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肯定有問題,只不過我現在還想不到。」徐川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覺得這件事遠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既然這樣,那最好不要介入過甚,否則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我們還是盯住那個女僕嗎?」張彪一坐在沙發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果。
「嗯,先看著吧。」徐川點了點頭,「還要注意一下有沒有其他人上島,還有那個被女僕抓了的人查出來了沒有?」
「我們只查到了,那個美國人是用旅游簽證入的境,身份是很普通的通訊企業高管,不過傻子都知道這個身份很可能是假的。」,先不說那個女僕會不會搞錯目標。
安布雷拉查到的背景資料實在太過干淨,這本身就是說不過去的事情。
而且這家伙在高強度的審訊之下撐了兩天,呵,這能是普通人,徐川可不認為女僕長的手段會很溫和。
這家伙絕對受過反審訊訓練,而且能撐這麼久很可能是他知道會有人來救他,只有希望才是撐下去的動力。
這麼想的話,這里很可能會出現很熱鬧的事情啊。
美利堅如果想要救人,那麼最近能調人過來的地點很可能就是菲律賓的軍事基地。
不過即使這樣能不能趕上也是說不準的,即使是美軍從上到下的響應也沒有這麼快。
除非這附近就有他們情報部門的行動小組。
「讓大家這段時間進出都小心一點,千萬別遭魚池之殃。」讓張彪去跟劇組的相關人員交代一聲,讓大家盡量少出門。
不過好在拍攝的工作本身就很繁重,這些人也沒時間到處跑。
表面上的普吉島還是那個旅游勝地,每天的游客絡繹不絕,而暗地里其實早已暗流涌動。
當地的警方很顯然得到了某些通知,正在暗地里調查一名美利堅游客失蹤的事情。
這明顯是美利堅對當地正反府的施壓,與此同時還有當地黑道很多人也在搜索這個人的消息。
看來約萬那個家伙並沒有把女僕長的消息泄露出去,或者這也可能是巴拉來卡的授意。
又過了一天之後,警方在一處農田中發現了那個美利堅人殘破不全的尸體。
準確的死亡時間是在凌晨,女僕長拋尸的時候張彪就跟在後面。
看來羅貝爾特已經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也或者是她也預知到了危險。
「那女僕的動向呢?」
「她已經坐上去往羅阿那普拉的船了。」張彪打了個哈欠,為了蹲守這個女僕,他一晚上沒睡覺,早上還跟著她去了碼頭。
「哇偶,看來巴拉來卡和張維新又要頭疼了。」徐川坐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吐著槽。
順手打開了電視,連續換了幾個頻道,都沒找到死人的消息。
看來美利堅也不想把事情搞大,這可不符合他們的做事風格,看來死的這家伙一定干了什麼事情,否則美帝怎麼可能就這麼忍了呢。
「走了就好,我還真擔心她在這里就大鬧一場,肯定會影響拍攝進度的。」徐川松了口氣,這麼個危險分子杵在這,讓他這兩天都非常的緊張。
「我讓人跟上去了,隨時進行通報。」張彪安排的井井有條,終于讓徐川省了一回心。
「讓他們小心點,這女人可不是善茬。」,進行有限的關注就可以了,真要動手還是得看莫斯科旅館和三合會。
估計巴拉來卡那邊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看看大姐頭想要怎麼做吧。
「放心吧,他們知道怎麼做。」,跟過去的是兩個老撾人,是在金三角特區招募的人員,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培訓,戰斗力至少比當地的黑幫高一點,自保應該沒什麼問題。
「徐總,楊導演正找你呢。」,一個劇組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和徐川打著招呼。
「好,我這就過去。」,拍攝期間除非必要,徐川都待在酒店里或者約萬的辦公室里,避免影響楊雨順的權威。
當然更主要的是誰都不能攔著他偷懶。
走出房間,楊導演已經等在那了,「徐總,有件事情跟您商量一下。」
他之前跟編劇組商量了一下,準備加一段劇情,也就是女主在受訓的時候和搏擊教官的互動。
「其他的都好說,可是沒有合適的人選,角色是之前就定下來的,現在突然多了一個角色,不好辦啊。」楊雨順在一邊陪笑著。
「那怎麼辦,在從國內選一個過來。」
「來不及吧,而且這個角色最好是有專業的格斗能力,最好像東芹那樣的。」楊雨順笑著看著徐川。
徐大少爺愣了一下,然後說到,「你想都別想。」
楊雨順沒想到徐川反應這麼快,連忙解釋「徐總,要不你試試,我覺得你的形象很適合這個角色,就幾個打斗的鏡頭,會在反派突襲的時候犧牲。」
他一直覺得徐川的形象非常好,很符合現在的審美,而且重要的是沒有現在娛樂圈男明星們越來越娘的氣質。
徐川差點給他來一句,'去你妹的',不過想了想還是咽了回去。
他拍了拍額頭,「我給你出個主意,反正這個就是一個象征意義的角色,你可以找個武替,把臉蒙上,然後設定成一個啞巴。」
徐川胡說八道著,不過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似乎還不錯啊。
不用找新演員,少了一份佣金,簡直完美。
楊雨順張大了嘴,他實在沒想到徐川竟然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不過,這個主意听起來似乎還是挺不錯的,蒙著臉可以保持神秘感,而且可以設計的橋段似乎更多,人物也更容易立體。
然後楊雨順就找到了造型師,把武替一個一個找來做造型。
「哥,你要不要試試,反正不露臉嘛。」東芹在拍攝的間隙知道了楊雨順的打算,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勸著他。
徐川哼了兩聲,「別扯了,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這幾個人似乎很想把自己拉進娛樂圈,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雖然自己已經半條腿踩在里面了,不過這和直接露臉拍電視劇還是有區別的。
東芹喝著的水差點噴出來,「明明是UC投資的,你說出場費合適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我參與,一定把自己的片酬訂成一個億,要不然我怎麼洗錢。」然後一臉嫌棄的看著東芹,「你在學校到底學了什麼,這麼簡單的技巧都不知道,我以後怎麼把公司交給你?」
東芹一臉震驚加莫名其妙,「你覺得學校里會教這個嗎?」