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該離開了。」
「嗯?你想去哪里?」
「咳咳,之前不是給你說了嗎,加瑪帝國有魂殿的蹤跡,他們所圖甚大,若是放任他們待在加瑪帝國境內,我有些不放心。黑星似乎已經給我傳遞了信息,發現了對方的蹤跡,剛好可以借此機會將對方解決。」
床榻之上,紅被 的被一把掀開。
彩蝶居高臨下的望著天星,那張嫵媚妖嬈的俏臉之上,還帶留著澹澹的紅霜。
只是,此刻那張傾國般的俏臉上,卻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冷笑。
「之前你說過,魂殿之人似乎出現在了雲嵐宗之內,依本王所見,你恐怕不放心的另有其人吧?」
「咳咳,怎麼可能!」听到彩蝶的質問,天星心底略顯一慌,連忙開口否認道。
不過,對于他的這番拙劣說辭,彩蝶顯然並不相信。
「據說雲嵐宗的宗主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在加瑪帝國境內頗具威望與盛名,更是有著不少追求者存在……」彩蝶臉上的戲謔之色也變得越發濃郁。
「本王對此也是好奇的緊,看來日後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去試探一下對方到底是不是如傳聞所言?」
啪!
「你亂吃什麼飛醋,我們之間都是清白的!」天星語氣之中帶有著些許嚴厲,手掌更是不留情面的拍打在一片雪白之上。
咬了咬紅唇,彩蝶怔怔的望著身下之人。
「哼,你以為你自己是誰,還值得讓本王吃醋?」
說完之後,彩蝶更是輕輕的扭動腰肢。
嘶∼
身下的天星也在此刻倒吸一口涼氣。
實在是太要命了。
在神殿之內,一待就是數天的時間,暗無天日的辛勤勞作,即便是天星也有些吃不消了。
「時間太久,說不定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剛好我也可以抽空去解決魂殿之事。」天星聲音之中帶有著些許柔情,朝著彩蝶緩緩說道。
「沒關系,本王在這幾日里似乎實力又有所精進,或許再過一些時日就能進行突破了。」彩蝶將嬌軀緩緩的俯下,緩緩的貼合天星的胸膛,紫色的美眸對上天星的雙眸,口吐幽蘭說道。
感受到對方的柔情蜜意,天星卻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你沒關系,可是你夫君卻快吃不消了。
「再陪本王最後一日。」紅唇貼著天星的耳道,緩緩的開口說道。
同時,縴手也 然一勾,散落的紅被再次覆蓋在二人的身上。
听到彩蝶的聲音以及對方的這番舉動,天星也咬了咬牙,攬住對方的腰肢,將二人的姿態進行了轉換。
「小妖精,今日就讓你知道你夫君的厲害!」
……
翌日。
一只手掌撐在自己的腰間,另一只手掌緩緩的貼在冰涼的牆面之上,緩緩地朝著神殿入口處走去。
等走到出口之處,外界熾熱的陽光傾灑而下,照耀在天星的身上。
溫暖的陽光似乎驅散了身上的陰霾與冰涼,同時也照亮了天星那張略顯疲憊與白皙的臉龐。
怔怔的望著眼前浮現而出的黃色沙漠,迎面吹來的熾熱狂風,讓略顯恍忽的思緒也盡數拉回。
雖然只是時隔數天,卻讓天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你,你是女王陛下的夫君?」一道清冷嬌媚的聲音在天星耳邊響起,似乎還帶有著些許疑惑之意。
青色的衣袍完美的貼合身軀,將那玲瓏浮凸的身段完美的凸顯出來,看上去極為惹眼。
可那張帶有些許清冷的俏臉,以及手中握著的鋒利蛇矛,卻也讓人知道眼前這位並不是好惹的角色。
花蛇兒俏臉之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一雙美眸更是下意識的朝著神殿之內望去。
眼前這人,自然是美杜莎女王陛下的夫君無疑了。
對方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里?自己可是寸步不離的守護在神殿之中,可竟然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
