我爹的結義兄弟,一個是被我爹救過命,又都是會里的老人,所以沒有懷疑過。」
「沒想到……」墨彩環的語氣暗澹道。
「難怪這次埋伏這麼凶險,師姐不必如此消沉,這種人提前發現了才好,幸好也沒有帶來太大的損失。」趙墨安慰道。
「這次要不是師弟及時趕來,師姐我就危險了,謝謝師弟了。」墨彩環對著趙墨一禮道。
「師姐多禮了,都是師弟應該做的,接下來怎麼辦?」趙墨連忙將墨彩環扶起道。
「這次雖然凶險,但因為師弟,獨霸山莊損失慘重,當務之急是趁它沒反應過來時,搶佔了那些失去高手坐鎮的地盤。」墨彩環回道。
「既然如此,我們趕緊撤吧,省得夜長夢多。」趙墨提醒道
「好,我們撤,回嘉元城。」墨彩環先是回了趙墨的話,然後對在一旁休息療傷的眾人道。
「是」
眾人听到墨彩環的聲音回道。
在回嘉元城的路上,因為基本都有傷在身所以走的並不快。
墨彩環正在好奇的拉著趙墨問獨霸山莊的人是怎麼一回事,前面還好好的,後來都和軟腳蝦一樣。
「當然如果師弟不方便說的話也可以不用說。」墨彩環道。
「沒什麼不方便的,當時我單手舉手弩時,另一手在背後悄悄的下了一種我自己研究出的一種大範圍迷藥,這種迷藥無色無味,只要人吸入再調動內力就會渾身發軟。」
這是趙墨當初準備對付墨大夫用的,沒想到最後用來救了墨大夫的女兒。
「那我們怎麼都沒事呢?」墨彩環好奇道。
「哈哈,我當時不是走了幾步嗎,那是我在根據風向調整位置。」趙墨笑道。
「師弟,你真是深得我爹真傳啊。」墨彩環也跟著笑道。
對于趙墨的行為墨彩環沒有一點厭惡,反而頗為贊成。對于仇敵還是死敵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就在二人隨著隊伍慢慢前行時,前方又傳來馬蹄聲,听聲音人數不少。
墨彩環當即讓人停下戒備。
趙墨看著神色緊張的墨彩環,上前輕拍了下肩膀安慰道
「師姐別怕,一切有我呢,況且也不一定是敵人」
「嗯」墨彩環听到趙墨的聲音神情放松了下來,但還是戒備的看向前方。馬蹄聲越來越近,墨彩環本來放松下來的臉色有緊張起來。
趙墨開始時還在準備東西,等馬蹄聲進入他神識範圍後就將東西都收了起來。
來人是察覺墨彩環可能出事,前來支援的人,帶頭是一個美婦,看起來和墨彩環有幾分相似。
沒一會人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