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理還在猶豫。
金面具道︰「難道要讓我們立刻蕩平南烏嗎?!」
他周身倏然騰起了凜冽殺意。
無盡的威壓落下來。
這道威壓,直接把化神期的喬理壓得喘不過氣來,至于修為更低一點的喬惜雪他們,則直接站不穩了。
這是合體期的修為?!
喬理知道,今天若是不把人交出去,只怕南烏保不住,他們幾個也得死在這里!
喬理松了口︰「好!我把人交給你!」
得了這話,金面具頓時收了威壓︰「給他松綁。」
喬理親手把人綁住,還得親手松開。
自然是很屈辱的。
夜星寒道︰「我來松綁。」
他這話一出,無疑是為喬理解了圍。
夜星寒走上前,給吳鈺和飛鷹松綁,道︰「滾吧。」
吳鈺氣得狠狠剜他一眼,又掃了他身邊的顧月歌一眼。
夜星寒眯了眯眼,有些不悅。
他很不喜歡吳鈺看月月的眼神,像是要把月月偷走。
金面具道︰「吳鈺,跟我們走。」
吳鈺頓時撞向顧月歌,飛鷹則同時沖向喬惜雪。
因為夜星寒早有防備,護著顧月歌,所以顧月歌倒是沒事。
吳鈺見一擊不得手,使用了千里符,頓時沒了蹤影。
但是喬惜雪卻倒霉了,她以為有神明會在,吳鈺應該不會膽大妄為到當眾動手,結果沒想到他們真敢啊!
喬惜雪被飛鷹抓住,傾天下剛想把人搶回來,飛鷹已經使用了千里符,頓時也消失不見。
千里符距離太遠,而且落地點毫無規律可言。
所以根本無法追蹤。
喬理頓時急了︰「尊者!吳鈺和他的手下帶罪逃跑!擄走了我的女兒!」
金面具淡淡道︰「知道了。」
他們似乎對吳鈺逃跑的事情毫不在意。
也全然不覺得自己剛剛的決定是錯誤的。
他們永遠正確,永遠高人一等,永遠理直氣壯。
說完,他們也一陣風似的離開了。
喬理恨恨咬牙,他覺得神明會的這些人真是無恥!
以勢壓人,以修為壓人,壞了事拍拍就走!
若只是吳鈺他們跑了也就罷了。
惜雪也被擄走了!
真是可惡!
再想想吳鈺近些天對女修們做出的事情,喬理眼楮頓時紅了,他的寶貝女兒惜雪,只怕也是凶多吉少,會淪為吳鈺的爐鼎了。
夜星寒道︰「走吧。」
「去哪兒?」傾天下有些失魂落魄。
夜星寒白他一眼,像在看白痴︰「找喬惜雪。」
喬理感激地看了夜星寒一眼︰「我知道你們的心都是好的,不過,吳鈺他們用的是千里符,千里符無法追蹤,就算我發動南烏國所有的人,再加上你們幾個,至少也要找上幾個月,還不一定有結果。」
「我有辦法。」夜星寒語氣平淡。
他這話一出,頓時把其他幾個人的情緒全部拉高。
顧月歌緊緊抓著他的袖子︰「你有什麼辦法?」
對著顧月歌,夜星寒的態度可就太好了,他耐心提醒了一句︰「剛剛,是我給吳鈺松的綁。」
顧月歌忽然有了個猜想︰「所以你那時候在他身上放了點東西?可以讓我們追蹤到他?」
「聰明。」夜星寒點點頭,「是改良過的追蹤符,就指甲蓋兒大小,他不會發現。」
喬理頓時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起來。
原本以為這少年剛剛主動提出松綁是要為自己解圍,現在看來,他不止是解圍,還為防止吳鈺逃跑做了一手準備!
有了夜星寒的話,他們幾個的心頓時松快不少。
顧月歌當即道︰「王上,我們幾個得立刻去找喬惜雪了,至于被關起來的女修,還有院子里的那些尸骨,就得靠您處理了。」
喬理忙不迭點頭︰「這個自然,不過只有你們幾個是不是太危險了,要不我把雲翼派給你們?」
「也好。」-
古家位于赫連山脈。
地勢極高,常年積雪。
吳鈺跟飛鷹此刻就在古家的客房之內。
喬惜雪則被捆著,丟在一邊。
因為南烏國是夏天,所以她穿著一身單薄的夏衣,但是赫連山脈這里,冷得像冬天。
在這麼冷的地方,即便有靈力護體,喬惜雪還是冷得忍不住打哆嗦。
太冷了,太冷了。
根本沒法忍!
她死死地瞪著吳鈺,眼底有厭惡,有痛恨,她忍不住罵︰「吳鈺,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偷襲暗算!等我離開這里,必定把你碎尸萬段!」
吳鈺涼涼地看了她一眼︰「那就等你離開這里再說!」
喬惜雪又打了個哆嗦。
雖然冷,但是她的腦子很清楚。
吳鈺既然吸干了那麼多女修,他現在又抓了自己,八成也是想吸干她。
不過她體質特殊,是難得一見的至陰之體。
被奪修為不會死,只是會掉修為而已,她之後還可以繼續修煉。
只要能活著,就有弄死吳鈺的一天!
吳鈺沒有直接動喬惜雪,因為他在等一個客人。
所幸那個客人沒有讓他等太久。
神明會的五個面具人很快便出現在吳鈺面前。
金面具走進屋子,其余四個銀面具則守在門口。
吳鈺勾唇笑了下︰「多謝啦。」
金面具抬抬手︰「人情也不是白給的,我听說,你為南烏公主準備的聘禮是兩座城池和一座金礦,把那個給我。」
「好說。」
送走了金面具,古家又差人過來了。
來的是古家的一雙兒女。
古琴,古棋。
古琴明眸皓齒,性格灑月兌,她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色牙齒︰「吳公子,家父歡迎你的到來,準備了宴席還有禮物,讓我們請你過去呢。」
見到一個女子,喬惜雪頓時大叫︰「姑娘,我是南烏國的公主喬惜雪,是被吳鈺搶到這里來的,他想奪走我的修為,他的所作所為,完全與邪修無異!求你幫忙把我的下落告知我父親,待我得了自由,一定重重感謝你!」
喬惜雪覺得,同為女子,這個姑娘一定能感同身受。
她會幫自己的!
古琴微微一愣,顯然是听過這個名字︰「喬惜雪?」
「是我!」
「那不是上好的至陰之體嗎?」古琴笑得有些詭異,眼底帶著算計。
古棋也忍不住抬眼,多看了喬惜雪幾眼,像是要吃了她。
喬惜雪面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