若非她將視線撇向此地,恐怕還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同時心中也 然一突,遙想到了數日之前女王陛下突然的傳訊,女王陛下突然要陷入閉關之中,禁止任何人打攪女王陛下。
再看到天星的這番姿態,花蛇兒那美眸之中閃掠而出的神色,便有了幾分耐人尋味之意。
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天星朝著花蛇兒擺了擺手。
「沒事,我沒事……」
說罷,穩了穩略顯酥軟的雙腿,天星的身軀便 的朝著天際掠去,而後化作一道虹芒,極快的消失在了天空的盡頭。
「我可沒有問你有沒有事情」望著天星離去的背影,花蛇兒小聲的都囔一句。
雖然不知道天星到底是什麼時候到來的,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離開,那恐怕也意味著女王陛下的閉關宣告結束。
雖然自己負責女王陛下的安危,可是對于一些日常的瑣事,也都是由她進行統一安排。
眼下,女王陛下恐怕也需要僕人進行服侍,現在自然要準備一些梳洗之物,等待著女王陛下的召集。
……
雲嵐宗內。
「桀桀桀,雲宗主怎麼從沉睡蘇醒了?」一處石室之內,一團黑霧不斷的凝聚,嘶啞的聲音也從黑霧之中傳來。
在石室之內進行打坐的雲山,也在此刻乍然睜開了眼眸,鎖定著眼前浮現出的黑色霧團,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一閃而逝。
「呵呵,鶩護法回來了?」雲山臉上浮現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讓人絲毫察覺不到任何的異樣。
可是那眼底深處,卻有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厭惡與忌憚之色。
「穩固了一番境界,不過,想要再進一步,恐怕需要一些丹藥的幫助,所以,這才不得不從沉睡中蘇醒。」雲山開口解釋道。
昨天,他便隱約察覺到了鶩護法的蹤跡,不過,自己在通知此事之後,卻並沒有立刻引來天星,倒是傳訊讓他稍安勿躁。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裝作閉關的樣子,準備慢慢等待天星的到來。
誰曾想,這鶩護法竟然主動的來到了自己的閉關之所,如此之近的距離,自然被對方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既然被鶩護法發覺,自己自然也不好再假裝閉關。
可是心中卻不由得暗罵起天星起來。
那個拐走自家拐徒弟芳心的家伙,明明眼前的鶩護法都已經現身了,卻依舊慢慢吞吞的不肯現身,顯然是並不太在意他這邊的一切。
自從從天星口中得知魂殿之事後,雲山心中便有些惴惴不安。
尤其是在現如今面對鶩護法之時,心中都會升起莫名的警惕之意,仿佛是在抗拒與鶩護法單獨相處一般。
他知道,這是從天星話語之中得到的訊息而產生的結果,自己在避免危險。
而危險的來源,正是眼前的鶩護法!
想到自己的生命極有可能隨時隨地的被他人掌握,寢食難安的異樣感也開始瞬間傳遍全身。
不過,雲山也知曉,憑借著自己一人,絕對不會是眼前鶩護法的對手,自己還不得不與其虛與委蛇。
「桀桀桀,想要徹底穩固斗宗境界,的確需要多費一些心思。」黑霧之中隱隱浮現出一道人影,嘶啞的輕笑聲音緩緩傳來。
「不過,若是你能答應本護法開出的條件,本護法便賜予一枚丹藥,可以助你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的踏入斗宗……」
听到此話,雲山臉龐之上的笑容不減,可是心中卻泛起一陣惡寒。
自己踏入斗宗境界無法徹底穩固,其中若是沒有對方隱藏的手段,打死他都不信。
丹藥?
當初未能讓他徹底踏入斗宗,恐怕就是為了此刻開出的條件吧?
