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著夜星寒睡著了。
顧月歌出去了一趟。
她去看了澹台。
澹台鼻青臉腫,顯然是今天剛被喬惜雪打的。
見到顧月歌過來,澹台陰險地笑了笑︰「你來做什麼?該不會也是想求我給你解藥吧?」
「求你?你也配?」顧月歌態度冷淡。
「那你來干嘛?」澹台不解地問。
顧月歌一拳朝他臉上砸過去。
毫不猶豫。
「當然,是來揍你的。」
傷我的師兄,傷我的夜星寒。
不挨打還留著過年嗎?
甚至,顧月歌還想親手殺了他。
是啊,這樣的狗東西留著干嘛?
殺了不就好了。
顧月歌把他打了一頓,又用星辰劍砍斷他的手腳。
修士斷了手腳,可以想辦法再補上,但是疼還是疼的。
澹台恨得咬牙切齒︰「你等著。等我出去了,一定會想辦法抓到你,狠狠折磨你!」
「那我等著瞧。」顧月歌一劍刺進了他的心口。
澹台這具身體頓時沒了氣息。
不過他是化神期,化神期,靈魂和軀體可以分離。
顧月歌毀掉的只是他的軀體,無法摧毀他的靈魂。
澹台的靈魂在空中飄蕩,惡狠狠地瞪著顧月歌︰「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掉我嗎?」
顧月歌當然知道不能。
她要的就是不能。
下一刻,雲無界的殘魂忽然出現了,她是八階煉丹師,更是合體期的強者。
雖然現在只是一抹殘魂,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本事。
但是用來對付澹台的靈魂,那是綽綽有余!
雲無界直接抓住澹台的靈魂,把他撕成了兩半。
撕成兩半還不解恨,顧月歌道︰「撕碎一點吧。」
雲無界嘖了一聲︰「要求還挺高。」
撕碎之後,雲無界本可以吞噬他的靈魂,但是雲無界覺得髒,不稀罕,她更喜歡自己一點點修煉出來。
顧月歌用鳳凰之火把澹台的靈魂燒得干干淨淨。
此後,世上再無澹台。
顧月歌道︰「雲前輩,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麼厲害。」
雲無界挑挑眉,驕傲道︰「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
解決了澹台,無論他還有什麼後招,都沒用了。
丁謠和季春山把澹台死掉的消息告訴給了全城的百姓。
僵尸已經抓得差不多了,中尸毒的百姓也都喝了藥,一切在慢慢變好。
只有傾天下和夜星寒,他們倆的毒還沒解。
「你知道毒王許風流嗎?」喬惜雪問。
「似乎听過。」
毒王許風流是個很特別的人,他擅長用毒,卻從不濫用,反而還會幫人解毒。
所以在外面的名聲很好。
「不如咱們去毒王谷找許風流吧,看看他有沒有辦法為傾天下和夜星寒解毒。」
「這確實是個辦法。」
顧月歌本打算立即出發,但是丁謠堅持要留他們再住一天,要代表全城百姓感謝他們。
季春山也道︰「是啊,你們這一次幫烏雲城解決了這麼大的事情,百姓們都記你們的恩情!」
兩人盛情難卻,再加上夜星寒和傾天下還沒醒。
顧月歌點頭︰「那就再待一天。」
當天傍晚,隔壁章大夫的院子傳來阿晶的哭聲。
阿晶哭得很慘,她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爺爺,他要跟我和離!」
「你說他是什麼意思啊?」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還特意接我回家,還帶著我吃好吃的,還帶著我躲避僵尸。」
「這才過了幾天啊,他居然不要我了!」
章大夫問︰「你們吵架了?」
「沒有啊!」阿晶抹著眼淚,「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他忽然給了我和離書,讓我回家來。」
這邊的動靜太大,顧月歌和喬惜雪都听見了。
喬惜雪是個暴脾氣,她直接去了隔壁,大聲道︰「這是遇上了負心漢啊!要不要我幫你去打他一頓?把他打一個半死不活,讓他長點教訓,看他以後還負心不負心!」
顧月歌連忙跟上去,解釋了一句︰「章大夫,我朋友性子有些直爽,你別見怪。」
「不見怪。」章大夫不但不計較,還一拍大腿,「姑娘說得有道理,這種負心漢,可不就得打一頓麼!」
喬惜雪眼楮亮了亮︰「真的?那我現在就去打人!」
阿晶攔住她,不忍心道︰「姑娘,你別打他了。」
畢竟是自己真心喜歡過的人,阿晶舍不得。
喬惜雪覺得憋屈。
要打不打,又在這里哭。
太窩囊!
接下來,阿晶又拉著顧月歌和喬惜雪哭了一個時辰,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掰扯出來。
「前幾天夜里,僵尸沖進城里,他立刻帶著我來城主府避禍了,你們不知道,他當時可擔心我了,擔心得眼楮都紅了。」
「後來他還跟一位黑袍大叔聊天,說我是他最疼愛的人。」
「那位黑袍大叔還夸我們,一定會有孩子的,听了這話,我們倆笑得可開心了。」
隔天,季春山把木頭抓了起來。
之前在九霞山,季春山折損了很多手下,他帶人搬開碎石,把山洞那一塊清理出來,把手下的尸體都收斂了起來,倒是無意間挖出了幾張字條。
都是木頭跟澹台來往的字條。
木頭是澹台安插在烏雲城內的奸細,他幫著打探消息,甚至還曾經藏匿過幾具僵尸在木匠鋪子里。
許鏢頭的鏢局里那具僵尸,就是木頭放進去的。
他們的算計很好。
鏢局的人都有點功夫,鏢局的人發了狂,會很快撕咬全城的人,讓更多的人中毒發狂。
只可惜,這件事被顧月歌及時處理好了,並沒有蔓延開來。
季春山當眾審問木頭,他氣得拍桌︰「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這是你自小長大的烏雲城,可你卻要幫著邪修毀了它!」
圍觀的百姓,把菜葉子和臭雞蛋往木頭身上砸。
木頭什麼話都不說。
無論眾人是打還是罵,他都沉默著。
一個字都不說。
季春山氣得頭疼,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有這麼一個內奸,還是根本想象不到的內奸!
「你以為那個邪修會保著你嗎?他把你們倆傳過的字條全都好好保存著,我就是從他的山洞里挖出來的!」
「你有母親有妻子,你竟然做出這種事,就不怕害了她們嗎?」
提到妻子,木頭的嘴唇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