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鈺忽然覺得有些羨慕,隨即又把這份羨慕給丟開來。
兒女情長什麼的,對于身居高位的人來說,是大忌!
他必須求娶到喬惜雪,奪了她的修為。
他天生弱胎,受盡苦痛折磨,但並不是毫無解決辦法,只要修為夠高,只要修煉得夠快,他就能戰勝弱癥,求得永生。
為了跑贏弱癥,唯一的選擇就是掠奪。
喬惜雪是南烏公主,至陰之體,修為也不低,正是他的最好選擇。
不止喬惜雪,他還得找更多的爐鼎,把自己的修為無限拔高!
想到這里,他的眸光驟然陰狠了起來!
約莫花了小半個時辰,夜星寒做了七個菜。
傾天下這時候也過來了,他給顧月歌豎了個大拇指︰「小師妹,還是你厲害!不但讓夜星寒做菜,還做七個!」
顧月歌︰「」
傾天下忽然發現她嘴唇有點紅,還有點腫,疑惑道︰「小師妹,你嘴怎麼了?是被蚊蟲咬了嗎?」
「沒事。」
「怎麼沒事,你可是修士,居然被普通的蚊蟲咬了,說出去多丟臉啊!抹點藥膏吧。」
顧月歌連忙轉移話題︰「菜是做好了,問題是,怎麼送去給喬惜雪呢?」
夜星寒︰「我知道膳房的位置,等下我去一趟,把膳房給喬惜雪準備的菜調換一下,他們不會發現。」
「辛苦你了。」
「不辛苦。」夜星寒意有所指地看著她略略腫起的唇瓣,眸光愈發幽深,「下次多被蚊蟲咬幾口,我給你做幾十道菜。」
顧月歌︰「」
傾天下憋不住了,斥責道︰「夜星寒,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小師妹呢?居然盼著她被蚊蟲咬!你這個徒弟也太不听話了!我作為你的師伯,可以教訓你!」
夜星寒掃了一眼七個菜,不緊不慢道︰「教訓我?那你做菜?那你去膳房把菜掉包?」
傾天下︰「」
論起隱匿蹤跡,夜星寒確實是最強的。
夜星寒把飯菜送去了膳房,調換了一下-
這天中午。
喬惜雪懨懨地躺在床上,她無精打采。
「已經好些天都沒聯系上顧月歌他們了,小女乃團,你說他們會不會來找我呀?」
小女乃團重重點頭︰「一定會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
小女乃團︰「畢竟我是月月的靈獸啊,她離不開我的,肯定會來找我的。」
喬惜雪︰「」
這次被關起來,事情可算是前所未有的嚴重。
她的宮殿周圍設了一道結界,結界可以隔絕所有的符和靈力,這樣一來,喬惜雪便沒辦法跟外面聯系,更不能把自己的現狀告知顧月歌他們。
恰好這時候,雲翼端著飯菜進來了。
他把飯菜擺好,看向喬惜雪︰「公主殿下,午膳備好了。」
喬惜雪沒胃口,她搖頭︰「不吃!」
雲翼勸說著︰「不吃的話,身體會吃不消。」
「也不知道父王究竟是怎麼了,他之前明明答應我,不再讓我聯姻的,讓我想嫁誰就嫁誰!可他怎麼忽然變卦,非要在西衡和北盧之間選一個?還怕我逃跑,把我關起來?」
雲翼也不想讓公主殿下嫁去西衡或者北盧。
因為這兩位太子都太弱了。
這麼弱的人,怎麼保護好公主呢?
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護衛統領,左右不了王上的想法。
不過這背後的真正原因,他倒是听大臣們說了一點。
「似乎是因為西衡和北盧勢在必得,大有不答應聯姻就要打仗的意思,咱們王上愛好和平,不願讓子民遭受戰爭之苦,怕您不听話逃跑,惹怒他們,所以才出此下策。不過您也別擔心,王上如今正在想辦法解決呢。」
喬惜雪︰「就說我已經有婚約了,不成嗎?」
「跟誰有婚約呢?他們肯定會追問個清清楚楚的。」
「隨便說一個,以後再作廢不就好了嘛。」
「他們虎視眈眈,必定會派人打听著,到時候發現公主殿下婚約作廢,保不齊會立刻前來求親,或者舊事重提,還是會借機生事的!」
喬惜雪︰「」
好煩!
喬惜雪一拍桌子︰「我不吃!你把這些東西都拿走吧!」
桌子劇烈顫動著,飯菜上的碗蓋也偏移開來。
飯菜的清香頓時充滿了整間屋子。
小女乃團吸了吸鼻子,然後眼楮頓時亮了︰「吃吃吃!我們吃!」
喬惜雪︰「」
她剛說了不吃,小女乃團就堅持要吃。
太不給面子了!
小女乃團迫不及待地把雲翼推了出去。
等房間里只剩下她們兩個,小女乃團才道︰「喬姐姐!這是星星做的飯菜!」
「不會吧?」喬惜雪有些不確定。
「是真的!我都聞到味兒了!」小女乃團十分篤定。
她的嗅覺可靈敏了,沒出過錯兒呢!
喬惜雪把飯菜一一打開,果然是色香味俱全的,她嘗了一口。
太好吃了!
可不就是夜星寒的手藝?!
「他們現在應該就在宮里,但是聯系不上我,所以只能用這樣的方法告訴我,他們在!」
「是啊!」
小女乃團和喬惜雪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
因為沒有胃口。
但是今天,她們倆把飯菜吃了個干干淨淨!
雲翼來收拾的時候,看到盤子都空了,驚訝道︰「你們今天」
喬惜雪是很信任雲翼的,如今,唯一能幫她聯系到外面的,只有雲翼了。
她道︰「雲翼,我有件事求你幫忙。」
「公主殿下請說。」
「我的朋友來找我了,他們如今就在宮里,你暗中幫我聯絡他們,他們本事不凡,一定可以救我離開這里的!」
雲翼沒多想什麼,立刻答應了。
雲翼借著巡邏的由頭,在宮內各處轉了十幾遍,花了好幾天,總算在吳鈺的康寧殿見到了顧月歌他們。
他把喬惜雪的近況告訴了顧月歌。
「你們可有好辦法救出公主殿下?」
顧月歌道︰「破壞結界動靜太大,很容易被人發現,不如想辦法舉辦擂台比武,勝者才可以娶喬惜雪,到時候我女扮男裝,幫她打幾場架就是了。」
反正西衡的太子齊晟修為低,北盧的太子吳鈺又是個病人。
顧月歌想著,打一打,應該不難。
「到時候,他們當眾輸了擂台比武,總不好再逼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