心頭微冷,可臉上卻並沒有任何表露。
「呵呵,此事倒是不急。」
「嗯?」黑霧之中的人影略微有些不滿,「你可知道,你現如今的實力在斗宗境界之中,恐怕是屬于墊底一類的,想要憑借著你的資質進行追趕,沒有數年的時間都難以完成。」
「多謝護法告知,不過,此刻雲嵐宗宗主早已被我傳給了門下弟子雲韻,即便是我這個當老師的,都不好過多插手宗門之事……」雲山開口解釋道。
不過下一刻,他的臉龐也浮現出一抹異色,「況且……」
「況且什麼?」黑霧之中的人影開口詢問道。
「況且,即便是我能夠完成你的條件,護法你恐怕也難以將丹藥帶給老夫了。」
「什麼意思……」黑霧之中,那道人影話還未說完,一股近乎危險的警兆突然在心頭大作起來。
黑霧瞬間炸裂開來,朝著四周擴散而去,瞬間閃掠至石室之外。
「雲山,你這是什麼意思?」望著突然出手的雲山,黑霧之中的鶩護法滿是不解之意,聲音略微陰冷的朝著對方問道。
雲山的身軀也從石室之中閃掠而出,望著眼前的鶩護法大笑起來。
「哈哈,什麼意思?老夫既然出手了,難道鶩護法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好,好,好!」黑霧之中的鶩護法不由得氣急反笑,「桀桀,你這家伙,竟然敢對本護法出手,看來區區一個斗宗境界就已經讓你看不清自己的定位了,本護法這就讓你知道,你出手的代價到底有多麼沉重?」鶩護法冷笑著說道。
黑霧詭異的不斷涌出,瞬間將整片區域都完全包裹,陣陣陰風悄然飄過,讓一旁的雲山都感受到了一絲的危險。
「還請閣下出手誅殺此人。」雲山朝著周圍拱手道。
下一刻,周圍溫度瞬間回升,讓雲山一直提著的心也 然落回肚子里。
見到雲山的一番動作,鶩護法心中有些不安,尤其是眼前突然出現的一簇簇火焰,讓他突然明白,自己似乎被雲山耍了一道。
「誰?」鶩護法朝著四周喝道。
「四星斗宗,看來你的實力並沒有超出我的想象。」天星的身體緩緩的在天空之中浮現而出,望著眼前的一團黑霧虛影,緩緩開口道。
以他的眼力,瞬間便看破了眼前鶩護法的實力,乃是在三星斗宗境界。
「你是誰?」鶩護法望著突然出現的天星,尤其是在感受到對方那絲毫不弱的氣息之後,心中的警惕早已開到了最大。
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的實力恐怕比他還要強上一些,再加一個雲山,即便是他,都感到有些棘手。
看對方的架勢,目的恐怕就是為了自己而來。
眼前的天星卻並沒有做出過多的解釋,手掌抬起之間,虛空之中,一道道全由火焰組成的箭失便陡然形成。
隨著手掌一揮,火焰箭失便在空中劃破空間,朝著鶩護法暴射而去。
見到對方這一言不合便動手的行為,鶩護法也是心頭一跳。
「異火?」一邊躲避暴射而來的箭失,一邊感受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所帶來的刺痛,鶩護法下意識的說道。
將火焰箭失完全躲避,心中還未來得及松一口氣,耳邊便傳來了凌厲的破空聲響。
嗤∼
手中握著長刀,看著因躲避攻擊而狼狽不堪的鶩護法,天星心頭也有些躍躍欲試。
「該死!」鶩護法不由得暗罵一聲。
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斗宗強者,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完全一副要自己命的姿態。
「這是你逼我的!」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會主動攻擊自己,不過鶩護法顯然也不是輕易任人欺辱的角色。
把身上翻涌而出的黑色霧團,以一種極其驚人的速度,開始不斷的釋放而出,甚至整個空間都被那黑色的霧團完全填充。
整片天空似乎都變換了顏色,完全被黑色霧團所代替,甚至連陽光都無法穿透。
「桀桀,無論你是誰,竟然敢主動對本護法出手,日後魂殿必定不會放過你,而現在……」鶩護法死死盯著天空之上的天星,陰冷的聲音在空中不斷回蕩。
一道道漆黑的能量鎖鏈,在鶩護法的身後不斷的暴涌而出,瞬間在天地之中凝聚出一張完全由鎖鏈組成的巨網。
那些不斷涌出的漆黑鎖鏈,似乎是擁有的意識一般,猶如一條條陰冷的毒蛇,不斷的掠過虛空,朝著眼前的天星暴射而去。
「去死吧,噬靈魂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